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司能讓商業中心安保部門的人為他服務嗎?”
盡管李永杰分析梅信達的總商會和商業中心管委會是有勾連的,但他還是不愿相信,他們能夠指揮的動商業中心安保部門。
“李局,您聽說過商業中心的總商會嗎?”
“聽說過,好像口碑不是太好。”
“總商會,就是信達商貿公司的另外一個牌子,據說,總商會和商業中心管委會的關系很好,正是因為商業中心管委會的支持,總商會才得以成立的。”
“所以說,總商會的人是能夠讓管委會的安保部門聽話的,對嗎?”
“我是這么分析的。”
“既然道路監控錄像拍到了這輛車子,有沒有拍到駕駛員的圖像?”
李永杰沒有在總商會的問題上聊下去,而是繼續問起了案情。
“這個人很狡猾,不僅全程將遮陽板放了下來,而且在車里還戴著口罩,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
“那線索在這斷了,你們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我們下一步會繼續擴大視頻的搜索范圍,看能不能通過比對嫌疑車輛的一些標記,查找這輛車在駛出城區之后的去向,通時,我們分析他出城肯定要回城,回來的時侯肯定會換牌照,但他不一定會把中控臺上的餐巾紙和后排擋風玻璃上的抱枕換掉。”
當然呂國順還有一個方法沒有說,他們準備私下里去找一找那個時段的值班安保人員,看看能不能從他那里知道一點事情,也不排除用點不合規的手段。
“除了查回城,還可以查前幾天在商業中心的畫面,他不可能一直掛著假牌照。”李永杰提醒道。
“是。”呂國順點點頭。
正當李永杰在想著張漢林怎么到現在沒有回話的時侯,第二天上午,他就來到了市公安局。
“李局,我來向您匯報一下我們分局內部的排查情況。”
張漢林來到李永杰的辦公室,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小心的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到市政府副市長、公安局長的辦公室,自然有些緊張。
“漢林通志,坐下說。”
李永杰看出了張漢林的緊張,微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
“謝謝李局。”
張漢林將椅子挪了挪,小心的將半個屁股坐了上去。
“那天晚上安排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等張漢林坐下,李永杰看到他問道。
“有了,我們初步懷疑分局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李子科和彭局被襲的事件有關聯。”
“有什么證據嗎?”
“我們之所以排查了這幾天,才懷疑他,是因為彭局出事的當天晚上,除了我們和值班的幾個通志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了,李子科就是值班的人之一,所以,我們在排查的時侯就把他排除在外了,直到前天,我們才知道那天晚上不是他值班,是他主動和治安大隊的一名隊長換的班,隨后,我們在營運部門調取了他的通話清單,發現當天他和已經調離的局長燕東風有過四次通話,尤其是晚上彭局從局里離開的時侯,他和對方也有過一次通話。”
“燕東風是你們的前任局長,他們兩人通話不是正常的嗎?”
聽了張漢林的懷疑,李永杰問道。
“按道理說他們倆通話是正常的,尤其是李子科還是燕東風提起來的,可是,燕東風在和他通完第二個電話后,就給我們行動的目標人物的老板梅信達打去了一個電話,對方通完話后,又把電話打給了他,之后他就主動和那名隊長調了班。”
“他提出調班的時間節點和那名隊長落實了嗎?”
“已經落實了,那邊隊長證實確實是在那個時間節點上,他提出來的調班,說是他明天晚上有一個應酬,那名隊長也沒有多想,畢竟他們互相之間換班是常事。”
“燕東風在當天晚上接到他的電話之后,又打電話出去了嗎?”
“打了,還是打給梅信達的,只有幾秒鐘的通話時間。”
“你們調取梅信達的通話清單了嗎?”
“也調取了,梅信達在當天晚上接到燕東風的電話后沒有動靜了。”
“既然沒有動靜,那是不是說明你們局長的事情和你們行動的目標人物沒有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