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忍不住激動喊了一聲,小跑著上前抱住她,“我終于又見到你了嗚嗚”
鄭東家搖搖頭,“咱們要在府里住一晚,你們姐妹見面不易,今晚也聚一聚,明日一早回津南-->>。”
綠柳忙向鄭東家道謝,也和素問見禮,花顏有心和鄭東家說幾句話,只是素問在跟前,也不急在一時,便攜著綠柳去了小廚房旁的院子說話。
“鄭東家出面,在挨著牙行不遠的街上賃了處院子,如今我也搬到那里,在浣云姐姐身前做事。”再次回到待了四年的唐府,綠柳來不及感慨就和花顏細細說了浣云近況。
月前浣云剛來過信,不過綠柳說的更細致,她們在津南落腳后買了幾個下人,如今正籌備在年前開一家繡莊,至于暗地里要做的事都不急,人手上還要依賴浣云培養。
“周婆婆厲害著呢,現下我雖搬出去了還隔三差五找我訓話,我也知道錯了,以后只聽你和浣云姐姐的話。”綠柳還是愛哭,抱著花顏狠狠哭了一會。
花顏一邊安撫,一邊覺得綠柳確實變化挺大,適才說了半天話也沒過問她家里的情況。其實花顏一直有留意,她父母過的可不怎么好,兩個哥哥都不是好的,見沒了綠柳這棵搖錢樹,又怎會善待他們?
總歸是自食惡果,見綠柳確實沒有別的想法,花顏也放心帶著她去花廳外,等二小姐出來一并回云意院。
綠柳自然給二小姐磕頭拜年,也拿了津南縣有名的麻花等吃食分給夢竹幾個,瞧著院子里眾人的變化,綠柳將一絲羨慕埋在心底。
到了晚上,冬瓜特意置辦了簡單的席面,邀夢竹蕊珠明月到房里用飯,六個小丫頭說了好一會兒話。中途花顏取出包裹踏著月色出門。
鄭東家剛從云歸院回來,客房內,花顏鄭重的給鄭東家磕頭道謝。她雖是做的人牙子的行當,但確實是花顏遇到的第一個貴人,這幾個月不管是替她留意舅舅的消息,還是收留綠柳和浣云,這份情都得記著,來日自當回報。
“夫人來信讓我助你時,我是渾沒料到你能這么快就在二小姐身邊嶄露頭角。浣云那邊你不用擔心,你要的各色人手咱們牙行本就一直有留意,現下也只是多了浣云那邊一個去處而已。
說起來浣云這個姑娘確實不錯,別看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待人交際是十分熟絡,繡莊的事都是她出面打理,進展很快。”
花顏展開包裹,里頭是她得空兒繡的帕子做的衣裳,都是送給鄭東家做謝禮的,“往后還需多仰仗鄭東家,年后待大小姐出嫁,咱們也該去京城了。”
鄭東家正瞧帕子上有意趣兒的花樣,聞嘆了一口氣,許久才道:“白日里在老太太那,我說來唐府是你的福氣,只是也不知這福氣能不能護住你,往后是榮華富貴還是只愿你牢記夫人和老太太的愛護之心,一切以二小姐為重,她好,你才能好。”
鄭東家因夫家的關系,這些年一直在外做事,對于府里主子的打算也知曉幾分。
“奴婢謹記。”
花顏這段時間在云歸院聽了不少京城的秘聞,那些高門大戶間錯綜復雜的關系,還有后宅里說不盡的腌臜爭斗。
比如外人并不知曉的,詹王爺的王妃和三皇子的側妃有拐著七八個彎兒的姻親,比如二小姐以后要嫁的九皇子,早早定下的未來正妃,是二品勛暉將軍府蔣家的嫡幼女。
京城朝堂內,老皇帝在世一天就還是一潭死水,但水面之下,各方勢力已盤根錯節,正醞釀一場風暴。唐顯的籌碼,也在一步一步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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