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反倒笑了,“怎么?你反對?”
談不!只是之后母子之間本有點磕絆的關系大概更是要生分了吧。
金河苦笑了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子。你陳叔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所謂的婚禮……他是等不到的。一輩子他沒有什么遺憾的事,只這一件,我橫豎不能叫他帶著遺憾走。當然了,我這么做是任性了。我知道消息一旦露出去別人會怎么說,我心里都明白。可活到我這份,是想隨心所欲的活幾天……”sm.Ъiqiku.Πet
這個解釋……四爺不受也得受了。
林雨桐也是在電話里聽四爺說了個大概,她低聲問道:“要我出手……”
“不用!”四爺的聲音透著幾分嚴肅,“誰也沒有你重要。冒險的事你最好輕易別做?!?
這世的生老病死多了,誰該死誰不該死,不該由自己來決定。
趁著四爺不在的這幾天,林雨桐去了軍訓基地,陪著大家練了兩天,又說了說在非洲的見聞,倒是勾的不少人都想去非洲看看??傻确忾]的他們知道有人死了的時候,再沒有人叫囂著要去住在森林這個天然的氧吧里了。
這邊的訓練還算是順利,可是海納這邊的參賽組確實是出了大問題了。五個人三個人都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要求途退賽。
雖然是早有心理準備,一時之間還真弄的人有點措手不及。
“找個人那么難?”林博訓斥孟助理,“你倒是用用心吧。”
這是我用心有用的事嗎?
孟助理也有些委屈,“要是不管做什么工作,有多大年紀,只要有野外生存能力的人可以來參加的話,那這人可多了??蛇@不是說了嗎?基本條件是藝人。這有些藝人別說是野外生存訓練了,是拍攝稍微危險的動作,有幾個敢真的。”
這倒也是!
可到了這份了,總不能真這么棄權了吧。不用說了,消息散出去海納該被人罵成狗了。
腦子里轉了幾圈,林博猛地抓起電話,打到了美國。
孟助理聽著,明白林博的打算了,他是想要主場優勢吧。
沒錯!林博希望把第二場的場地,定在西南的熱帶雨林。國內的地方,大部分都不陌生,是沒去過,心里也不害怕。更不要說著地方的風景特殊,好些人都去這類地方拍過戲。有了這個大前提在,想要去的人估計不會少。
先過一關算一關吧。一方面能給自己點時間找人,另一反面,要是運氣不好勸都淘汰了,好似他們丟人的概率海納要高的多。
決定下來以后,海納的報名官差不點被擠爆了。
人少的時候是沒得選,人多的時候容易花眼。孟助理廢了半天勁,才把人員選出來,把空出來的名額給補。
因為地點在西南省,所以連林博都懶的去了。四爺更不會跑出看熱鬧。
林雨桐倒是善始善終,一個人跟著參賽組了相關的人員,直接飛了過去。
一到地方主場優勢顯露出來了。別的隊伍都是飛幾十個小時才到的,自家這邊完全可以以逸待勞嘛。
林雨桐沒打算折騰,老老實實的住在大帳篷里。距離遠帶著大帳篷不是很方便,如今距離可太近了。直接在周圍的城鎮買一個,連帶的功夫都省了。當然了,好些個攝制組都是這么干的。
一個人悶在帳篷里看書,各個參賽組都差不多到齊了。環境變得有些嘈雜。
明兒開始賽了,這次的賽事變了,不再是找尋目標動植物,而是給各個隊伍一張圖紙,按照這個圖紙的路線,找到目的地。如果所有的參賽隊伍能保證隊伍的完整性,沒有拋棄隊友,沒有途放棄的,只要全部人數都到齊了,那么最后到目的地的兩個小組降被全部淘汰。反之,則按照每個小組的缺員情況,按缺員人員的數目從多到少的直接予以淘汰。
總的來說,這一次的一次的那個賽規則還稍微靠譜一點。
當然了,不排除非洲的原始森林之西南的熱帶雨林更危險。有一個固定的宿營地在叢林里游蕩更安全吧。
她叫韓新把最新的賽規則送過去,不再管了。
結果誰知道第二天的時候,出現了突發狀況,這次剛選來的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說是生理期提前了,疼的死去活來的是起不來床。眼看這賽還沒開始了,直接給缺員了。
“我去看看。”林雨桐直接起身,去了要退賽的這個隊員的帳篷。根本不用號脈,打眼一看知道這姑娘是在撒謊,她根本沒有來例假。而且身體看起來很正常,并沒有哪里不舒服。
這是怕了?
有些人是這樣,之前想的挺好的,但到了自己真槍實彈的來真的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可能是做不到的。她見多了這樣的人,正想著鼓勵幾句,聽見枕頭下傳來手機鈴聲。
普通的電話鈴聲,卻叫這姑娘緊張了起來。胡亂的掏出電話一把給掛了。
但只這一下,林雨桐還是從來電顯看到了一個稱呼海公主方導。
海公主方導?這算是什么稱呼?
林雨桐皺眉,扭頭問高涵,“這個海公主我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聽見過?”
“彩鳳正在準備的新戲叫海公主?!备吆吐曁嵝训?。
彩鳳的?新戲?
剛好這姑娘裝??!
那還真是巧了!
林雨桐連跟這姑娘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轉身只吩咐了高涵一聲,“叫人送她走?!?
高涵應了一聲,出了門低聲道:“這是直播,廣告都打出去了,現在卻被直接淘汰了……”這個玩笑開大了。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輿論會是什么樣的,“要不還是我去吧。我現在雖然不是藝人,但回頭我去客串個角色,也勉強算是個藝人吧?!?
但既然彩鳳在后面使壞,又哪里肯輕易罷休?高涵一出現一定會被叫破,作弊的結果還不如直接被淘汰呢。這不是輸不起是什么。
這么一說高涵也撓頭,“那怎么辦?”
林雨桐沒說話,直接打電話給董雙雙,“……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董雙雙打著哈欠,“怎么了?我說我又哪里惹找你了?咱倆向來可是井水不犯河水。我沒招惹你,你也別覺得我好欺負。在哪里受氣了來找我的晦氣?我跟你說,你們那個農樂做成那個樣子可不是我的錯。雖然我這邊的是個贗品,但這贗品是你那個真品受人歡迎這卻不是我的錯。是那個劉山又說什么了吧?我告訴你,我是不愿意得罪你,不是不敢得罪你。你也別質問我!”
聽起來倒像是不知情的。
這叫林雨桐疑惑了起來,試探著問道:“你們是不是正在籌拍一個戲叫海公主的?”
“對啊!”這又不是什么秘密,正炒的火熱呢?!霸趺戳??別告訴我這也是抄襲的吧。要真是撞梗了,我保證,我是被編劇騙了……”雖然即便知道是抄襲自己應該還是會籌拍的,但在自己確實不知道的情況下干嘛要認下來。
這都什么跟什么,兩人說的壓根不是一碼事。
而董雙雙的語氣也確實不像是說謊了,這倒是有些意思了。δ.Ъiqiku.nēt
“海公主是彩鳳獨資的?”她又追問了一句。
董雙雙嗯了一聲,這也是跟林雨桐學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話放在什么時候都有幾分道理。林雨桐一個食醫賺的簡直叫人眼紅。自己可能沒辦法超越,但未必不能復制。
“導演是個姓方的?”林雨桐覺得這次大概真是冤枉董雙雙了,她思量著是不是這個導演在其搗鬼。海納這么大的家業,又都在這個圈子里,不得罪人幾乎是不可能的。雖然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緣故,但她更傾向于這種可能。
董雙雙到現在都沒明白林雨桐的意思,但還是應了一聲,“你們要是有私人恩怨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跟彩鳳更無關。你可別遷怒?!?
林雨桐自然是不會遷怒,她道了歉掛了電話。
董雙雙拿著電話愣了半天,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那位方導:“你跟海納有什么嫌隙嗎?”
這位方導嚇了一跳,“沒有啊!一直沒機會合作,也不認識林總,怎么會有嫌隙?”
不認識!也沒嫌隙!那林雨桐干嘛提出這個人來。
董雙雙自然不會將這些跟對方交底,含糊的說了一句:“隨便問問?!彪S即又轉移了話題,“劇組怎么樣了?演員到位了?”
“到位了?!狈綄дf著,猶豫了一瞬,“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跟董小姐說一聲?!?
“你說。”董雙雙心里擱著事,隨口應了,原本也沒怎么往心里去。這種時候導演說有事說,八成是想提攜幾個新人,往劇組塞人而已,只要開口,一個大導演的話自己當然是不會駁了。
卻沒想到對方說了一個嚇了她一條的消息。
“是董公子打電話給我,安排了一個藝校的學生過來演個配角,我答應了?!?
這話從耳朵邊刮過的時候,她都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誰?”
“藝校的一個學生?!狈綄У?。
說的不是這樣。
“我是問你,是誰給你打的電話?”董雙雙一急,說話的聲音不由的大了起來。
“董公子……”方導覺得對方莫名其妙,老板家的少爺開口安排個人,自己答應了能怎么地。算是這范穎不爭氣,但是人家的兒子照樣是董成唯一的兒子。
“你是說董東?”董雙雙一下子站了起來,要知道家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董東的消息了。家里出現了家賊,這本不是什么值得說道的事,因此家里的事外面根本沒傳揚出去。方導這么對待董東也沒什么怪的。這會子她腦子里哪里還有林雨桐那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只想著趕緊將董東找到,再這么下去,這小子非得被范穎給害了不可。真出這么一個兒子,自家老爹的位子真是不用再坐了,影響太壞了。于是,她盡量叫自己的語氣平穩一些,“他是什么時候給你打的電話?不會吧。他向來不插手這事?!?
方導急了,這該不是懷疑自己假傳圣旨吧,“董小姐,我老方做事還不至于這么不地道。”
董雙雙也不管會不會得罪了人,“能把截圖發給我嗎?”
她其實是想要董東的電話號碼,可是做姐姐的不知道弟弟的電話號碼不是很怪嗎?家里的事她是半點都不敢在外面提的。
方導這會子是真氣了,這點事自己犯得撒謊嗎?直接將電話記錄那一頁截圖給董雙雙發過去,順便說了一句,“您還是另請高明吧,這戲我導不了了?!?
短信發過去半天,也不見董雙雙回復。竟然是半點挽回的意思都沒有。即便周圍沒人,他也臊得滿臉通紅,拿捏人沒拿住,反而這么僵住了。
可事實董雙雙根本沒看到他說什么,當然了即便看見了,她也顧不對方的矯情。合同都簽了,是想撂挑子撂挑子的?這會子她只對著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愣神,然后迅速的記在邊的便貼紙,之后又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對方直接掛斷了。
本來不確定的,但是掛斷,董雙雙幾乎是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董東。
本來想撥打第二次的,但手指都快按在撥打的指令了,她一下子頓住了。萬一這小子警醒了,再給跑了還真不好找了。她放下手機在臥室里轉了兩圈,這才急匆匆的跑下樓。這事還得爸爸出面。
誰知道剛到樓下,見一樓的臥室的門打開了。
“爸爸!”她急著喊了一句。
門打開了,她一下子愣住了。從門里出來的是個穿著三點式的女人,年紀不大,她大幾歲也有限。瞧著有點面熟,身材……像是模特。
心情一下子變的不是很美妙,而且,自家爸爸這審美真是……再找了一個還是小模特。
這模特真不愧是模特,穿成那樣在人家的客廳里當著人家閨女的面轉悠,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還帶著幾分得意的朝董雙雙翻了個白眼。
董雙雙對這種不知道斤兩的東西,壓根懶得搭理。小貓小狗似得,逗趣的玩意而已。見這種情況她也不進臥室去了,直接在外面道:“爸,起了嗎?有點急事……”
作者有話要說:吃不下睡不著,只有碼字才能得到心底片刻的安寧??拱┦莻€痛苦的過程,但我依舊希望這個過程漫長。得工作,得撐的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