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找到始皇的時候,始皇正在宣紙上書寫。
看到趙驚鴻進來,連忙將宣紙蓋上,蹙眉看向趙驚鴻,“司馬寒沒回來?”
“在后面。”趙驚鴻道。
“何事?”嬴政詢問。
趙驚鴻坐下來,沉聲道:“借人!”
“借人?誰?司馬寒?”嬴政蹙眉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對嬴政道:“司馬寒和李斯。”
“要他們二人?你要做什么?”嬴政疑惑地看著趙驚鴻。
趙驚鴻盯著嬴政,也詢問道:“你想要將司馬寒安排給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手里有一個自已掌握的情報部門很奇怪嗎?”嬴政道:“想要發展大秦,想要不斷修訂政策,你就需要一個情報組織為你提供情報,獲取你需要的情報,否則的話,你什么都不知道,不了解,如何決策?”
趙驚鴻瞇了瞇眼睛,盯著嬴政沉聲道:“你是擔心有一天扶蘇和我反目?”
嬴政靜靜地看著趙驚鴻,沒有說話。
“我不會防著他。”趙驚鴻冷聲道。
嬴政搖頭,“你將一切都交給了他,你手中又留下什么?或許你在收攏人心,但寡人覺得,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就是人心。這一切,都不如將真正的實力掌握在手中有用。”
“而且,寡人也并非是給你軍隊,只是給你留了一個情報網,讓你進退有度罷了。”
趙驚鴻盯著嬴政看了好一陣,不屑一笑,嘲諷道:“君王啊!這便是帝王家。”
“是啊!”嬴政也嘆息一聲。
好一陣,兩人四目交匯,都不由得自嘲一笑。
此刻,趙驚鴻懂得嬴政的心酸。
嬴政也懂得趙驚鴻的無奈。
生在帝王家,便是如此。
可以沒有爾虞我詐,但不得不防。
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就算不是生在帝王家,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也要提防權力帶來的反噬。
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皆為如此。
好一陣,趙驚鴻道:“扶蘇是一個好人。”
“嗯!”嬴政輕輕點頭,“或許扶蘇別的能力不太出眾,但他確實是一個好人,若是換成任何一個人,那皇位上坐著的,就是你。”
“還是老登懂我!”趙驚鴻笑著看向嬴政。
“論帝王心術,扶蘇和你相差十萬八千里,他都在你的心術之中。”嬴政道。
趙驚鴻笑容收斂,“老登,別瞎說!我沒有!”
“沒有?”嬴政冷笑,“趁著寧宴之事,敲打扶蘇,你以為寡人看不出來?你雖然不想當皇帝,但卻想將扶蘇掌控的死死的。”
趙驚鴻搖頭,“老登,你錯了!前面是對的,后面就錯了。我敲打扶蘇,是擔心扶蘇有太多的想法。他只需要做一個中庸之君即可,下面有那么多的能臣,還有我,他哪怕什么都不做,我都能給他推出一個太平盛世出來!”
“到時候,他就是讓人萬世景仰的圣君!但是,如果扶蘇有了太多的想法,在君王制度下,沒有人能忤逆他的意思,想法對了還好,若是想法不對,政策推行下去,影響不僅是扶蘇的名聲,更有承擔這一切的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