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穩(wěn)了!”
崔封很得意,回頭瞅了眼林白辭和金映真:“你們就留在這兒等死吧!”
“崔哥,別和他們廢話了,趕緊逃出去吧?”
旗袍大媽跟在崔封身旁,不停的請求。
“你在教我做事?”
崔封瞪了旗袍大媽一眼,忽然,他腦子一抽,就像發(fā)神經(jīng)一樣,拿著火把用力捅在旗袍大媽的胸口上。
轟!
旗袍大媽就像浸過汽油的稻草人,瞬間點燃,燒成了一根人型火炬。
眾人被這突發(fā)的一幕驚呆了。
“啊!”
旗袍大媽疼的慘叫,身體更是肉眼可見的被燒成黑炭狀,僅僅十多秒后,一頭栽倒,碎成了一地灰燼,徹底死亡。
“崔封,你……你干什么?”
遮陽帽老阿姨驚怒交加。
“我……我也不知道!”
崔封滿頭大汗,神情恍惚,我為什么要點了旗袍大媽?
不過燒東西的感覺好爽呀!
崔封如是想著,朝著右邊那個帶金鐲子的大媽,伸出火把。
這位大媽躲了一下,但還是被火焰碰到了,然后她就像打火機的火焰似的,被點燃了。
嘩啦!
一群人嚇尿了,匆忙退后。
“你瘋了?”
遮陽帽老阿姨質(zhì)問。
“他不是瘋,是那支火把的規(guī)則污染開始生效了!”
司馬牧郁悶的吐血。
就不能多堅持一下,等大家逃出桃園再污染嗎?
現(xiàn)在全完了!
“我……”
崔封想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可是腦海里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沖動,我要是把自己燒了,肯定更爽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xiàn),把崔封嚇了一跳,他想扔了這支火把,但是右手握的更緊了。
“司馬牧,幫幫我!”
崔封喊完,把火把放在了頭發(fā)上。
轟!
崔封燒著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寒毛直豎。
頃刻間,崔封燒成一堆灰燼,火把掉在地上,熄滅了。
“王坤,你去撿火把,帶著大家一起沖!”
司馬牧慫恿。
“你怎么不去?”
王坤憤憤不平,當(dāng)我傻嗎?
沒了火把的威懾,桃子怪物們又爬了過來。
幾十只快速沖到馬曉身前。
“吃我!”
“吃我!”
馬曉瑟瑟發(fā)抖,雙手緊緊抓著王坤的衣服:“我不想死!”
王坤看著心愛的女神,一咬牙,
拼了!
“曉曉,我撿起火把,保護你往外沖!”
王坤跑向火把,撿起它后,學(xué)著崔封的模樣,用力把火把在地上一劃。
呼!
火把點燃。
桃子怪物們立刻邁著蝎子腿后退,不想被燒死。
“你小心。”
馬曉大喊,她不敢靠王坤太近,因為擔(dān)心被他燒死。
王坤跑了十多米,突然用火把點染了上衣。
轟!
他整個人像一支蠟燭似的燒了起來。
“王坤!”
馬曉絕望了,你死了,我怎么辦?
再堅持一下呀!
她其實不喜歡王坤,但對方父親是學(xué)校的副校長,馬曉為了畢業(yè)后留校,答應(yīng)了他的告白。
不到三分鐘,死了四個人,讓林白辭整個人都麻了。
神忌物這種東西也太恐怖了吧?
“死得好!”
金映真看到崔封涼了,想鼓掌,至少這討厭的家伙死在了自己面前。
“吃我!”
“吃我!”
馬曉不敢吃那些桃子怪物,突然朝著月洞門玩命奔跑,但是沒跑多遠,那些桃子怪物便追上了她,瘋狂撕咬。
慘叫凄厲。
這個女大學(xué)生疼的滿地打滾。
“使用這支火把時,怎么避免被燒死?”
林白辭準(zhǔn)備拼一把。
沒時間猶豫了,說不定下一個就會輪到他來吃桃子。
“不知道!”
金映真看出了林白辭的打算,趕緊勸阻:“別亂來,會死的!”
林白辭沒管她,盯著那支火把。
松木火把,燃燒時,會散發(fā)出松香味,它可以點燃任何東西,并且在很短時間內(nèi)將其燒成灰燼。
每個人看到這支火把,都想拿起來玩耍,耍著耍著,就會涌出燒了別人,或者燒了自己的沖動!
不過你不用害怕啦,快把它撿起來,用它生火做飯,會很容易炒出鍋氣,是一件不錯的廚房用具!
神秘聲音三連,在林白辭腦海中響起。
“我不用害怕?什么意思?”
林白辭追問:“我不會被污染?”
聲音沒有回答,但林白辭估計對方就是這個意思。
因為金映真說過,神墟中有神骸輻射,會導(dǎo)致頭暈惡心嘔吐之類的癥狀,但是他到現(xiàn)在,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吃完馬曉的桃子怪物們?nèi)バ菹⒘耍硪慌莱鰜恚搅苏陉柮崩习⒁堂媲啊?
“呵,這些怪物還知道排隊打飯!”
老阿姨自嘲。
林白辭不想拖下去了,萬一再有變故怎么辦?
“跟緊我!”
林白辭說完,快速啟動,跑向那支火把。
“別!”
金映真急了。
林白辭撿起火把,手臂卯足全力,把它在碎石小徑上一劃。
呼!
火把著了,光芒驅(qū)散了迷霧,像晨曦遍散。
“都跟著我跑!”
林白辭大步流星往外沖,同時揮舞火把。
火光搖曳,帶出的尾焰,宛若一條游龍,在桃園中奔騰,驚散了一地的桃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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