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是各地的開始的運賑災的糧食,免費發放糧食種子。鼓勵百姓返鄉。
是忙成這樣,很多地方的春耕還是晚了。
她真是盼著四爺快點回來,她覺得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這處理政事,真的是一個特別要命的事,稍微一點疏忽,可能導致一地的百姓生活受影響。
直到此時,她才深切的理解了四爺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是慎之又慎。這真的不是能大意的事情。
她每天做的事情,是坐在書房里,不懂的去請教先生。不光是范先生,是其他的書先生,她也不放過。甚至時常將想不通處理不了的問題拿出來,整理好,叫人給靈霧山的呂先生送去。呂先生是個特別認真的人,每封信都會親自回復。
而北地的官,林雨桐暫時都沒有動。好壞優劣,不是看折子能看明白的。
這樣的日子,一直熬到了秋里,才接到四爺要回來的消息。
這天一早,蘇嬤嬤來稟報,“四爺離京城不足三十里了。”
林雨桐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鏡子將臉的妝容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什么不妥嗎?”
蘇嬤嬤搖頭,“夫人今兒真精神。”
不僅是精神,還很讓人驚艷。黑色的衣裙,寬大的衣袖和裙擺,面用銀線繡著繁復的花紋。
莊重又不乏艷麗。
這樣的衣服,年輕女子很少能壓得住。
她又照了照鏡子,將頭頂的銀冠正了正,才快步出了門。
林雨桐帶人等著城外,騎在雪白的戰馬像遠處眺望。
直到看見遠處的黑點,林雨桐臉才揚起笑意。手跟不受控制一般,揚起馬鞭打在馬身。
馬兒如同離玄的箭,嘶鳴著飛了出去。
秦毅要跟著護送,被范先生一把拉住了,“小夫妻急著見面,你急著做什么去?”
周圍的人都不由的莞爾一笑,平時看著都是穩重老成的人,往往叫人忘記了他們的真實年紀。如今再瞧,才有點像是年輕人了。筆趣庫
四爺騎在馬,身邊跟著的不再是鐵頭,而是何茂。
鐵頭卻被留下來,駐守長安了。像是胡大李方這樣的老將,都被安排駐扎在各個緊要的城池。四爺身邊,反倒多了些新面孔。
何茂作為護衛,緊跟著四爺。另外,方長青,劉叔權,李季善,還包括了三郎,都離得不遠。一路是在行軍,但偶爾也停下來,或是慢行,陪著四爺談天說地,談古論今。
三郎此時有點近相親更怯了。畢竟,京城里有太多的故人。
四爺此刻是急著想快行,但是幾個弱的先生是真受不住了。
他不得不耐下性子,陪著他們往京城晃悠。
突的,遠處一個小黑點快速的向前移動,何茂的刀立馬出鞘了。
四爺一把攔住,“別動……”
一眨眼功夫,能大致看清楚人的模樣了。
“爺……”遠遠的,聽見她的喊聲。
四爺頓時笑了,除了她還有誰?
近了,近了,更近了。她的眉眼都能看清楚了。
“是夫人!”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不少沒見過林雨桐的人不由的愕然。這騎馬來的女子,渾身都是颯爽之氣。這位是叫四爺在城樓發誓要陪伴一生的女子嗎?
美嗎?挺美的!美的叫人生不出半點不該有的心思。
“爺!”林雨桐喊了一聲,在兩匹馬靠近的時候,果斷的放開了韁繩,伸手拉住四爺的手,由他托著,將她放在他的身前。
四爺抱著她的腰,“怎么跑出來了?”他聲音柔和,柔的叫人的心都跟著癢癢的起來。
林雨桐把手放在四爺的手,這會子眼里根本誰也看不見,“我想你了。”
她這么直白的說了出來。四爺看著她笑,而周圍的人面色卻紅了起來。
她的語氣那么自然,那么理所當然,反倒沒有人覺得那是一種輕浮。
四爺摟著她的腰緊了緊,“我也想你了。”他回應她的話,“以后,別跑出來,在原地等著,我去找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