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氛圍,過于安逸了。
林白辭對喝酒不感興趣,或者說以前壓根就沒喝過,不懂欣賞,所以除了手中這份任務菜單對他還有些吸引力,他體會不到逛酒吧的樂趣。
也可能是美女太少了。
咕嚕嚕!
林白辭還沒看幾條任務,肚子突然叫了起來,饑餓感誕生。
一道送上門的外賣,開吃!開吃!
喰神說的應該是坐在旁邊的這位青年,林白辭本是隨意的打量一眼,可是視線落在吧臺上那枚旋轉的陀螺時,就怎么也移不開目光了。
唰!
林白辭腦袋一暈,就像喝醉了似的,眼前一花,困得不行,等到再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已經變化了。
“殺呀!”
“干掉它!”
“死戰!死戰!死戰!”
山呼海嘯般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林白辭抬頭,看到他站在一個斗獸場中。
四面的梯形看臺上,坐滿了觀眾,此時都在瘋狂的咆哮,宣泄過剩的精力。
他們要看一場死斗。
“我是角斗士?”
林白辭低頭,看到他只穿著一條褲衩,左手拿著一面盾牌,右手拿著一柄羅馬短劍。
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坑坑洼洼,滿是凝固的暗紅色血跡,還有碎肉殘渣。
林白辭甚至還看到了一只殘缺的耳朵,一群螞蟻托著它,試圖拉回巢穴里。
咔拉拉!
鐵鏈晃動的聲音響起。
斗獸場墻壁上,一扇木柵欄打開了,一只三米高的獸人從里邊走了出來。
它有利齒尖牙,渾身都是綠色皮膚,像刷了一層油漆,它拿著一根巨大的鋼鐵狼牙棒,上面同樣是血漬和碎肉遍布。
“人類,跪地臣服,我饒你不死!”
獸人咆哮。
“規則污染?”
林白辭眉頭皺起。
自己進了酒吧后,沒有招惹任何人,唯一觸碰的東西,就是酒水和任務菜單。
以夏紅藥的名氣,還有老板娘的面子,應該沒人會對付自己,那么剩下的就是剛坐到旁邊的青年。
應該是那枚旋轉的陀螺!
林白辭右手持短劍,在胳膊上割了一下。
痛感清晰,看來自殘是離不開這個地方的,那么剩下的方案,就是殺掉這個獸人嗎?
“人類……”
獸人還要繼續宣告,卻看到那個人類開始沖鋒,氣勢狂野的宛若一頭憤怒的公牛!
“什么情況?”
莊度大吃一驚。
這是個沒腦子的莽夫嗎?
怎么上來就開干?
一般人看到這么可怕的獸人,都是盡量避免戰斗。
莊度的這枚陀螺,名為夢境,當它開始旋轉后,能把注視著他的人,直接拉入夢境中。
之后,莊度可以通過操縱夢境,來獲取他想要的情報。
現在是魚丸是誰殺的?”
老國王詢問。
莊度豎起了耳朵。
“夏紅藥!”
林白辭回答,沒有絲毫遲疑。
莊度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和他們的推理一致
“你身上最大的秘密,以及最值錢的東西是什么?”
老國王問出第二個問題。
“我其實有兩個胃,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我的胃,我可以消化掉一切東西!”
林白辭依舊回答的很快。
“兩個胃?”
莊度有些懵逼,不過正因為如此,他反倒信了,因為他聽說過,有極少數神明獵手,的確已經不是人類的姿態了。
“最后一個問題,你愿意忠于我嗎?”
老國王神情嚴肅:“只要你愿意忠于我,那么這個王位,這個國家便是你的了!”
老國王說著話,還把王冠向前伸,作勢要戴在林白辭的頭上。
莊度也露出了笑容,只要林白辭回答愿意,那么就會在規則的影響下,像砧板上的魚,被他隨意炮制了。
“我……”
林白辭說了一個字,突然起身前沖。
噗嗤!
他拔出腰間的佩劍,捅進了老國王的心臟。
“不愿意!”
林白辭說完,右手用力一轉佩劍,絞爛老國王的心臟,跟著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砰!
老國王摔了出去。
林白辭一甩佩劍。
唰!
劍刃上的鮮血灑了出去。
“啊,弒君了!”
有個貴婦嚇得面色蒼白,起身就跑,但是沒兩步,被林白辭擲出佩劍,穿透背心,釘死在地上。
“???”
莊度傻眼,什么情況?
這家伙難道沒有陷入夢境?
不然為什么只要同意,就能登上王位,他卻拒絕了?
有病吧?
還是大病。
“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去取,用不著你給!”
林白辭目光冰冷,掃了這些貴族賓客一眼后,看向老國王:“來人,把他送上斷頭臺,絞死!”
“……”
莊度目瞪口呆。
反骨仔!
這家伙絕對是個反骨仔。
他這已經不是腦后有反骨了,而是渾身上下都是反骨。
尼瑪!
莊度覺得這個年輕人是個狠人,他用夢境陀螺收拾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家伙是唯一一個弒君的。
不過這家伙骨子里也是極其強硬呀!
竟然敢弒君殺王?
莊度覺得,這種敵人,惹上了,還是一次弄死的好,不然就是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