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有點傷感的,被他像是安撫小狗一樣的安撫了一遍,那點酸澀瞬間不知道跑哪去了。
“以后,別為了不相干的影響心情。爺要不是為了叫你過的好,過的自在隨心的,這么拼命做什么。咱們不本末倒置,好不好?”四爺輕聲道。
林雨桐應了一聲,然后仰著頭看著他,“爺,我輩子一定是積德了?!?
“那咱們繼續積德?!彼臓斝?,“相信冥冥總有天定的?!?
這一晚,林雨桐做夢都在吃糖,砸吧了一晚的嘴。m.biqikμ.nět
結果第二天,四爺的耳垂又紅又腫。
林雨桐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床有蟲子?”她趕緊拉著他下床,“別在床待著了,今兒我把床再收拾一下?!?
四爺有些哭笑不得,剛要說話,蘇嬤嬤進來了。
當著下人的面,這話也沒法說了。
聽著林雨桐還在叮囑丫頭,要撒什么藥,被子要怎么烘了一下。
“這雨下的,想曬被子都不能了。”她說著,過來看四爺的耳朵,“這是什么蟲子咬的?我怎么瞧著這么怪呢?”
四爺睨了她一眼,趴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這是得有多想要爺?。俊?
林雨桐一愣,一下子想起來。她指著自己,無聲的問:“是我?”
“你以為呢?”四爺噗嗤一聲笑出來,“你說說你……”
林雨桐也不由的笑起來。他們都想起了一件事,那是輩子老了以后的事了。兩人想起年輕的時候在東北插隊的事了,又跑到靠山屯想體驗一把。晚,睡在農家院里,可是半夜帳子里進了蚊子。林雨桐覺得癢,使勁撓,可這人睡的迷糊了,也不管撓的是誰。所以,她癢了一晚,第二天起來,四爺的大腿被抓的都是血印子。四爺是怕她做噩夢不敢驚著她,那么忍著。撓癢癢撓到別人的身,她也算是第一人。
昨晚又不知道怎么了,將四爺的耳垂給嘬紅腫了。
“這可怎么見人”林雨桐小聲說著,趕緊叫人拿了藥膏來,給四爺抹。
結果,第二天,見到四爺都看他的耳朵。
一個個的都跟著四爺感嘆,現在這蚊蟲老厲害了。
四爺面應著,心里道:我家那才是大蚊子。
方長青進來,手里拿著兩道折子,“一道是劉叔權對于官員認命的建議,一道是李季善呈來的治理方略的?!彼f著,神色復雜的將兩道折子放在了四爺的面前。
四爺笑:“怎么?長青,現在服了吧?!?
方長青點點頭,“真是服了。”
四爺昨天才給了兩人差事,今兒這折子呈來了。這樣的大事,沒有一兩個月都整理不出來的東西,這兩人一晚的時間拿出來了。這是為什么?只能說明,這兩人都是聰明人。都知道四爺回京后要干什么事。因此,提前都考慮到了。只要四爺問,他們會拿出對應的策略來。這樣的本事,他怎能不服?
昨兒四爺的安排,他心里還略微的不舒服了一下,今兒算是真服了。自己現在,還真沒有這份能耐。
“這兩人都是人精,你還得修煉?!彼臓敯参苛朔介L青一聲,“畢竟你還年輕,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只怕能青出于藍也不一定?!?
方長青心道,我可您大。這樣的人精,您都把人家看的透透的,自己再長進,又能如何了?他笑了一聲,“您先看著,等修改完了,屬下再把折子給發下去,叫他們改改?!?
四爺卻擺擺手,“我先不看?!彼麑煞庹圩咏粨Q一下,“讓劉叔權去批李季善的折子,再讓李季善去批劉叔權的折子。之后你再收來吧?!蹦菚r候,基本不用做大的調整了。
方長青愕然,四爺這一手,還真是玩的漂亮。叫兩個不對付的人相互找對方的漏洞。找漏洞,是補漏洞的過程。
他一直自問不是笨人,可夾在一堆人精間,還真是心累。
m.biqikμ.nět.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