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犢子,我得等你一起生,到時候咱倆好做個親家。”邋遢道士賤嗖嗖的來了一句。
“也行,你生個男娃,我生個女娃,到時候讓你兒子來我家做上門女婿,我家彩禮可不便宜,至少五個小目標。”我笑著說。
“你給我滾犢子,我兒子都當上門女婿了,你還有臉給我要彩禮,我不給你要就不錯了,趕緊說正事兒,到底啥情況,是不是又要做大生意?”邋遢道士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次不是做生意,而是要尋仇,霍清風的下落找到了。”我正色道。
“我去,霍清風那個老東西,我差點兒把他給忘了,這老東西逼著張慶安老同志都搬到燕北來了,將咱們整這么慘,必須要收拾他。”邋遢道士氣呼呼的說道。
“先別說的這么早,霍清風這次找了一個大靠山,是柬埔寨的紅班家族,要想收拾他,這次絕對是地獄級別的難度。”我嘆息了一聲。
“管他什么紅班綠班的,得罪我們,他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趕緊吹哨子叫人,直接干他們。”邋遢道士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小子先別激動,我跟你說說這個紅班家族的情況。”
接下來,我便將從金大管家那邊得到的紅班家族的信息,跟邋遢道士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到我說的這些,直接將邋遢道士給干沉默了,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霍清風這個狗東西,還真是會給我們找麻煩,他找的這個大靠山,咱們還真有些不好動手啊,要是黑水圣靈教這種,說干就干了,無非是多叫幾個朋友幫忙,但是這個紅班家族,還真是十分棘手啊。”
“要是好辦的話,我就不跟你打電話商議了,而是讓你們直接過來,你說咱們老六團的狗頭軍師,趕緊給拿個主意,看看這事兒怎么辦?”我正色道。
“吳老六,我看這事兒,還是要兄弟們聚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只是咱們倆也商議不出什么來。”邋遢道士提議。
“那行,你們來燕北吧,咱們一起商量一下。”我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之后,我這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了起來,覺得這事兒太真是將我給難住了。
無論是對付任何組織或者個人,我們都不帶怕的,而這個紅班家族,那可是一個國家機器,就憑著我們幾個人,想要從紅班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干掉霍清風,那還不是螻蟻撼大樹,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可能。
硬碰硬是不太可能,只能智取。
我在四合院等了一天,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大家伙陸陸續續的到場。
李超一進入四合院,便直奔我這邊而來:“小劫,我聽小羅說,這次是個超級大活,油水很多,比對付血靈教的那些人油水大多了,你趕緊說說這次是去哪?”
我有些無語,嘆息了一聲說道:“油水是很大,但是咱們有沒有命拿就不知道了。
“到底啥情況啊?”李超有些著急的問道。
估計是邋遢道士沒怎么跟他們說,看著所有人都來了,我便將霍清風跟紅班家族勾結在一起的事情,跟眾人簡單一說。
我說的很詳細,聽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一會兒之后,張慶安才說道:“這事兒我看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能硬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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