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件,看來最根本的根源還在皇家內部。是趙王想造反!
先將皇帝誆出京城,然后他自己以平叛為由,留下來,直接能割據半壁江山。若是再龍舟動動手腳,叫皇帝直接淹死的大江里。那么一切都順理成章了。可從今晚這些來探查的人能知道,只怕這皇帝也察覺了異樣。現在是不想走也得走了,他也怕趙王狗急跳墻。但是有了警惕,估計皇帝也沒那么容易死。
可算是這樣,趙王割據大江以北,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好懸!
“行了,今天到這里吧,晚還按照既定的,你們回去各自收拾,做出一副要南下的樣子來。”趙王揉了揉額角,“都去吧。本王要早早的歇了,準備一場大仗。”
張閣老起身,“老臣告退。”
“在下告退。”方長青說著,轉身,又隱晦的看了一眼林雨桐藏身的柜子。這賊子此刻不在柜子里,又在哪里呢。自己身這毒,如何才能解開?離了這里,明兒哪里找這個人去。
“長青,你還有事?”趙王見方長青神色不好,又有些發愣,道。
方長青這才恍然,忙道;“是今晚這一遭一遭的,弄得人心里沒譜。”
趙王擺擺手,“沒事!算父皇察覺了,也只能無可奈何。我早說過,那些閹人,哪里懂什么興修水利的事,他不聽。還讓馬航那個混蛋做了監工。現在好了,咱們本來只是打算將西河的水向支流排一些,提前引發這個事情,也是為了更多的人不受災著想的。誰能想到,這河壩這么扛不住,才多大的水,說潰堤潰堤……如今,民怨一起,得多費多少事?”他說著,拍拍頭,“沒事!去歇著吧。”
方長青這才轉身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又回頭看了一眼,時也命也。看來趙王還真是沒有這個帝王命啊。
書房里重新安靜了下來,趙王坐回去,不由的將視線落在方長青剛才一直盯著的柜子。他又起身,將柜子打開。確定沒人,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還真是個謹慎的人。
林雨桐等柜子的門關,才又出來,悄悄的拿了一根熏香點燃。
這玩意真的是無色無味,能將人陷入深度睡眠的好東西。
她先吃了解藥,然后慢慢的等待。不到一刻鐘,聽到趙王的鼾聲。如今是打雷,只怕也驚醒不了他了。
林雨桐這才從柜子里出來,一直蹲著身子,怕窗戶印出影子。
她謹慎的扶起趙王,在他的脖子,掛著兩個鑰匙,林雨桐都取了下來。
然后又塞了一個藥丸到趙王的嘴里。明天,會渾身無力,只有著涼的癥狀。但一劑驅寒的藥下去,才真的成了,足以瞬間要了他的命。
她將趙王小心的放回去,不小心撞掉了一頁紙,她將紙張撿起來,一下子愣住了。這地板的劃痕,證明這屋子有密室。
只看摩擦的痕跡,很容易將機關定在趙王隨手能觸摸到的石雕擺件。輕輕一轉,后面的書柜從間打開了。林雨桐進去,只打開一個箱子一看,全是黃金。
剩下的她沒功夫看,全都搬進空間,壓死了好多菜。叫林雨桐心疼的直抽氣。
然后,她關門,清理掉自己來過的痕跡。
悄悄的溜出去,直到翻墻出了院子,她才松了一口氣。到了后院,還有很多丫頭仆婦來往奔忙,林雨桐改回丫頭的樣子,這才順利的出了趙王府。
出了府門,她穿大斗篷,將自己裹嚴實。
快速的閃進了暗影里。
“留步!”方長青總算等到了這個小賊。
林雨桐腳步一頓,“要解藥?”
方長青低聲道:“我愿意用鑰匙換。”
“真假我無法辨別。”林雨桐笑了一聲,然后迅速將鑰匙拿了過來,塞了一顆藥過去,“鑰匙如果是真的,我自會找你給你解藥。”
說著,閃身進了一條胡同。
方長青喘過氣,早已經不見林雨桐的人影了。“這個女飛賊!”
是的!冷靜下來,他發現這個小賊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子。身帶著一股子素雅的香味。很難想象一個江湖草莽,或者說是一個舞刀弄槍的女子身能有這般怡人的味道。而且她的聲音又軟又糯,這樣的姑娘,,應該是長相清麗,笑容甜美,性情溫柔才對。怎么會有如此惡劣的女人。他摸了摸嘴唇,仿佛面還帶著碰觸時那小手掌心的滑膩……m.biqikμ.nět
林雨桐卻沒有停留,直奔張閣老,也是兵部尚書的府邸。
沒想到剛到后墻跟下,卻跟一個從里面跳出來的人走了個面對面。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四十歲往,氣質卓然的女人。
“你是誰?”兩人不由的同時問對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