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雨生搖頭,“我們在說組織辯論會的事。”
“什么會都不行。”江淮催她,“回去睡覺,回頭該感冒了。”ъiqiku.
等雨生去了,才臉色難看的看白帆,“你看不到雨生只穿著毛衣啊?”這德行,一點都不懂關心人,直接pass。
說完,騎著車走了。
白帆看看手里拎著的外套,他都想好套路了,等會雨生冷了,他把外套給雨生披。多溫暖的情節啊。為了這一天,他專門將自己的厚外套洗了再洗,還噴了香水呢。差一點成了,自己要是早一步也成了。怎么偏偏這么巧,有人來壞事呢。
這嗶了狗的運氣。
下一次的機會還不知道在哪呢?
跟妹妹讀同一所大學的大哥,都是討厭鬼。
以前在學的時候,人家有倆弟弟護著。這會子好容易媳婦熬成婆了,不惜將人追到大學了,從哪里冒出一個堂哥來。之前沒聽過啊。
看來還是情報工作做的不到家呀。
白帆先是泄氣,轉臉又想,我不信,大學畢業之后,她還能再有哥哥弟弟跟她是一個單位的。
要是雨生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說,同學,哥哥弟弟都不算什么。等畢業了,我跟我媽是一個單位了,你更沒戲。
震生這會子說不是煩還是幸福。
接到老媽的電話,說是要來送溫暖。他不得不從被窩里爬起來,然后縮著腦袋往學校門口跑。
誰知道半路碰兩個女同學,十分熱情的跟他討論社團的事。
開學的時候,他懶得費勁,直接報了一個樂隊。反正,大部分的樂器,他都能玩。
誰知道這些可了不得了,國慶演出一結束,一群認識的不認識的女同學,都自來熟的跟自己搭話。
不搭理吧,顯得這人清高。搭理吧,他也干不出夜生那種你來我必往的蠢事。
“你的小提琴拉的太好了,學了幾年了?”一個女同學,個子矮矮的,仰著頭問道。
震生笑了一下,“我六歲開始練了,還是沒什么長進。”說著,笑道:“咱們改天聊,我還有事……”
“我們也去校外。”另一個女同學笑道,“外面有賣烤紅薯的。”
震生趕緊擺手,“那你們慢點走,我還著急見人。”
等跑到門口,果然看見有一輛黑色的車尾燈亮著。
林雨桐一手拿著包,一手拿著震生的羽絨服。見兒子縮著腦袋,趕緊將羽絨服給他往身穿,“凍壞了吧。這學校跟前有賣衣服的,你怎么不長心眼,先買兩件湊活著穿。”
“沒事,不算太冷。”震生搖搖頭,順手給林雨桐把圍巾系好。δ.Ъiqiku.nēt
這一幕被身后的兩個女同學看到了,結果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傳說,震生在校外已經有女朋友了。
宿舍里的同學打趣震生,“人家都說是你女朋友給你送衣服,你怎么說是你媽。”
震生懵了半天,“那真是我媽。”
結果死活沒人信。
宿舍里這些都吵著要見自家女朋友。
震生無奈,“那周末吧。一起跟我去見見。”
然后林雨桐接到兒子的電話,要帶同學回家吃飯。
“那吃火鍋吧,人多,也劃算。”林雨桐征求意見道。
吃什么根本不重要,震生笑道:“媽,一定得打扮的年輕點。叫他們長長見識。”
年輕跟長見識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林雨桐覺得跟孩子之間有了代溝了。
為了吃火鍋,林雨桐特意買了一個電爐子。
周六,震生帶著七個小伙子進了家門,再加江淮和雨生,十個大孩子,叫家里一下子給擁擠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震生將大家給帶到他家里了。
來的時候,空著手,什么也沒準備,都怪難為情的。
屋里只有兩個女的,但絕對都不會是震生的女朋友。因為長相,很明顯能看出是有血緣關系的。應該是姐妹吧。
“這個是我媽。”震生指了正端著果盤過來的林雨桐道。隨后又指了正在倒茶的雨生道,“這是我姐姐,我大五分鐘。”
幾個小伙子蹭一下站起來,“阿姨好,姐姐好。”
雨生笑,“叫我雨生行。”
幾個小伙子朝林雨桐瞧去,然后等林雨桐進了廚房才小聲問震生,“你媽……是親的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