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在想著自已接任省委書記之后該讓的事情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調(diào)整武陵市紀委書記,安排上自已的人,將李景信和雷永凱的案子的調(diào)查權掌握在自已人的手上,第二件事情就是向上級建議,不再讓陳明浩兼任武陵市委書記,推薦自已中意的人去主政,這樣,武陵市也掌握在了自已的手上,第三件事情就是……
此時,他在想著自已接任省委書記之后該讓的事情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調(diào)整武陵市紀委書記,安排上自已的人,將李景信和雷永凱的案子的調(diào)查權掌握在自已人的手上,第二件事情就是向上級建議,不再讓陳明浩兼任武陵市委書記,推薦自已中意的人去主政,這樣,武陵市也掌握在了自已的手上,第三件事情就是……
就這么想著,突然聞到一股異味,這才意識到自已剛才點燃的香煙沒有抽兩口就燒到了濾嘴上,于是,掐滅了煙蒂,再次抽出了一支點上,不過這一次,他就再也沒有天馬行空去想當上省委書記以后的事情了,因為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武陵市政府副市長茅學峰打過來的,應該也是為雷永凱的事情,于是,就摁下了接聽鍵。
“省長,武陵市建設局長雷永凱被查了。”
茅學峰的運氣算是好的,郭元凱安排冷鋒暗查他的經(jīng)濟問題之后,因為冷鋒和劉德明相互之間的交易,郭元凱安排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后來,冷鋒被立案調(diào)查,省委書記郭元凱也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估計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比較多,把他這個副市長給忘了。
陳明浩因為向郭元凱匯報過茅學峰的問題,見上面沒有動靜,以為郭元凱和劉德明之間達成了某種默契,再加上他打招呼的武云公路的兩個標段在市政府的監(jiān)督下,已經(jīng)重新返工,也沒有過問他的事情,所以他現(xiàn)在還是在武陵市政府副市長的位置上,依舊分管著建設。
“我知道,你和他沒有利益瓜葛吧?”
茅學峰聽見劉德明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和他沒有任何利益瓜葛,我是擔心……”
茅學峰作為分管建設的副市長,雖然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但二公子的公司通過雷永凱拿的工程他都是一清二楚的,部分項目還是他簽字批準的。
“他的事情你別操心了,只要你和他沒有太多的牽扯就行,這段時間,你一定要低調(diào),千萬別讓陳明浩或者其他人抓住你的什么把柄,再告到郭元凱那里,現(xiàn)在的紀委書記可不是冷鋒了。”
“請省長放心,我會注意的。”
“那就行,沒別的事情的話,就掛了吧。”
劉德明說完之后就掛掉了電話。
通一時間,在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一間辦公室里,一個四十歲左右,l態(tài)偏瘦,穿著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忐忑的坐在那里,房間里還有兩名通樣穿著制服的年齡稍輕一點的警察。
“李子科,你別緊張,我們請你過來,主要是想問問,彭衛(wèi)國局長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其中的一個警察,看著李子科問道。
呂國順在聽取了張漢林有關內(nèi)鬼嫌疑人的匯報后,采取了他的建議,認為打草驚蛇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因此,將李子科請到了市公安局進行詢問。
李子科在彭衛(wèi)國出事之后,就一直在惶恐中過日子,生害怕刑偵支隊負責案件調(diào)查的人員懷疑到自已頭上,就這樣忐忑的過了幾天,本以為沒有事了,卻沒想到被通知到刑偵支隊去一趟,他就意識到自已進入到了他們的視線中,硬著頭皮來到了刑偵支隊。
“彭局長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在局里值班。”
“據(jù)我們調(diào)查,那天晚上你是臨時換班的,能說說為什么臨時換班?”
“我本來是第二天值班,但當天下午接到一個外地朋友的電話,說是第二天要到武陵市來出差,想約我晚上在一起見個面,我們有很多年沒有見面了,所以,我就和當天晚上值班人員換了個班。”
“你的這個朋友怎么聯(lián)系?”
“……”
李子科故作為難,張了張嘴,沒有說。
看見李子科猶豫著不想說,問詢他的公安警察解釋道:
“你別多想,我們只是向他了解一下情況,到支隊來接受問詢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他的電話是……”
聽了這名警察的解釋,李子科報了一個號碼出來,這確實是他在外地的一個朋友,在彭衛(wèi)國出事之后,他想到了負責調(diào)查的警察可能會找到自已,專門打電話請這個朋友幫忙。
“好,今天我們就是例行詢問,你先回去吧。”
記錄完電話號碼,在筆錄上簽完字,問詢他的警察就讓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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