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意識到她說的哪里不合適的。這話可不光叫林雨桐不好往下接話,也是看輕了人家娟。她一句話本是好心,把兩人都得罪了還不自知。林雨桐不跟這么大的孩子計較,反倒笑道:“你知道人家的理想是什么嗎?這么急著安排。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這倒是也是。”開顏馬認同,“其實我以前一直想當新聞主播,后來藝考的時候沒過,我知得靠化課成績進傳媒大學了。我爸說將來去報社或是宣傳部門,我覺得還是新聞主播好。”穿的美美的念念稿子,不要太輕松。
可是那念錯一個字都是要扣錢的。而且本身工資也不是很高,壓力還很大。反正這孩子凡是都是想的那么簡單,可見從小是怎么長大的!
苗苗無奈的要要頭,家境富足父母疼愛的孩子是不是都容易單純。保護的太好了!
因著開顏無心的一句話,苗苗和娟都不好說話了,林雨桐也縮回去了,她一個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貼吧問人家社團的事情。
在宿舍里一宿好眠,五點半林雨桐準點起床,輕手輕腳的出去晨跑了。她帶著帽子,天又沒有大亮,也沒誰認出她來。跑了四十分鐘,然后買了四個人的早飯回宿舍,這些人還沒起你。她去衛生間洗了澡出來,娟才探出頭來,“你起得可真早。”
“沒辦法,習慣了。”她正準備吃早飯,手機響了,而且是差不多同時響起。班級微信群里,班長發消息,叫大家趕緊準備,八點車準時來接,要去城外的訓練營軍訓。叫各個宿舍拍個代表到樓下去領軍訓服。
這活只得已經收拾好的林雨桐下去。尺寸都是事先等級過的,按號碼領行了。班長是個大個子男生,叫李群,他見林雨桐下來直接遞了四套過去,“給你們挑出來了。”
“班長怎么還看人下菜碟呢。”邊一個披著頭發的女生等著領衣服,可能起床氣有點大,直接給懟了一句。林雨桐也沒看見她的臉,更不知道叫什么了。她剛要接話,李群道:“你們是八人一間的宿舍,我還沒來得及挑出來呢。”
怎么一個班分宿舍,還分四人間八人間。真是按什么分的?要說是自愿的性質,那也不對,娟不可能選更貴的四人間。林雨桐覺得,這要么是當初自選宿舍出了問題,要么這干脆是按照成績分好的。住四人間的大概是成績好的吧。回去她這么問苗苗,她這人把這些事都打聽的挺仔細的。
“是成績。”苗苗一邊喝林雨桐買回來的豆漿,一邊伸出兩根手指,“咱們她們,只高出兩分左右。可這宿舍,咱們的出的錢也只她們多兩百塊而已。”
還要這樣的事?
四人邊吃,邊都覺得這是占了大便宜了。吃完飯興高采烈的換衣服。褲子只有一條,衣是一件汗衫一件外套。再加一雙黃膠鞋,一頂帽子,一雙襪子,是全部的行頭了。
沒有更換的。
那自己要準備的課多了。
“盆子、毛巾、一系列的梳洗用品、防曬霜、還有拖鞋、吸汗的襪子多來幾雙、另外還有換洗穿的衣服、內衣、鞋墊。衛生紙是必須帶的,女生最好準備衛生巾,預防突發狀況。還有針線包、創可貼、防暑防蚊蟲藥水……”
林雨桐一樣樣的數,還沒數完呢,門被敲響了。
陳秘書來了,送來一個大包裹來。
林雨桐檢查了一遍,除了她自己剛才說過的,還準備了五個充電寶和一塌子現金。
陳秘書笑道:“充電寶電是滿的,老板說電話必須暢通。還有現金……那邊吃的喝的,大概都不太順口,去外面買,不能刷卡,沒有什么微信支付,現金最好用。您看還需要什么嗎?”
不需要了,難得自己想的還周到。
送走了陳秘書轉過身見其他幾個人都炯炯有神的看過來。
開顏更是撲過來掛在她肩膀:“你爸對你可真好。平時都是我媽管我,你這邊怎么全是你爸管?你說你爸那么年輕,那么帥,還那么有錢,簡直……”
呵呵!誰的難過誰知道!蓋著面紗的東西在想象里都是美的。
她這邊是準備好了,但是其他人可未必,很多東西都得趕緊去采購。再不敢耽擱,背著包下去,學校的超市小賣部都擠滿了。男人買衛生巾的女生買的還多。林雨桐替自己班的人看著包,他們輕裝陣進去搶了。
林雨桐是覺得年輕真好!
坐著學校的校車,花了四個小時才被送到訓練營。這里的宿舍可不是神四人間八人間,而是一個排一個宿舍。大房間里擺著四排的下鋪架子床。一個排是三十個人,也是說這個房間得住三十個人。δ.Ъiqiku.nēt
大家都陌生,也是一個宿舍之間相互熟悉一點。看人家熱熱鬧鬧的,這下體會出宿舍人少的壞處來。學生之間是這樣的,一個宿舍一個圈子,大家都是這么抱團的。除了班干部游走了各個宿舍之間相互協調,其他人算是走個面對面,也都是只點個頭罷了。往后熟悉了應該會好點,但現在是這樣了。
將東西歸置好,林雨桐去了一趟廁所,結果回來的時候宿舍里已經鬧了。
剛好是自己宿舍的三個被圍在間。苗苗擋在另兩個人的前面,方娟在低著頭哭,嘴里嚷著我沒有。開顏扶著她,怒瞪著外圍的一圈女生。這次這次宿舍里住著的還有音樂系十幾個女生,大家都不熟悉這是為什么起了沖突了?
“……抓奸拿雙,捉賊拿臟,你的錢丟了,憑什么渾賴人?”苗苗冷笑一聲,“怎么?你們人多你們有理了。”
“苗苗你先別吵……”站出來一個女生,應該是班的團支書,叫阮玲的還是什么的,“人家也沒說一定是娟拿的。”
這話等于沒說!為什么不懷疑別人,只懷疑娟呢?很明顯,這幾十個女生在一起,只要娟看起來家境最差。
林雨桐進去,霍開人群走了進去,“這宿舍這多人,你們誰看見娟翻別人的東西了?”
方琴扭頭看海麗,“她看見了!”
林雨桐瞇眼看海麗,“你確定是看見了。”
海麗被林雨桐這么看著,不由的瑟縮了一下,“我看見了!”
“你撒謊!我沒有!”娟臉蒼白,渾身都抖了起來。
林雨桐拍了拍她:“別怕!”然后才看其他人,“還有誰看見了?”
一盒有些黑的女生應該是自己班的,“我只看見娟在收拾她跟開顏的床鋪。”
那是說娟根本沒碰別人的東西。
林雨桐記下這姑娘的臉,等下問一下名字。
“你們自己班的,誰知道會不會包庇?”海麗馬回了一句。
林雨桐笑了一下,“你是一面之詞,她也是一面之詞。誰得話都不能采信。那這么著,這間宿舍所有人都值得懷疑。但是我自大的問失主一句,你覺得我可能拿你的錢嗎?”
別逗了!你幾十億的財產,能看我這點。
方琴搖頭:“也八百塊錢,都不夠你一頓飯錢,你自然是看不的。”
“八百?”林雨桐又問了一遍,“確定嗎?”
“確定!”方琴想了下,“取了一千,買東西花了不到兩百,剩下二三十在我身裝著,其他的都在枕頭下的錢包里。”
“好吧!”林雨桐揚聲對眾人道:“失主認為我沒有偷盜嫌疑,那么我出來檢查一下大家的物品,大家總不會以為我會作弊吧。”
阮玲尷尬的笑了笑,“那當然不會。”
林雨桐朝阮玲點點頭,“那從咱們班查起吧。誰叫丟的是人家的東西呢。”
“行!行!查查。咱們也正正清白,不像是有些人知道有眼看人低。”
林雨桐的話很容易叫自家班的人站在了一條戰線。方琴有點尷尬,她不是那意思,是海麗看見有人翻看她的東西了,她才過去質問的。
“先從我自己查起。”林雨桐把自己的東西都擺出來,然后又一件一件放回去。
苗苗眼睛一閃,這么一件一件倒騰其實作弊的機會很大的。她這么謹慎是怕有人陷害人嗎?
林雨桐自證了清白,然后檢查娟的,一樣什么都沒有。“看!沒有!那這錢肯定還在這個宿舍。為了洗清嫌疑,我覺得還是該細細的查一遍,省的以后還發生這類事件。”
方琴的臉漲的童通紅,倒也干脆,直接跟娟鞠了一躬。然后才看海麗,“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人家翻了東西嗎?
“說不準是賊喊捉賊呢。”苗苗涼涼的說了一聲。
“你說誰是賊呢?”海麗變了臉色沖著苗苗撲過來。
苗苗才不怕她:“不是你你心虛什么?先查一下你的床鋪知道是不是你了。怎么?不敢?”
“誰……誰說不敢。”海麗指著床鋪,“你們去翻,去查!查出來我沒二話。”
林雨桐一直看著海麗的神色,見她手指著一個床鋪,眼睛卻看著瞥向另一張床。這手指的肯定是她自己的,但眼睛看的那張床,面也翻的凌亂,那只能是失主的床了。
她嘴角挑起,小孩子的這點把戲,真是稚嫩的很。
林雨桐走向海麗的床鋪,猛地掀開被褥,然后紅色的票票飛了出來。
眾人哄的一聲,“真是賊啊!”
方琴不可置信的看向海麗,“你為什么……”
“不可能!”海麗臉都白了,“不可能……你害我……”她不由的又瞟了一眼失主的床。
林雨桐不管周圍的議論聲,沒掀開失主的床鋪,卻蹲在地頭伸到床下看去,果然,床板的縫隙里露出一抹紅痕來。“那錢確實不是失主的,是我故意撒出來的。你知道為什么嗎?在剛才,你一直關注的是這邊這個床。這個床凌亂,一定是丟了錢的同學的。為什么你關注這邊呢?床沒有,她在下鋪要是給鋪的縫隙里藏錢,她睡下能看見。那么只有下鋪的床板下面了。”她招手叫失主,“你的錢在這里,我沒有伸手碰過,不存在作弊的嫌疑。”說著才又起身,接過開顏從地撿起的四散的錢,對海麗道:“也不存在誣陷你的嫌疑……”她把手里的錢當著眾人的面點了一遍,“你看,真是一千。要是沒找出失主的錢,只要撿起這些錢一數,知道這錢不是失主丟的,自然你沒有嫌疑。我沒誣陷你,是你的心里素質還不過關。”
“她的錢在她的床,誰能證明是我偷的。”海麗一下子哭起來了,“你們都欺負人。她家有錢你們都向著她。”
這是耍賴了。
有個同學喊了一聲,“怪不得你鉆到床下呢。我問你你還說你的筆掉了。”
這話一出跟著附和的不少。
林雨桐笑了笑:“你說的對,你是不是拿了別人的東西,這個叫失去去判斷。我的目的是證明我們的清白。事情這么簡單。”
換句話說,誰是賊關我們屁事!只要不是我們班的人行了。
圓餅老師拿手機拍了半天,這會子才悄悄的退出去,然后將視頻發給林博。
幾分鐘后,林博回了一條信息:我閨女這么能干,這么好看,你卻把她怕的那么丑!
最后還帶著一個嘚瑟帶嫌棄的表情。
這德行險些把圓餅老師氣出個好歹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