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錢都充到這張電話卡里!”
花悅魚交代。
“啊?”
兼職學(xué)姐一愣,不是輸錯的嗎?
哦對,
一個月49,四年2352塊,她充了2500塊,每個月只花掉月租的話,足夠大學(xué)四年了。
抱歉!
我錯了,你不是這個富二代的女友,你是富姐本姐,鋼絲球玩的賊溜的那種。
兼職學(xué)姐暗道一聲看走眼了。
難不成這位學(xué)弟的勞力士,也是這個女孩買的?
胡文武一臉驚愕。
買張電話卡,花2500?
他不理解,這個金額都是他兩個學(xué)期的生活費了。
還有那個女生對室友好關(guān)心呀!
“小白,給我魚一個報恩的機(jī)會!”
花悅魚仰著頭,可憐兮兮的望著林白辭。
對面這個男生,救過自己的命,可是自己什么也沒有為他做過,這讓從不欠人情的花悅魚過意不去。
“一個不夠,至少三個吧?”
林白辭打趣。
他也想明白了,何必在這種事情上浪費精力呢?
大家在一起,開心就行了,
誰花錢不一樣呀!
過命的交情,
沒必要算得那么清楚。
等兼職學(xué)姐把電話卡遞給林白辭,花悅魚立刻拉住林白辭的衣襟:“去吃飯咯,我在吉香居定了位子,聽說他家的海鮮煲做得很好!”
“等等!”
林白辭被拉著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向文武:“你先買卡,買完咱們?nèi)コ燥垼 ?
“不了,我不買了,哦,你們吃去吧,我就不去了!”
胡文武不好意思和兩個人去吃飯。
“一起吧,人多熱鬧!”
林白辭邀請。
“不了不了,我還有中午剩的面包,不吃會壞掉的!”
胡文武從來沒和女同學(xué)一起吃過飯,
很慌。
花悅魚想和林白辭單獨吃飯,但是看到林白辭邀請胡文武,不是禮貌的客套,而是真的打算一起,她也笑了起來。
“走吧,等吃完這頓飯,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小白要是被壞女人騙了,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花悅魚的親和力爆表,和水友互動,總是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不然她也不會只用了一年多就成為鯊魚直播的一線主播,而且目前紅的可怕,已經(jīng)有了和鯊魚一姐叫板的實力。
“那……那就打擾你們了!”
人家都邀請過好幾次了,自己要是再不答應(yīng),也太不識趣了,而且胡文武還擔(dān)心會讓林白辭覺得自己不想和他交朋友。
說實話,整個寢室,給胡文武印象最好的就是這個林白辭了。
“出發(fā)!”
花悅魚踩著落日鋪在石板路上的金色余暉,很開心:“對了小白,你換手機(jī)了?”
林白辭現(xiàn)在用的是華為。
“嗯!”
林白辭給了花悅魚一個眼神,當(dāng)著外人的面,不能提這個話題。
“我明白,火車上壞的是吧!”
花悅魚其實挺好奇的。
那可是神秘又危險的神忌物,也不知道小白遭遇了何等詭異的規(guī)則污染?
在以前花悅魚只能道聽途說,但是現(xiàn)在,她有個朋友是神明獵手了。
自己能得到更多的這類消息,
說不定還能看到神明的照片,
感覺好爽!
“哎呀!”花悅魚突然叫了一聲:“忘了問了,你沒受傷吧?”
林白辭全須全尾,健康的看上去能一夜九刺,讓花悅魚都忘了問他有沒有受傷了。
“沒!”
林白辭哈哈一笑。
昨天那一場神忌游戲,他血賺。
得到了神恩‘紅色滾石’,神忌物鸚鵡螺,還有一塊神秘的眼球神骸,結(jié)識了夏紅藥,有機(jī)會加入九州安全局,拿六十萬年薪,120枚流星幣,福利無算。
對了,還有一百萬獎金。
三個人閑聊著,走出學(xué)校東大門。
海京理工有前后兩個大門。
正門是富安路,一條主街道,城管不讓擺地攤,所以路邊水果攤,小吃攤什么的,都集中在后街,也就是東大門出來的這條街。
人氣多了,導(dǎo)致飯館、理發(fā)館、鮮花店、網(wǎng)吧之類的商鋪,也都開在這邊。
一條街上,滿滿的都是大學(xué)生經(jīng)濟(jì)。
吉香居是一幢二層樓,出校門左拐,前行一百米就是,招牌做的很大,古色古香,還掛著兩個紅燈籠。
今天海京理工新生報到,吉香居作為這學(xué)校附近第一檔的飯店,自然人滿為患,附近的馬路牙子上已經(jīng)停滿了車。
林白辭三人踏上臺階,走進(jìn)大廳,果然看到人頭攢動。
穿著深藍(lán)色飯店制服的服務(wù)員立刻迎了上來:“不好意思,三位,我們飯店客滿了,您要吃飯的話,需要等位!”
“我訂了包間,208。”
花悅魚早預(yù)料到這個狀況了,所以提前預(yù)定了包間,而且還是給了500塊定金的那種。
不然的話,老板很可能把包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