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月144
林雨桐看向四爺,四爺拍了拍林雨桐的腿,叫她稍安勿躁。vodtw.co管這戲怎么往下唱,他們都不摻和。
見趙三海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惑,看向韓春霞,“你想離婚?”
“我是想離婚!”韓春霞嘴角一撇,“但是我現在發現,根本犯不離婚。離婚了房子怎么辦?便宜誰去?”
這房子,說到底是廠里分下來的,房產可不是自家的。真要離婚打官司,還真不確定是怎樣一個結果。
所以,韓春霞才說換兩套小二居,分著住。
也算是合情合理。
趙三海又把心里的那一點狐疑壓下去。
他總感覺這個女人這次回來的有點邪性。
那兩件古董呢?真的賣了嗎?算是賣了,錢呢?這才多長時間,真的敗光了?
聽說,海南都在炒房,賺錢都賺瘋了。
他有點懷疑這個女人別有用心。所以,從一開始,他沒想過跟她離婚。耗都要耗死這個女人。
還真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爸!不離婚等什么呢?”趙老大出聲道,“她一出門一年多,誰知道她在外面怎么回事?是不是跟誰不清不楚了?到法院,她也是過錯方。不叫她凈身出戶都不算完。”
“你這血口噴人!”韓春霞怒道。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里明白。”趙老大的媳婦將趙老大往旁邊一推,“你要么,現在簽字離婚,馬去辦了離婚手續。要么,咱們法庭見!不管那些爛事真不真,只要我們嘴歪一歪,宣揚出去的,你一大把年紀了,還勾三搭四,你兒子媳婦,孫子孫女可都要臉呢?我們是瓦罐……”說著,指了指林雨桐和四爺,“可他們是瓷器。我們不怕,他們不怕嗎?”
林雨桐的眼神瞇了瞇,但卻沒出聲。
在她看來,鬧成這樣,還真不如盡快離婚。
韓春霞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瞬間跳了起來,“好啊!真是好啊!養了一窩的狼崽子。”她的手指著趙家的三個兒子,“這些年對你們的好,都喂了狗了?”
“別說的這么好聽,連親兒子都不顧,你能顧著我們。”趙老三痞痞的道,“是對我們再好,這心能是真的?別說的跟功臣一樣,沒有我爸的錢,你能養我們?可沒有我爸庇護,你卻沒有這么些年的消停日子過。”
韓春霞扭頭看趙三海,“這是你的好兒子!當初你是怎么說的?養好了他們,等他們給我養老?是這么給我養老的?趙三海,你拍拍胸脯子,我對你這三個兒子咋樣?”
趙三海卻沒有說話。
那些年是覺得挺真的,現在怎么越想越是覺得像是假的。ъiqiku.
不知道是人心變了,還是怎么了,總覺得不對味了。
趙老三出聲道:“爸!離婚吧。您有我們三個兒子在,還怕沒人伺候你?”說著,扭頭看四爺,“你一直瞧不起我們老趙家。想來也不樂意要我們家的房子,更不愿意你媽跟我們家有什么牽扯。我也知道你不缺錢。但你們這樣的人,把面子看得重。要是不想叫咱們將來臉鬧的太難看,你勸勸你媽,離婚吧。咱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我們嘴向來可沒有把門的。真要是逼急了我們……咱們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
四爺冷笑一聲,“離婚這事,我應了。但是,你們還是管好自己的嘴為好。”說著,轉頭看向趙三海,“我想,你該知道輕重。你兒子們把話說到這個份了,我能不答應嗎?”
趙三海還沒有說話,韓春霞立馬道:“我不同意,除非給我一套房子……”
本來還心里存了疑慮的趙三海,馬點頭,“好!離婚!馬離!”
韓春霞面色一變,林雨桐一把按住她,別有深意的道:“這樣吧!您再要鬧騰,我們可真不管你了!”
這是暗示她見好收吧!
韓春霞把頭一低,沒想到叫自家的兒子媳婦給看出來了。
兩人沒有什么財產糾紛,離婚很利索的辦了。
趙三海和韓春霞年歲都不小了,又都有各自的子女跟著辦離婚手續,所以,辦得很順利!
兩方在民政局門口分手,四爺開著去晌午訂好房間的酒店。
“行了!您的目的也達到了。您求我的事,我也辦妥了。”四爺說著,對林雨桐道:“把二居室的鑰匙給她。”
林雨桐從空間里摸出鑰匙,又在酒店房間的便簽紙寫地址。才又拉開包,實際卻是從空間里拿出五千塊錢來,一股腦的給放在茶幾。
四爺點點頭,“你先在酒店住幾天,那邊馬裝修好。需要什么去買!不夠給我打電話。”
一句多余的都沒問。
轉身拉著林雨桐要走。
“等等!”韓春霞喊道。
四爺扭頭,“還有事?”
韓春霞沒說話,將一個信封給了四爺,“幫我保管幾天,放在酒店不方便。”
四爺也沒問是什么,順手交給林雨桐。
兩人見韓春霞確實沒什么事要說了,這才告辭。
韓春霞一個人坐在酒店的沙發,看著茶幾的東西。房子,錢,都有了!
她苦澀的笑笑,長出了一口氣。
過了一周,林雨桐和四爺通過小芳的關系,找了一個小保姆,帶著去了小二居。
打開門,卻見里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來過。
林雨桐看了小保姆一眼,人都請來了,總不能送回去吧。
于是,只能帶著小姑娘給林爸林媽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