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人邊喝酒邊說話,不知不覺一瓶酒已經剩下了一半,期間,張貴生幾次欲又止,但最終都沒有開口。
賈建軍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知道對方要說的事情不會簡單,要不然的話,與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對方是不會為難的。
就這樣又喝了一會,在酒瓶快見底的時侯,張貴生借著酒勁開口了。
“建軍,今天約你出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說實話,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向你開口。”
聽見張貴生這么說,賈建軍更加確定事情不簡單,只是有什么事情讓一個市委組織部副部長這么為難?
“老兄,有什么事情先說出來聽聽,如果在原則允許的范圍內,我一定想辦法。”
聽見賈建軍這么說了,張貴生更猶豫了,因為他開口說的事情是違反原則的事情。
不過想到對方今天上午給他的承諾,以及他和賈建軍之間的關系,他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建軍,其實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說說李景信的事情。”
聽見張貴生說的名字,賈建軍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為什么這么吞吞吐吐了,只是在自已的印象中,張貴生和李景信似乎沒有什么交集,他為什么會因為對方來找自已?
“老兄,在我的印象中,你和李景信似乎沒有更多的交集,你怎么說起他的事情來了?”
“你說的沒錯,我和李景信確實沒有什么交集,我也是受人之托。”
“能說說是受誰之托嗎?”賈建軍看著張貴生,依舊笑著問道。
“這個人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張貴生猶豫了一下,想起今天上午對方在自已辦公室說的話,他搖搖頭說道。
……
今天上午,張貴生在辦公室里,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省委組織部部長侯建華的秘書,省委組織部辦公室副主任裴天俊。
裴天俊坐下之后,點燃張貴生遞給他的香煙,長長的吸了一口之后,問道
“張部長,聽說你和武陵市紀委常務副書記賈建軍之間關系很不錯?”
“對,我們是通鄉,又都是從云山縣出來的,關系處的還可以,裴主任怎么問起他來了?”
“是這樣的,我一位親戚目前正在接受武陵市紀委的調查,我想請你出面幫個忙。”
“你那位親戚是?”
“就是剛被他們立案調查的李景信。”
聽見是李景信的事情,張貴生當時就犯難了,問都沒有問幫什么忙就欲開口拒絕。
“裴主任,這件事情……”
“張部長,先別急著拒絕,你聽我說完,我并不是要求賈書記放過李景信,只是查他的受賄問題就行了,別的事情就不要查了。”
“別的什么事情?”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賈書記會知道的,如果這件事情辦成了,賈書記會如愿當上市紀委書記,今后還有更大的發展,你也會提拔為正局級的。”
聽見裴天俊的話,張貴生明白,這不是他的意思,這是省委組織部長侯建華的意思,李景信是侯建華的人。
“裴主任,我不敢很肯定的答應你,但我可以將你的意思傳達到。”
“不,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我沒有到你這兒來過。”
聽見裴天俊這么說,張貴生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
“既然你不說是誰,那總該說說所托之人的請求是什么吧?”
賈建軍聽見張貴生不肯說所托之人是誰,心里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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