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夏玉房這么溫柔的人都要下手揍杜凌川。
活該?。?
嬴政當即道:“阿房,關心則亂,這件事情寡人說并不合適,因為寡人已經是太上皇了,扶蘇和趙驚鴻都很忌諱寡人插手朝政,太醫院雖然不參與朝政,但是在宮中卻占有極大的作用。若是寡人推薦杜凌川進去,杜凌川必然會遭受冷落,難以有發展。若是此時讓驚鴻去說,反而事半功倍?!?
夏玉房聞,不由得眼前一亮,“阿政你說的太對了!一會等咱們回家,我就跟驚鴻說這件事情!”
“悅瀾!”夏玉房看向悲悅瀾,“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替你做主了,若是我師兄敢負你,我定不饒他!”
悲悅瀾羞澀,低聲道:“其實良人他對我很好,只是……心中懷有理想,理想未成,不愿意成婚罷了!”
“他敢!”夏玉房瞪了一下俠醫,嚇得俠醫一縮脖子,“都多大歲數了?黃土都埋到脖子根了!還沒一個子嗣!還一事無成!等!等到什么時候?等到躺在棺材里嗎?只有入宮,只有進太醫院,你才有機會聲名遠揚,成為天下認可的神醫!你在外面,誰認識你?而且,你治病救人,跟你成家立業,并不沖突!若再推辭,便是借口!待父親來了,看到時候怎么收拾你!”
俠醫低著頭,一聲不吭。
他不敢反駁啊!
或許在始皇眼中,夏玉房溫柔賢惠,但在俠醫眼中看來,夏玉房從小都是女霸王,沒少欺負他,而且脾氣倔的很,她是師妹,但極有主見,有時候更像是師姐。
若是自已還敢推辭,肯定會被一通暴揍。
到時候師父來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此時此刻,他只能保持沉默。
唉!認命吧!
俠醫無奈。
此時,外面傳來車隊的聲音。
嬴政掀開涼亭上的簾子朝外看去,就看到扶蘇正從車輦上下來。
扶蘇下來以后,立即肅清了四周。
嬴政也從涼亭中走了出來。
扶蘇和張良上前。
“見過父皇!”
“見過始皇陛下!”
嬴政看了看兩人身后,蹙眉道:“你們準備的東西呢?”
“東西?什么東西?”扶蘇故作糊涂。
張良也拱手道:“陛下,我們與大哥乃是結拜兄弟,情同手足,為大哥準備了接風宴,其他東西,以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完全沒必要?!?
嬴政聞,不由得面色一沉,“你們沒有查出驚鴻到底喜歡什么?”
扶蘇看向嬴政,“那父皇您查到了嗎?”
嬴政不由得瞪了扶蘇一眼,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不用再問了,他知道扶蘇也沒查到。
嬴政回到車輦上,面色陰沉。
麻煩大了!
到現在都沒搞明白趙驚鴻究竟喜歡什么,今天晚上回去的時候,還能睡在床上嗎?
要不,在書房睡得了。
嬴政一陣郁悶。
他又不是喜歡逃避責任的人,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不能因為夏玉房生氣,自已就躲著啊!
而且,夏玉房也不一定會生氣?。?
對!
阿房肯定不會生氣的,自已的阿房是那么的溫柔和通情達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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