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沒幾分鐘,有幾名游客的鮮血燒完了,不管他們再添多少血進燈盞都沒用。
他們背上的趴肩佛嬰開始迅速長大,接著像瘋狗一樣,朝他們發(fā)起攻擊,啃食撕咬。
“操,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
有一個穿彪馬運動鞋的青年看到自己沒救了,也見不到別人好,突然撲向身旁的一個女人,揮拳猛捶她的腦袋。
嘩啦!
旁邊的人擔(dān)心被波及,一下子退開了。
反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運動鞋青年這一鬧,有一些人被煽動了,也想有樣學(xué)樣,大殺特殺,反正自己都要死了,法律和道德也沒辦制裁自己了。
可就在這時,林白辭獵豹一般竄出,快速沖到運動鞋青年身后,握著松木球棒狠狠打在他的頭上。
砰!
運動鞋青年瞬間血流滿面,一頭暈倒在地,只是下一刻,又被趴肩佛嬰咬醒。
砰!
林白辭抬腳,踹在他的嘴巴上。
“你們想干什么?”
林白辭爆喝,怒視這些人。
他一米八多的大個子,雖然沒鍛煉過,但是從小因為那股神秘饑餓感的緣故,身體發(fā)育完美,肌肉勻稱,甚至還有八塊腹肌。
此時站在大雄寶殿中,手握火把,怒目而視,氣場霸道又威猛,相當(dāng)有威懾力。
“有這殺人的時間,還不趕緊逃走,說不定能活!”
林白辭大吼。
那些打算拉別人下水的人,瞬間被震住了,再加上這句話,給了他們一線生機,一個個開始往大殿外逃。
眾人見狀,松了一口氣。
但林白辭知道,他們沒救了。
砰!砰!砰!
凡是逃出大殿的,邁過門檻兒沒多遠(yuǎn),便被一只從天而降的大佛巨掌給拍成了肉泥。
后面的人嚇的不敢逃了,但是油燈也燒完了,背上的趴肩佛嬰開始發(fā)起攻擊。
大殿內(nèi)亂成一團。
“歐巴,你剛才好酷!”
金映真看的目眩神迷,林白辭竟然一個人鎮(zhèn)住了上百人,不然的話,這些人暴亂起來,肯定有一些人會倒霉。
花悅魚握著小粉拳,懊惱的砸了一下別在領(lǐng)口的gopro運動相機,要是這玩意能用,就能把林白辭霸氣的姿態(tài)拍攝下來了。
“餓神哥哥好厲害!”
人群中,被媽媽緊緊抱著的小女孩,大眼睛亮閃閃的望著林白辭。
“哥們兒,那尊大佛在看你!”
鷹鉤鼻子沒想到這個學(xué)生這么勇。
“什么?”
林白辭還沒害怕呢,花悅魚和金映真一驚,下意識扭頭,望向佛臺上的黑暗大佛。
它嘴角帶著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打量著林白辭。
在它眼中,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分熟了,去掉頭,就可以吃,但難得碰到這么美味的食材,可以再等等。
林白辭眉頭微皺。
又過了提心吊膽的十五分鐘,眾人忽然發(fā)現(xiàn),背上的趴肩佛嬰消失了。
“不見了,真的不見了!”
“應(yīng)該沒事了吧?”
“太好了,得救了!”
活下來的游客們,喜極而泣。
林白辭數(shù)了下,進大殿的游客一共有八百多人,經(jīng)過‘禮佛’和‘燃燈’兩次規(guī)則污染后,還剩下271人。
“就這么一會兒,死了差不多600個人!”
金映真看著這些幸存者,整個人都麻了。
因為大家還沒找到神忌物,規(guī)則污染還沒結(jié)束,這意味著還要死人,按照這個減員速度和比例,下一輪豈不是要全滅?
“用鮮血代替燈油,還必須一次添滿,這也太坑了,但凡我剛才怕疼,慫一下,就完了!”
花悅魚后怕,規(guī)則污染好恐怖。
老阿姨猛點頭。
“帥哥,謝謝你!”
幸存者們圍了過來,向林白辭道謝。
這兩把,全靠他,大家才能活下來。
“添血燃燈,佛光長明!”
黑暗大佛開口,聲音高亢,莊嚴(yán),冷酷,壓下了大殿中所有的喧嘩:“可你們不覺得這佛前,還少了一些東西嗎?”
“您想要什么,只要我們有的,都給您!”
有人苦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視香火如糞土,豈會要你們的財物?”
黑暗大佛笑了:“俗語說,借花獻佛,你們只要每人親手采摘一束野花,放于佛前便可!”
林白辭可不會把這當(dāng)成真心話,他一個字都沒漏,全記在心里。
“去吧!”
“去東邊的蓮花湖取花!”
黑暗大佛說完,閉上了眼睛。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又看向林白辭,等他帶頭。
“這還用想?咱們?nèi)フǎ ?
鷹鉤鼻子右手插進頭發(fā),往后擼了一把。
大家都沒動,甚至沒多看他一眼,都在等林白辭的決定。
這讓鷹鉤鼻子很尷尬。
對了,眾生切記,貢桌太小,只能放下三十人的花束!
黑暗大佛又突然蹦出一句話,把大家整懵了。
“這啥意思?”
有人還在傻乎乎的詢問,但已經(jīng)有人機智的拔腿往大殿外跑去。
“趕緊去搶花呀!”
司馬牧急了。
黑暗大佛那意思就是說,它只允許最先獻上花束的三十個人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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