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孩子們添麻煩,這也是做父母最后能為孩子做的。
兩人說了一會子話,不由的一笑。兩人也不過四十歲,正是當年的時候,離老還遠呢。
“至少,還能再干二十年。”林雨桐躊躇滿志。
想到正在引進的設備,正在建設的廠房,林雨桐雄心勃勃。
四爺拉著林雨桐去了藏書室,“爺花二十年,能將這里面的書都學懂了,弄通了,算成了。”
一排排的書架子,面密密麻麻全是書籍。天地理,歷史政治,簡直無所不包。
林雨桐知道他,與其說他在搞研究,倒不如說他一直在學習。學習這些近代才興起的各門學科。甚至地下室,還有一套化學實驗的實驗器材。
他一直都是一個靜得下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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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似流水,轉瞬即逝。
眨眼間,孩子們大學要畢業了。
今年,很多同學都去了不同的單位實習。倒是對分配的工作,都興趣缺缺。
雨生忙著收拾自己的東西,現在搬回家住,也沒關系了。
“雨生,你去哪實習?單位找好了嗎?”鋪的同學問道。
雨生點點頭,“找好了,去三生制藥。”
三生制藥,是家里的企業。
三生,隱含雨生,震生,夜生的意思。但同時,三這個數,也代表眾的意思。三人即為眾人。三生,也是眾生。
可叫雨生來理解,它還有一種解釋。
“三生”,它源于佛教的因果輪回學說。從古至今,都是情定終身的象征物。三生石的“三生”分別代表“前生”“今生”“來生”,而“緣定三生”指的是這個三生。
她覺得,爸爸當初取這個名字,更看的反而是最后這個意思。
他再用這樣的方式祈禱,祈禱能和媽媽相遇于來生。
這邊正想著,有對面的同學道:“這個三生制藥可不太好進。你去他們企業的哪個部門?”
“海外拓展部。”雨生笑了一下。她要把自家的藥,賣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那太厲害了。三生的藥在國內便宜,但在國外,據說十分昂貴。”鋪的同學道:“出國帶藥,都成了時尚了。”
雨生與有榮焉的笑笑,“成藥,主要還是配方要好。只要能治病,誰都會買賬的。”
所以,海外拓展的工作并不難做。
正說著話,樓下的汽車又按起來喇叭。
“是李陽來接你的吧。”一個同學趴在窗戶往下看,“年少多金,你可得抓住了。”
雨生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抱著東西,一路小跑著下了樓。
“快給我。”李陽伸手接過來,“要知道有這么多東西,我都去接你了。怎么不早說。”
“不重!”雨生給了李陽,轉身了車,“我哥呢?”
“去看辦公樓了?”李陽將東西放好,這才車,又順手給雨生將安全帶系好。“是直接送你回家?還是?”
“回家吧。我媽等著呢。”雨生說著,又道:“你們真要自己開什么軟件游戲公司?”
李陽笑道:“你哥都去看辦公的地方了,這還有假?”
“你家里怎么說?”雨生扭頭,看向李陽。
“我爸媽的意思是改天門拜訪叔叔阿姨。”李陽說著看著雨生一笑。
“誰問你這個!”雨生不自在的扭頭,“我大伯和大伯母,可不怎么樂意我大哥辦公司呢?你爸媽能樂意?”
李陽的父親也是從政的,家里對他不可能沒有安排。
而且李家的爺爺跟老爺子是認識的,還曾經一起共事過。兩家也算得是門當戶對了。
“我還有哥哥呢。”李陽不以為然,“這事你別管。我心里有數。”
到家的時候,林雨桐已經將飯菜做好了。
她進客廳,從酒柜里拿了紅酒出來,聽見震生正跟四爺說他的打算,“在團委實習了大半年,也可以了。我還是更想下基層去看看。我們這一批下基層,直接是副科級。這是有些人一輩子都邁步過去的坎。不管從哪一方面考慮,我都希望從下面慢慢開始。”
四爺點點頭:“按照你的意思來吧。我不干預了。”
林雨桐輕哼一聲,“一個個的都心野的很。夜生直接去集訓了,根本不回來。你這回來了沒幾天,又想下基層了。雨生直接挑了海外部任職。家里剩下我跟你爸,都是些小沒良心的……”
話沒說完,雨生帶著李陽進來了。
這意思可有點耐人尋味了。
李陽坐過去,跟黑臉四爺說話。林雨桐拉雨生去廚房,“不是說要看看嗎?這才幾年?這么定了?”
“說定了還早。只是縮小了看看的范圍。”雨生的臉有點紅,嘴硬的道。
林雨桐給了雨生一個悠著點的眼神。才道:“去叫你爸他們,準備開飯。”
雨生將紅酒給大家都倒,才在林雨桐的耳邊道:“不是誰都有媽媽的運氣,找到一個愿意跟您緣定三生的人的。”筆趣庫
林雨桐端著酒杯的手一晃,朝四爺看去。
三生,是緣定三生的意思嗎?
四爺舉起酒杯,林雨桐不由自主的伸手,兩只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卻在一瞬間,叫人覺得這酒香越發的醇厚怡人……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