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心里一曬,她心里早有這樣的猜想了。
正真的明朝,也是宦官當(dāng)朝,東廠錦衣衛(wèi)不是這樣的特務(wù)機構(gòu)。
其實哪朝哪代沒有呢。四爺還有粘桿處呢。
林雨桐敲著桌面,“這些了?”m.biqikμ.nět
方長青瞪眼。這些還不夠嗎?你一個村姑出身的人,聽到這些不應(yīng)該是驚訝的,畏懼的,不知所措的,束手無措的,然后急切的問我該怎么辦嗎?如今這樣的表情算怎么回事?
他看了林雨桐一眼,“這些人,武藝高強,個個都是死士。你以為你手里這些人,能將他們?nèi)绾危恳坏┞┝耍忝媾R無窮無盡的麻煩。”
林雨桐哼笑一聲,“世哪里有不麻煩的事。不管怎么樣,今晚還真是有勞你了。”她站起身,“我打發(fā)人送方先生回去吧。時候不早了。”
方長青皺眉,“你怎么不聽勸呢。這些人,你不碰他們,他們在沒有收到指令之前,也不會碰你們……”
林雨桐已經(jīng)往外走了,到了門口,她回頭看了眼方長青,“方先生,說到底,你還是看不起我們。在趙王面前,你還會這么建議嗎?”
當(dāng)然不!
方長青沒有說話,但臉的神情卻出賣了他。
林雨桐臉的笑意收起來了,她看著方長青,“那我想,你也不是我們要用的人。”時刻覺得人高人一等,時刻在用俯視的視角看人,這樣的心態(tài)之下,還有什么可用的。
方長青看著林雨桐毫不猶豫的走了出去,臉漲的通紅,“……真是好心當(dāng)了驢肝肺。有些事情,不是你用蠻力能辦成的。”
林雨桐恥笑一聲,蠻力?
不是還有一力降十會的話嗎?
況且,自己真的只有蠻力嗎?
林雨桐裹了裹身的大氅,看著漫天飄起來的雪花。她朝院子里走去。
“還是什么都不想說嗎?”林雨桐看著瘦高個,低聲問道。
瘦高個好半天才抬起頭,“明天早,你得到的不過是五具凍僵的尸體。”
林雨桐點點頭,“我佩服你的勇氣。”她將視線從五個人的臉一一看過去,“有什么遺要交代的嗎?我盡量替你們辦了吧。”筆趣庫
瘦高個恥笑一聲。
林雨桐一副不解的樣子,“怎么?有什么好笑的嗎?人死之前,總有許多放不下的。哪怕是你們沒有子女,難道也都沒有父母朋友嗎?即便父母不一定在世,我想著,他們也會想著,有人能給他們供奉一份香火。你們都沒有父母嗎?”
瘦高個又笑了一聲。好似是嘲諷,又好似是蒼涼。
林雨桐朝瘦高個看去,“你是對生身父母心里有恨啊。”她靠近過去,看著他的眼睛,“怎么?被父母賣了?”
“住嘴!”瘦高個冷哼一聲,“你懂什么?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你懂什么?”
很好!情緒激動了。
林雨桐帶著幾分嘲諷的笑道:“我怎么不懂啊。活不下去的人家,兒子多的人家,把孩子送進宮當(dāng)太監(jiān)找一條活路。當(dāng)然了,還有很多,都是人牙子偷來搶來的孩子,或者是大街的乞丐。都是可憐人。”
“可憐?”瘦高個哈哈大笑,“我們這樣,不知道那些整天為了一口吃的,掙扎活著的那些人滋潤了多少?”
林雨桐露出幾分訝然,然后才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如果這樣,我想,你們的父母大概也能心安了吧。我見過這樣一對父母,被逼著無奈,賣了孩子。可他們一生,都活在愧疚里,當(dāng)娘的想兒子想的哭瞎了眼睛……”
“我們見過的經(jīng)過的,你一個毛丫頭見的多,少拿話在這里糊弄人。”瘦高個臉的嘲諷越發(fā)的明顯,“你省省心吧。”
林雨桐眸子一暗,但是你們還是被父母攪亂了心神不是嗎?哪怕留下的只是恨呢。
只有心里還有遺憾和牽絆,沒有撬不開的嘴。
她搖頭一笑,“那倒也是,你們都是見的多的人。而且一般見到的都是陰暗的一面。”她說著,突然扭頭道:“那你們還有什么遺憾的沒有?”
瘦高個還沒說話,那個額頭帶著刀疤的哈哈大笑著道:“……遺憾?有啊!有啊!咱們都想正真的嘗一回女人的滋味,怎么樣?這位夫人,能滿足我們嗎?只要你愿意,咱們什么都說……”
林雨桐一個巴掌呼過去,臉卻沒有怒意,“打你,是因為你不敬。至于你的遺憾嘛,不是想再長出那么的東西嗎?這有什么難的?”
那人猛地看向眼睛,看向林雨桐,“你說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