花悅魚和金映真是朋友,不過高麗妹面對自己的時候,太卑微了,這讓林白辭很過意不去。
“嘖,還挺多!”
紀心撇嘴:“渣男!”
“我怎么渣了?”
林白辭覺得冤枉,他但凡無恥一些,早睡到金映真了,估計花悅魚也不會抗拒,至于夏紅藥呢?
不行,
下不去手。
隨著大量的燒酒下肚,紀心的話匣子打開了,不再謀算林白辭,而是真的像朋友交心一樣,訴說她的煩心事。
林白辭被這種氛圍影響,也說了不少。
“為什么不加入?我和你說,不管什么時代,鐵飯碗都是最穩(wěn)的,很多隱性福利,你不進去,根本看不到,而且按照你所說,你那個朋友現(xiàn)在還很弱小,先加入,要是干的開心,就繼續(xù)干下去,要是不開心,辭職唄!”
紀心覺得林白辭的煩惱很沒意義:“不過不管選了什么,別后悔就是了,人生旅途這么長,總會再遇到美好的事情!”
林白辭覺得紀心說的有道理。
“話說你不會是無中生友吧?”
紀心瞄了林白辭一眼,想了想,不對,以林白辭的年齡,還不到考公的時候。
叮咚!
林白辭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金映真照例的自拍照問候。
紀心把腦袋湊了過來。
林白辭頓時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你朋友給你發(fā)的?不吃獨食,挺好!”
紀心打趣。
她臉上笑嘻嘻,心底卻是咯噔一跳。
臥槽
那個高麗妹好狠,都倒貼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認識照片上的女生,是第一次在翡冷翠咖啡館遇到林白辭時,他旁邊的那個高麗妹。
高麗妹只穿著內(nèi)衣,站在巨大的衣帽間里,把大半個衣柜都拍了下來。
這個是有心機的女孩,因為她這張自拍照的主題是那些衣服,而她半人只露個身位。
但是這種若隱若現(xiàn),反而更誘人。
“呵呵!”
林白辭敷衍一笑,本想拿開手機,但是紀心已經(jīng)識趣的退了回去。
基督山公主:歐巴,我明天晚上要參加總統(tǒng)夫人舉辦的慈善晚宴,你說我穿哪一條裙子去?
林下帶月歸:不管穿什么,你都是最閃耀的公主。
林白辭發(fā)完,就后悔了,趕緊撤回。
媽的!
酒喝多了,腦子不夠使,這種贊美的話,容易被誤會。
基督山公主:我看到了哦,謝謝歐巴的贊美,我是不是公主,不知道,但莪知道,你是我的國王!
國王?
為什么不是王子?
林白辭沒太理解,他看了眼時間,收起手機:“不早了,回去吧?”
“好!”
情商高的女孩,懂得適可而止,紀心轉頭:“老板,結賬!”
“好嘞!”
老板按著收款碼過來了,忍不住瞟了林白辭一眼。
羨慕的整個人都枯了。
兄弟,你來了三次,都是女生付的賬,
哥哥我,真是佩服的緊。
關鍵三個女生,都很漂亮,各有千秋,不過讓他選,他選今天這個。
老板的目光,掃過了紀心的緊身牛仔褲配長筒靴。
害,
就喜歡這口兒。
紀心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林白辭趕緊扶住了她的胳膊。
“沒事!”
紀心笑瞇瞇的看著林白辭:“不過某人要是想背我回去,我也不會拒絕。”
林白辭微微一笑,松開了茶妹。
“哎,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呀!”
紀心搖頭。
兩個人披著月光,往學校走去。
或許是剛才說了太多話的緣故,現(xiàn)在都沒心情了,一直沉默著,直到女生宿舍樓下。
紀心的酒量是真的好,雖然看上去不太清醒,但沒讓林白辭攙扶,自己走了回來。
“拜拜!”
紀心擺了擺手,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
“心,你去喝酒了?”
裴翡聞到紀心一身酒氣,關心了一句,還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水。
“嗯,遇到個朋友!”
紀心解釋。
大家信以為真,唯獨躺在床上,戴著耳機聽音樂的白皎,嘴角一撇,露出了一抹笑容。
失敗者的自我慰藉罷了。
紀心去洗臉,心中呵呵。
白皎應該在嘲笑我這個失敗者吧?
沒錯,我的確失敗了,但我今天和林白辭的關系更近一步了。
開心。
紀心哼起了小曲。
宿舍中,大家其實很忐忑,畢竟紀心在競爭中輸給了白皎,都害怕以后關系不和睦,但現(xiàn)在看到紀心沒問題,都松了一口氣。
“心還是很豁達的!”
裴翡感慨。
紀心洗漱完,敷上面膜,躺在了床上,點開微信群,給林白辭發(fā)了個微信。
你的良心在說謊:回去了嗎?
紀心想了想,把睡衣的小吊帶往下拉了拉,然后拍了一張敷著面膜的大頭照,給林白辭發(fā)了過去。
你的良心在說謊:像不像女鬼?
“也不知道林白辭和祝秋楠吃飯的結果如何?”
劉子露好奇:“祝秋楠八成是喜歡上林白辭了!”
“吊橋效應,不奇怪!”
白皎的回答,很有理中客的味道。
“也不一定吧,林白辭挺優(yōu)秀的!”
裴翡點評。
“哪里優(yōu)秀?唱歌好?打牌強?”
在白皎看來,不能變現(xiàn)的優(yōu)秀,不叫優(yōu)秀。
“欸,你們說林白辭家里到底有沒有錢?他今天發(fā)紅包發(fā)的好兇呀!”
周舟今天搶了一百多塊,能連續(xù)好幾天加雞腿。
“沒錢?!?
白皎的回答,都不帶猶豫的。
紀心聽到這話,真的是面膜都要笑裂了。
“可是我看他好像又換手機了!”
不只是周舟,好幾個女生都注意到了。
“花唄,借唄,各種小貸,你要是想用,也可以的!”
白皎覺得林白辭是為了充場面,才發(fā)那么多紅包的,畢竟他的穿衣習慣,真不像有錢人家的孩子。
“錢家輝那種,才是真有錢!”
這是白皎可以確定的。
“怎么?想當錢家少奶奶了?”
紀心打趣。
白皎本來先說,錢家輝只有錢,還不夠格娶她,但想到這話有可能傳到錢家輝耳朵中,就沒說。
“我倒是想!”
劉子露嘻嘻一笑:“心,白皎,你們可別和我爭呀!”
“放心!”
紀心心說,我就算要選,也是林白辭。
白皎懶得回應這種話題。
不過硬要在林白辭和錢家輝之間選一個的話,她選錢家輝。
……
林白辭回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在。
“老白,結果如何?關系確定了嗎?”
徐大觀好奇。
“我們吃飯的時間一刻鐘,吃完就分道揚鑣了!“
林白辭聳了聳肩膀。
“那看來她就是單純的表達一下謝意!”
徐大觀分析。
劉宇聽到這話,舒服了,要是讓林白辭追到年級第一的學霸,他感覺他這大學四年都不會舒服。
“那你為什么回來這么晚?”
徐大觀吸了吸鼻子:“喝酒去了?”
“碰見老鄉(xiāng)了!”
林白辭敷衍,走到洗手池邊的時候,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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