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說的?”
“張貴生說對方并不清楚我所指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因為李景信還沒有開口交代問題,即便是交代出別的問題,他們也要根據情況來定。”
聽見說李景信還沒有開口,侯建華就知道劉德明分析的是對的,他不會輕易開口的。
“他沒有對賈建軍說,你給他的承諾嗎?”
“說了,對方還是拒絕了。”
聽見賈建軍在聽見承諾之后還拒絕了,侯建華就知道對方多半已經猜到了委托方是哪方面的人了,不由得擔心了起來,萬一賈建軍由此想到所托之人是自已,那自已這一下可是走了一步臭棋,于是,有急切的問道
“他告沒告訴對方是誰在委托他辦這件事?”
“他說沒有告訴對方,即便是告訴對方了,也只能查到我,您放心,我絕對不會連累到您的。”
裴天俊看出了侯建華的擔心,生害怕他埋怨自已連這點事情也辦不好,連忙保證道。
聽了裴天俊的話,侯建華知道他看出了自已的擔憂,在安慰自已,心想,如果對方能查到你,他能不清楚是我安排你的嗎?
“行,我相信你說的,這件事情就不要再對任何人說起了,也給張貴生打個招呼,就當你沒有去找過他。”
“我已經給他打過招呼了,不過,我從他的話里能聽出來他很失望。”
侯建華聽說張貴生很失望,心想,能不失望嗎?武陵市的正局級干部可是對標省里的副廳級,許多人奮斗一生都摸不到的門檻,只要他的老朋友能夠點點頭,自已想辦法就給他解決掉了,就是不知道從今以后他們倆人還能不能保持這種朋友關系了。
等到裴天俊出去,侯建華就沒有心思辦公了,而是坐在那里想著該如何向劉德明交差了,畢竟自已是答應了對方要把賈建軍變成自已人的,現在看來這個任務是完不成了。
如果是以前,既然不能成為自已人,侯建華一定會想辦法把賈建軍給拿下來,讓他不能如愿當上武陵市紀委書記,可現在他又沒那個膽量,他派去考核的人已經把考核結果放給到了自已的辦公桌上,考核成績是優秀的,如果這個時侯把他改為不稱職,那勢必會給自已招來更大的麻煩。
正想著該如何讓的時侯,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中央組織部辦公室吳副主任,連忙收回心思,接聽了起來。
“吳主任,你好。”
“侯部長,沒打擾到你吧?”
“不打擾,吳主任打電話是?”
“是這樣的,東海省紀委書記已經確定下來了,明天上午將由玉良部長送他到東海省報到,相關的通知已經到了你們省委,部里的通知也到了你們部辦公室,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請你讓好玉良部長他們的接待工作,他這一次可不只是送干部上任一個任務。”
吳主任說的玉良部長,就是之前的干部局局長張玉良,他在前年已經被任命為副部長了。
聽見吳主任說的內容,侯建華馬上就明白過來了,張玉良副部長這一次過來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考核干部,畢竟省委副書記以及兩名省委常委沒有確定下來。
“謝謝吳主任,等我到京城,再去感謝你,省紀委書記還是田興邦嗎?”
前幾天,侯建華就已經聽說了,上級準備調秦巴省紀委書記田興邦過來擔任東海省紀委書記。
“對,沒錯,是田興邦,侯部長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吳主任再見。”
掛掉電話以后,侯建華坐在辦公室興奮了起來,將之前如何完成劉德明的任務的事情拋到了一邊。
雖然吳主任并沒有說張玉良的另外一個任務是什么,但他分析一定是考核干部,而且考核的人員中一定有自已,要不然的話,對方不會刻意對自已強調張玉良的另外一個任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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