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扶蘇滿臉興奮的模樣,張良輕咳一聲,“二哥,注意形象。”
扶蘇笑道:“就咱們倆,有什么好注意的。他倆也不過月余未見吧?不會在車中就……”
“二哥!”張良蹙眉沉聲道:“您學的可是儒家經典!圣人之,如今思想怎地如此齷齪!”
扶蘇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張良,伸手指著自已,“我?我齷齪?”
“不然呢?”張良沒好氣道。
“呵!”扶蘇被氣笑了,“你說我齷齪,我思想齷齪?好好好!好好好!子房,你清高,你了不起!”
扶蘇徹底不想跟張良說話了。
他感覺張良變了,不再是他的好兄弟了!
竟然開始嫌棄他了,不跟他開玩笑了!
……
趙驚鴻馬車內。
趙驚鴻盯著寧宴,詢問道:“最近月余,過得如何?”
寧宴想了想,緩緩道:“很忙碌,但很充實。其實,更多的感受,是將所學,有施展的空間。”
趙驚鴻微微點頭,“如此便好,人之一生,便是有所為,不留遺憾。”
“是呀!”寧宴看向趙驚鴻,“還是要跟先生學習,先生所作所為,乃利國利民之大事。”
趙驚鴻搖頭。
他喊寧宴來,可不是為了聽寧宴吹捧他的。
“寧宴……”趙驚鴻看著寧宴那張漂亮的臉蛋,以及令人驚艷的五官,緩緩詢問道:“你什么時候跟子房關系這么好了?”
寧宴聞,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先生,我跟子房一同商議朝堂改制的問題,平常他對我也是照顧有加,關系自然不錯的。而且,子房這個人很細心,很細致,對人也好,說話也溫柔;我怎么也沒想到,大秦的丞相,竟然是一個如此好相處的人。”
“并且,他也是第一個愿意削弱自已權力的丞相,所以朝堂初步改制才會如此順利,因為這第一刀,就砍在了丞相之位上。”
聽著寧宴如此夸贊張良,趙驚鴻心中情緒復雜。
他不知道自已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高興的是,寧宴如此認可自已的兄弟。
郁悶的是,寧宴竟然如此看好張良!
趙驚鴻盯著寧宴,久久不語。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在發呆嗎?”寧宴郁悶道:“看來我說話很沒意思,都讓先生聽得發呆了呢。”
“咳咳!沒有!”趙驚鴻沉聲道:“我只是在想,你與我兄弟的關系這么好,我……很是開心。”
“但……我怎么沒從先生語氣中聽到開心呢?”寧宴眨巴著眼睛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不敢去看寧宴那雙美麗的眸子,扭頭看向一旁。
寧宴看著趙驚鴻俊朗帥氣的側臉,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笑意。
“先生,您什么時候能忙完匠造處的事情?”寧宴問。
趙驚鴻想了想,也沒對寧宴有所隱瞞,緩緩道:“之前我跟你說過,出征是必然的,否則的話,邊疆騷擾不斷,大秦的發展必受阻礙,想要大秦長久穩定,必須要先消滅敵人,先下手為強。”
寧宴無奈,“您要是這樣想,豈不是一輩子都要打仗?”
趙驚鴻笑了笑,沒有回應寧宴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所以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朝堂政事,有扶蘇、張良、范增。以及我父皇、李斯等人相助,不必我操心。而民生問題,我依然要考慮。”
“比如他們在研制的播種機,就可以大大提升耕種的效率。還有犁地機,也在研制階段。”
“除此之外,戰場上需要的東西,我也需要做出來。比如高度白酒,最好可以做出來適合消毒的酒精。還有青霉素,已經研制出來,正在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