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在書房里坐了半晚,還是起身去了正院。一般初一十五在正院,兩人也是一個里間一個外間的睡。
如今還真有些不習慣。
屋里的燈昏暗,他知道自家福晉這是歇下了。
于是也不叫丫頭們叫人,走了進去。
夏天睡覺,沒掛帳子,福晉竟然穿著個肚兜褻褲,睡的香甜。
自己在這邊,她可是從不這么睡的。
五爺看著白生生的胳膊腿,還真是有點意動。本來沒打算干什么的,畢竟孝期嘛。他是想過來跟福晉熟悉熟悉,以后那什么起來,也不別扭不是。
如今一瞧,福晉這臉算不美,可這身還是不錯的嘛!
以前成親的時候年紀都小,還沒張開呢。可等張開了,關系卻不好了。
每次過來,福晉都穿的整整齊齊的,連睡覺都穿著睡鞋。捂得嚴嚴實實的,有個什么趣。
要是早這樣,多少孩子生不出來。
這般想著,手不老實的往人家露出來的大腿摸去。
女人生過孩子和沒生過孩子,差別還是很大的。
五福晉嚇了一跳,頓時坐了起來,等看見是五爺,手里拎起來的枕頭才放下,“半夜三更,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說著,拿了衣服往身套。
五爺一把將衣服給扔了,“穿什么穿,大熱天的你不熱啊。”剛覺得得取趣,你遮,到底會不會當女人啊。
五福晉下打量了五爺一眼,“怎么?葷腥吃多了,膩了。想起清粥小菜的好處了。”
這女人怎么這么記仇。
他以前是這么打過方,但也不至于記一輩子吧。
五爺眼睛一瞪,“今兒乏了,在這里歇了。大半夜的,嚷嚷什么?睡覺睡覺!”
說著,往五福晉身邊躺過去。
五福晉背過身,剛好露出一片雪白的脊背來,間一個纖細的帶子綁著,反倒更撩人。
他以前都是不愿意看自家福晉的臉,辦事從來是黑燈瞎火的。
沒想到做了十多年的夫妻了,才發現自家這福晉身還有美的地方。當然了,這也跟這一段時間一直守孝,沒有房事有關。
自家老婆,想動手唄。五爺沒猶豫,手又摸去了。
摸了半天,五福晉也沒給點反應,五爺又不敢硬來,怕這女人吵吵開了,叫下人聽見了笑話。一時僵住了。
五福晉等了這半天,又不見動靜了。合著你不成了,你撩撥我做什么。
頓時惱了!蹭的翻身坐起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說著,不由分說的,跳下床,拿起剪燈芯的剪子,朝五爺走了過來。
五爺嚇了一跳,“你……你不愿意不愿意,拿剪子做什么?”他不由的用手捂住下身,“再生氣也不能沖動啊。”命根子剪掉了可真不成了。
五福晉心說,瞧這忠貞的樣,不知道還以為他這是要為誰守身如玉呢。自己一個嫡妻原配,防范的這么嚴實做什么。不叫動,今兒非動不可。
撩撥出人的火了,你在一邊瞧笑話,還是不是男人了。
“你別喊,喊出來叫奴才們看了笑話我可不管。”五福晉說著,往床去。
五爺想跑,一把叫五福晉從身后拉出了褲腰帶。
“咔嚓”一聲,褲腰帶剪斷了。
沒有松緊的褲子,瞬間落了下來。
五福晉這才扔了剪子,摁了五爺坐了去。m.biqikμ.nět
五爺愣了好半天,才明白自己是誤會了。福晉不是不愿意,是實在太急切了。
兩人鬧騰了半晚,五爺都沒翻身位成功。心里有些氣惱,又有些別樣的興奮。
五福晉躺下,低聲道:“爺那幾個美人,當初是誰送的,爺還記得嗎?”
五爺一愣,“這個時候,多煞風景!提這個做什么?”
“蠢!”五福晉哼了一聲,“爺難道不記得,這些人跟李家和曹家都有些瓜葛。”
五爺臉色一變,“你的意思呢?”
“爺想摘清自己,趕緊跟萬歲爺說一聲。這樣的揚州瘦馬,只怕許多的官宦人家都有。這里面要真是出了什么事……”五福晉還喘著氣,輕聲道。
五爺低頭看了一眼五福晉,要不是自己今兒晚過來,她只怕也不會多說。女人到底男人心細。
要是這些女人都被人操控,那么什么人的秘密打探不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