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已經完全的融入了軍隊的環境了。
老爺子看著精神抖擻,英姿勃發,一身軍裝的夜生,高興的哈哈大笑,直叫林雨桐給他整個下酒菜,倒二兩酒來。今兒家里還有客人,都是老爺子的部下,但肩的星星,也證明級別相當不低。夜生見了得叫首長。
第二天,一家人又去了林家,林爸林媽都等著呢。
結果一進門,林大嫂的形象將大家嚇了一跳。
“大舅媽,您這眼睛掛倆毛毛蟲是干嘛?”夜生夸張的作怪。
“去!什么毛毛蟲!”林大嫂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的眉毛,“不好看?”
“挺好看的。現在流行這個?!庇晟`心的道。
林雨桐哭笑不得,“大嫂,怎么想起去紋眉了?”
紋眉是這兩年興起的一種美容技術,用來美化眉形,而且持久不褪色。但這玩意也有缺點,是里面的顏料,容易發藍,褪色,暈色。直接導致的結果,是林大嫂這樣的,成了毛毛蟲形狀,或者是一種大刀形狀的藍眉。瞧著不自然,生硬,而且有些怪異。
林大嫂拉著幾個孩子進屋,才道:“哪里是我愿意去的,是你大哥領導的夫人,非拉著我給他作伴。你看看,老了老了,弄得跟老妖精似得。剛弄完回來的時候,爸媽還以為你大哥給了我兩拳呢。”
“不過,現在看著是黑的,還行?!背谭f出來道,“要是變藍了,得趕緊洗了。”
林大嫂懊惱的道,“我們也不懂,聽說現在又開始有一種叫繡眉的,紋眉效果好,誰知道呢。一個個的花錢,弄得藍眉毛綠眼睛的?!?
林爸在那邊已經拉著夜生瞧了,“瘦了,也黑了?!?
“是結實了。”夜生笑嘻嘻的,坐在沙發,沒有靠去,而是那么直挺挺的坐著,叫看著的人都覺得累。這娃被訓練的處于一種非常玄妙的境界。
如他走路,一抬腿是齊步走的架勢,一步一步跟量過一樣。跟他走在一塊,震生和雨生能別扭死。叫他隨意點,但是發現這娃不會散漫的走道了。
十幾年散漫,架不住半年的訓練。說掰過來,真的給掰過來了。
雖然有點矯枉過正。
四爺跟林大哥在一邊說話。
“我都慶幸我早早的從廠里出來了?!绷执蟾鐕@了一聲,“年跟前了,廠里的工資百分之六十,也發不下來了。廠里的領導都坐蠟了。這整大半年了,一直跟香港的資方談,但廠里工會這邊不松口,大家也都不想被下崗,所以,對于裁員這一塊,怎么也談不攏。再加廠里這些領導,都還想在廠領導這個位子呆著,對資方的條件,那也是不滿意。這么一拖再拖,人心惶惶,無心生產。效益更差了,這也是資方是個好性子,要是我,換一家去談,看他們急不急。”
當天晚回去,四爺給邁克打了電話,叫他跟其他藥廠試著接觸一下,再把這個消息放給藥廠的領導知道。
反正人的心態是這樣,趕著不是買賣。
林雨桐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看自己的眉毛,心里卻對四爺的做法是認同的。
四爺回頭,見林雨桐研究眉毛,道:“你可別跟著瞎折騰。紋眉又不是什么新鮮的技術,還什么西方傳來的?扯淡?!?
“這又怎么話說的?”林雨桐扭頭問四爺。
“黥刑,又名墨刑,黵刑,刺字。一旦印在臉,再也去不掉了。連字都能印在臉去,何況一條眉毛。這可是古五刑之一,春秋時候有了。人家能保證不褪色,不變形。紋眉能嗎?還西方傳來的?西方傳來的是這么不靠譜。沒事受這個刑法干什么?閑的!”四爺的語氣,十分的不屑一顧。m.biqikμ.nět
林雨桐愣了愣,還別說,她還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來。
趁著寒假,四爺第二天開著,帶著林雨桐和孩子去了一處小區。是個新建成的別墅去。
里面是有幾十棟別墅,環境靜謐怡人。
“這是?”林雨桐跟著四爺,帶著孩子往里面去,“打算在這里買房子?”
四爺點點頭,“三個孩子都大了,需要的獨立空間也大了。這地方合適,算是將來他們都成了家,這里也能住得下。”
算將來只能是偶爾回來,但也得讓孩子們覺得住的舒服。所以,重新買一套更大的房子,在四爺看來,是一件必須的事了。
“這得多少錢啊?”林雨桐問道。
“三百來萬吧?!彼臓數吐暤?。
買!這房子再過二十年,得賣出天價去。當投資都是極為劃算的買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