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還是老樣子,半點都沒有改變。
她重新試圖跟公司聯(lián)系,可是,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難道自己真的跟那些消失的同事一樣,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了?
應(yīng)該不會吧。
又嘗試了幾次,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看來要么是時機(jī)不對,要么是采集的能量不夠。這卻不是自己能改變的。至少,在相當(dāng)長的時間內(nèi),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外面?zhèn)鱽龛€匙開門的聲音,林雨桐趕緊出來。
“怎么樣了?”四爺推開門進(jìn)來,“頭疼不疼?”
林雨桐搖搖頭,“不疼了。”說著,過去,又掛在他身,“爺,我跟你一樣,也回不去了。除了你,我誰也沒有了。”
四爺身子一僵,認(rèn)真的看林雨桐。繼而慢慢的松弛了下來。“那以后,不管爺去哪,都帶著你。”
林雨桐這才窩在他的肩窩里笑了。
這次的事情這樣揭過去了。
兩口子是揭過去了,但是三個孩子顯然沒能揭過去。這兩天,他們變得小心翼翼的。吃飯的時候,很少夾菜,都是不停的打量兩人的神色。
“吃飯吧。”林雨桐將菜給他們扒拉到碗里,“看我干什么?”
“你們還離婚嗎?”雨生小聲問。
林雨桐一巴掌拍過去,“你不能盼著我們點好了?”筆趣庫
“那媽你哭什么?”雨生揉著胳膊小聲道。
“夢見你們都是不孝子,等我們老了,剩下我跟你爸了。”林雨桐睜著眼睛糊弄孩子,“養(yǎng)你們能有什么用,我能不傷心嗎?”
震生笑道:“您真是的。我們將來哪里也不去,守著你跟我爸過日子。這總行了吧。”
夜生搖搖頭,“一個夢還當(dāng)真?媽,你這心態(tài)怎么還跟五歲的孩子似得。”
“您放心,您害怕兩個弟弟娶了媳婦忘了娘,您不是還有我嗎?將來我不嫁人,只在家里守著你跟我爸。”雨生無奈的搖搖頭,“遇這么粘人的媽,我們有什么辦法呢?”
林雨桐哼了一聲,“你還是嫁了吧。在家里我更得愁死。”
四爺跟林雨桐笑道:“你知足吧。人家三個都商量好了。要是咱們離婚可都是要跟著你,都不打算要我了。”
林雨桐一愣,“真的?”然后看著三個孩子笑,“成!還算有良心。”說著,將醬牛肉給三個孩子分了,“不過你們放心,我跟你爸離不了。”
說完,才愣了半天,問道:“你們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離婚不離婚的?”
“媽,你現(xiàn)在真是什么都不關(guān)心了。”雨生咽下嘴里的菜,才道:“咱們原來斜對門的張叔和周姨離婚了。”
是說張革新和周平。
“這倆離婚了?”林雨桐看四爺。
四爺點點頭,“離了。周平將人家女學(xué)生給打傷了,故意傷人拘留了。張革新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將人給保出來了。不過也算是雞飛蛋打了。這邊離了婚,聽說,那邊那個女學(xué)生家里給辦了留學(xué),自費(fèi)留學(xué),馬出國了。”
“啊?”林雨桐一愣,“這事鬧的。”
“我們班倆同學(xué)的爸媽都鬧離婚呢。”震生搖頭道,“他爸嫌棄他媽是農(nóng)村來的。農(nóng)村來的怎么了?嫌棄人家是農(nóng)村的,當(dāng)初干什么結(jié)婚?”
林雨桐一嘆,這事跟孩子們說不清楚。當(dāng)年,有多少人都是以為會在農(nóng)村扎根一輩子呢。誰會想到后面的事。
“還有一個同學(xué),原來跟她媽在農(nóng)村。這個學(xué)期才轉(zhuǎn)學(xué)來,跟著她爸過了。他爸另外娶了個后媽。”雨生又道。
林雨桐看向四爺,“下面兵工廠的人吧?”
“嗯!當(dāng)年安置了不少知青。”四爺點點頭。
飯還沒吃完,有人敲門。
小芳放下碗去開門,進(jìn)來是蘇杭,蔣師傅,還有老蘇。
原來三人是來看足球賽的。所里自家的電視最大。而且是彩色的,看起來爽。m.biqikμ.nět
“今晚,跟香港隊踢,怎么著也能踢他四五個吧。香港隊是弱隊啊……”蘇杭往沙發(fā)一坐,道。
蔣師傅搖頭,“四五個太過了,能踢兩三個應(yīng)該還是輕而易舉的。”
林雨桐給了夜生幾塊錢,“下樓去,找李師傅買一提啤酒來。”說著,又叫小芳,“炸一盤子花生米。”
男人們在一起看球賽,酒是少不了的。
震生和雨生馬跑出去了。
這邊老蘇客氣的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麻煩什么?”蘇杭不等林雨桐和四爺說話,笑道:“一起看才熱鬧呢。”
林雨桐心說,可我對足球可真心沒什么感覺。
電視的聲音大,林雨桐也沒看進(jìn)去書。躺在床歇下了。
半夢半醒之間,聽見砰一聲響。林雨桐一下子坐起來,心道,肯定是酒瓶子碎了。
得!這肯定是輸球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