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蹙眉看向林瑾,冷聲道:“大哥回上郡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林瑾道:“探子將消息傳回來了。”
“那大哥在上郡頒布了三大鐵路和八項禁令的時候,你知道嗎?”扶蘇道。
“知道啊!”林瑾從懷中掏出宣紙,“我正準備給你呢。”
“給朕?”扶蘇從桌子上拿起宣紙,“要不要朕先給你看看?”
林瑾一愣,拿過宣紙看了一眼,表情立即僵住了,抬頭看向扶蘇,“二哥!你……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從哪弄來的?”扶蘇冷笑,“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統領墨網,你們是干什么吃的?為何朕會從別處得到這東西,而你卻沒有及時將消息傳遞過來?”
林瑾一臉委屈,“這消息昨日就到了,我還沒來得及送過來,而且……昨日來的時候,聽聞嫂子在章臺宮,我就沒去……”
“你還有借口了!”扶蘇一拍桌子,怒聲道。
張良在一旁嘆息道:“老四,你有些失職了。”
林瑾委屈地看著張良。
張良緩緩道:“昨日,我們被始皇喊了去,說的就是這三大鐵路和八項禁令,始皇比我們更先得到這個消息,如此,你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何如此了呢?你的消息渠道,為何比別人慢這么多?”
林瑾聞,也不由得一陣蹙眉,詢問道:“是司馬寒?”
“當然了。”張良道:“讓你去跟司馬寒請教,請教的如何了?”
林瑾沉聲道:“確實學到了很多,司馬寒的經驗很多,思考問題也甚是周全,吾甚是佩服。最近時日,也時常去找司馬寒,請教問題。”
“不恥下問是好事,但是墨網的效率也有待提高啊!你知道昨日始皇拿著這三大鐵路和八項禁令的時候,我們多么尷尬嗎?明明我們掌握著權力,咱們二哥是皇帝,消息卻比退位的始皇更慢,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你讓二哥的臉面往哪放?”張良沉聲道。
林瑾對扶蘇拱手道:“二哥,我錯了!”
扶蘇冷聲道:“如此重要的消息,在你的探子得到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快速傳遞回咸陽來!并且,你拿到以后,難道看不出來這是非常重要的情報?你在等什么?等大哥給我寫奏折說明嗎?如果這樣,要你墨網何用!”
林瑾低著頭不敢說話。
張良看了一眼林瑾,拱手對扶蘇道:“陛下,您穿上這身黑龍袍果然威嚴十足,這份氣魄,就算當年始皇也無法與之相比啊!二哥,您悠著點,四弟膽子小,別嚇著他了。”
扶蘇聞,臉色緩和了一些,詢問道:“進貢的隊伍到了何處了?”
林瑾拱手道:“以他們的腳程,大概還需五日左右,便可抵達咸陽。”
“繼續盯著,朕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扶蘇道。
“是!”林瑾點頭。
他心中納悶,怎么突然之間就轉移話題了?也不追究自已的過錯了?
就這么翻篇了?
他看向張良,想到剛才張良說自已膽子小,別嚇到自已了。
哦!
二哥心疼我!
看來以后自已要多多示弱了!
林瑾似乎找到了求生之道!
扶蘇看向張良,“待進貢的隊伍到來,需要展現我大秦乃大國風范,一定要招待好他們,此次招待進貢成員,也是做給周邊部落和國家看的,讓他們知道,我們大秦有容人之能,只要他們老老實實上貢,咱們是不會攻打他們的,反而會給他們很多好處。而若不老實,下場就猶如婁煩一般!”
“臣明白!”張良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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