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聽從先生安排。”王賁抱拳。
隨后,王賁便離開了。
趙驚鴻拉著王離開始讓王離給扶蘇寫信。
先將最近的情況匯報一下,說一下郯城的事情,再說一下準備在瑯琊郡要造船的事情,最后夸贊一番項羽的功績,隨后便讓王離將密信送出。
王離走后,趙驚鴻隨手拿起一份竹簡,看著上面的秦篆,緩緩道:“秦篆確實好看,優雅大氣,古樸而神秘,就是……太難寫!”
目前趙驚鴻還沒有改變文字的打算。
在趙驚鴻看來,秦篆是充滿魅力的,雖然不如后世的文字簡約,但卻擁有著他獨特的魅力。
或許以后要改變文字,但不是現在。
……
寧宴房間內。
此時的寧宴褪去白衣,看著白衣上的紅點,滿臉羞紅,“不知道他看到沒有,如果看到了不知道會怎么想……”
寧宴滿腦子都是今天在趙驚鴻書房內的場景。
甚至,他依然能夠感受到趙驚鴻噴灑在自已耳邊的熱浪。
寧宴的臉在發燙。
她褪去衣物,胸前纏著白布,一點點將其解開。
隨后,寧宴穿上一身裹衣。
此時,哪還有半點男兒的模樣,就是一個美嬌娥!
腰肢纖細,上下都極為豐滿。
當然,上面并沒有那么豐滿,否則白布裹得再結實也藏不住。
寧宴坐在桌案前,提筆開始書寫。
“恩師親啟。”
“見字如晤,離別已有多日,恍若三秋,甚是思念師父,師父安好?”
“在郯城,徒兒見一人,乃大秦紫微侯趙驚鴻……此人與他人不同,心系天下百姓,想要徹底改變王朝制度,改變天下現狀。此人多次提起,想要見一見師父,想要得到師父和幾位師兄相助。”
“當然,徒兒并未跟其提起師父您的身份。”
“不知師父如何想,請給徒兒回信。”
“徒,寧嫣,拜謝恩師。”
寫完信,寧宴將其小心翼翼地收起,待明日再送出。
“趙先生,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師父是否愿意見你,只能看他的意愿了。”寧宴喃喃道。
想到今日在趙驚鴻書房內發生的事情,寧宴依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但是一想到王離突然沖進來,破壞了氣氛,就不由得牙根直癢癢。
“王離!明日見了你,定要你好看!要是此事被傳揚出去半分,我定不饒你!”寧宴咬著牙道。
……
次日。
趙驚鴻和項羽以及王離先前往了造船廠。
瑯琊本身就是有造船廠的,直接征用即可。
但原來的造船廠的規模肯定是不夠用的,如今正在火熱地擴建當中。
同時,造船也已經開始了。
現場的工匠們正在對木頭進行加工,彭堰正在現場盯著工人們干活。
不遠處,還不斷有木材運送到這里來。
這些木材一個個都極為高大,因為造這種船只,對木材的要求很高,年份不夠的根本不能用。
好在這個時代還有不少原始叢林,里面并不缺乏各種高大的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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