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皺巴巴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家2樓那個古怪的房間忽然間又又又出現了一次短暫的通道，這次通道直接連上了在世界邊緣游蕩的晦暗天使――對方甚至疑似美神」――――」

特勤局總部大樓的局長辦公室內，百里晴輕輕揉著額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突然就開門來到自己面前說要給自己個大新聞的于生，一時間甚至開始認真懷疑起自己上輩子是不是真的欠了這個男人點什么，以至于這輩子要牛馬以償。

「――――然后艾琳就在屋里坐了一圈，和她的「晦暗天使朋友」聊了一上午？」

「可以這么總結。」

于生在椅子上調整了一下坐姿，對面龍娘那面無表情的注視讓他還挺別扭，他很認真地懷疑了一下對方是不是冬眠的后勁兒還沒過去，但肚子里那點僅存的良心讓他沒好意思繼續這么想，只能繼續保持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過問題真正的重點不是我那房子又多了個洞，而是艾琳從她的電波朋友」那邊收到的「宇宙電波信號」的內容――――」

百里晴又揉了揉額頭。

百里雪則浮現在她和于生之間的半空中。

「所以照這么說，交界地下面出現的裂隙也跟這件事有關咯？這個世界的深層出現了漏洞，而且這個漏洞目前還沒人發現，反而是一幫晦暗天使又是失控的想鉆進來又是有理智的默默在幫忙補窟窿――――？

，百里雪說到這原地晃了晃。

「我說真的，這種事哪怕是扔給泰拉夫學那幫16年畢不了業的瘋狂搏士他們都不敢寫進論文里，這種題材起碼得是瘋狂博導才敢碰――――」

「我覺得瘋狂碩士可能也敢碰，」于生往前蹭了蹭，「我聽洛說過，他們膽兒大――――」

百里雪：「對對對。」

然后倆人就同時在百里晴冰冷而頗具威壓的注視下閉上了嘴巴。

「總而之，這件事的重大程度已經超出特勤局處理范疇，我會立即把詳細情況通知理事會其他人，同時聯絡其他文明圈，」百里晴格外嚴肅地說道，「如果情報是真的，這將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我們與一名已知且仍在活動的晦暗天使建立了交流――――雖然是通過艾琳這個特殊的渠道間接進行的。」

她說到這忽然頓了頓，表情中閃過一絲難掩的微妙。

而后她又有些猶豫地開口：「不過畢竟是艾琳轉述的東西――――這一次靠譜嗎？」

于生：「――――」

百里晴這話多少沾點刻板印象，但扔在小人偶身上是真不冤的慌。

不過片刻猶豫之后，他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艾琳平常是有些胡鬧，但有事是真上，而且這種大事她沒掉過鏈子。」

百里雪：「那當年她出門第一個任務就讓人給敲碎了――――好的，姐姐，我不說了。」

百里晴默默從百里雪身上收回了目光。

于生則忍不住多看了百里雪兩眼。

「――――她性格是這樣的啊。」他忽然莫名地輕聲感慨了一句。

「或許與我的冬眠期結束有關，」百里晴淡淡說道，「她這些天情緒顯得有些高亢，甚至有點――――聒噪了。但還好，我不太介意。」

她最后一句話好像是專門說給百里雪聽的后者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看著很愉快的模樣。

而后于生又向百里晴說了一些關于梧桐路66號2樓那間房這次發生異變的細節情況，并向她提了一嘴他的另一個懷疑―

他懷疑這次出現在梧桐路66號的「天使信道」多少跟暗流星域那顆黑星，或者說跟靈魂曠野里那座界橋之樹的成長有關。

「畢竟界橋是那幫晦暗天使造的，我把它種在靈魂曠野里，沒準就激活了橋上的什么通訊信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百里晴眉頭微皺，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不過我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于生挑了挑眉毛。

「美神，」百里晴微微點頭，「這是一個已知的晦暗天使，而且已經不止一次入侵過現實宇宙，阿爾格萊德人甚至與這位晦暗天使進行過一次戰爭」――――從之前幾次的降臨來看，k從未表現出過可以溝通的理智特征，但這一次，他卻傳來了至關重要的情報――――――

我有些想不通。」

于生想了想，摸著下巴：「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位天使的每一次降臨其實都是在努力跟當地人交流的但人類無法理解發出的信息，反而只能遭受污染，只有這一次，艾琳這一半天使一半人偶的特殊情況才終于能聽懂k在說啥。」

于生說到這一攤手。

「畢竟從我之前接觸的幾個晦暗天使來看，哪怕是衍星體那樣已經徹底失控了的，其實也還是保留了一點理性或者說可讀取的記憶內容的，只是這些東西連我讀著都費勁普通人更是看一眼觸須就從嘴里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