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說明你對作者的寵愛力度還不夠哦。文文羞澀的隱藏起來了懵懂不知事時,蔡昭還以為戚云柯會當她姑父,后來才知道人家已經娶妻生女,與蔡平殊是真正的知己之情生死之義,蔡昭不禁為自己的狹隘害羞,決意少看些私奔定情的話本。
她跟在曾大樓身后往前走去,戚云柯一眼看到她彷如見了救星,趕緊撇下跟他攀談不休的張三李四,走過來大聲道:“小昭兒來啦!趕緊過來趕緊過來!你爹娘弟弟適才都喝過三道茶水了,你究竟跑哪兒去了!”
蔡昭一臉端莊的上前叩首行禮:“戚伯父好,給戚伯父道辛苦了。我看萬水千山崖的風光如畫,引人入勝,便到處走了走逛了逛?!?
戚云柯笑道:“昭昭這回可沒迷路了罷,當年你在鎮上燈會中走丟了,你姑姑與我找了足有半宿呢。好在落英鎮上沒有人販子,不然有你哭的!”
蔡昭如何肯認:“那不是走丟了,是我幫那老爺爺看管糖畫攤子呢,我可會認路了!再說了,伯父你和姑姑總有說不完的話,我又聽不懂……”
戚云柯忽臉色黯淡下去,眼中隱現辛酸:“是呀,那時總有說不完的話,如今,這些話我又跟誰說去呢。”
蔡昭一默。
原本坐在戚云柯身旁的一位中年美婦見丈夫遲遲不回,臉上便帶了不悅,先向一旁四五位錦衣賓客笑了笑,再朝丈夫提聲道:“好了,她小孩兒家自去那邊玩耍便是,云柯你快回來與諸位叔伯敘舊罷?!?
戚云柯聽見妻子尹素蓮的聲音就頭大。
蔡昭低聲道:“伯父,那些是您的好友么?”
“見鬼的好友!”戚云柯也賊兮兮的壓低聲音,“都是尹家的三親四戚和故交,論起來個個都是長輩,應酬的累死我了!”
尹素蓮在那邊不悅的又叫了幾聲,戚云柯只好領著蔡昭小姑娘一起往前方赴難,國字臉上一派正氣:“昭昭過來,為師的給你引見長輩……”
蔡昭氣的瞪了戚云柯一眼,這年頭長輩都不厚道了,明明他自己懶得應付那些人,卻捉她當擋箭牌。
戚云柯咧嘴大笑,依次介紹賓客。那位中年美婦自然是現任宗主夫人尹素蓮了,蔡昭老老實實的行禮,腦袋低下去時看見她腳邊的裙擺鋪在金絲絨地毯上,衣料華貴,金星點點,裙邊上綴的居然是拇指大的珍珠。
尹素蓮與蔡平殊同歲,與后來越發虛弱枯槁的蔡平殊不同,她保養的極好,面龐白嫩,眉眼精致,望之不過二十來歲,打扮的更是琳瑯精致,耳畔還晃悠著一對價值連城的翠色貓兒眼,看著便知她生活的極舒適。
她矜持的瞥了蔡昭一眼,哼哼唧唧道:“這就是昭昭罷,這生的是像誰啊。你姑姑和母親長的還行,這孩子怎么都沒長到點子上啊?!?
戚云柯皺眉:“胡說,昭昭明明既像平殊又像小楓,長的可比她倆都強?!?
尹素蓮眼皮一挑,要笑不笑:“難得啊,難得聽你說蔡平殊的不足。”
戚云柯不悅:“女孩兒的長處不見得要在長相上,要緊的是品行和本事……”
曾大樓趕緊出來打圓場:“師父,師母,蔡師妹適才說她餓了,不如先讓她用些點心再慢慢給她引見長輩?”sm.Ъiqiku.Πet
尹素蓮哼了一聲,戚云柯無奈,抬手將案幾上的一碟點心揣到蔡昭懷中:“你先到后殿偏間去墊吧些點心,回頭開席了再吃好吃的,啊~~”
蔡昭捧過點心,笑的心大,剛轉頭走了幾步,忽見幾個熟悉的身影齊齊往這邊走來,不由得停了腳步。
“爹,娘,我和師兄們來了?!逼萘璨ù藭r穿戴一新,水紅挑暗色金繡的裙子配了一副桃花色寶石笄釵環佩,更映的人比花嬌,美貌婉轉,將一旁的戴風馳都看呆了。
他倆后面幾步,不聲不響的跟著個慢吞吞的高挑少年,自然是那毒瘡滿面的常寧了。
尹素蓮眼睛一亮:“哦喲,我家凌波來了,你今日怎么肯穿這身衣裳了?往常不是老嫌這樣打扮行動不利索么。”
戚凌波笑瞥了蔡昭一眼:“原先不是為著習武方便嘛,適才我看蔡師妹打扮的妥帖,便學著穿戴了。蔡師妹,你也來了?”
說到最后一個字時,她給身旁的戴風馳使了一個眼色,戴風馳微微一笑,右手在左袖中輕輕一撫,隨即往外一拋,只聽叮當一聲輕響,一道利光直沖蔡昭門面而去,眾人隱隱看見似是什么利器,眼看蔡昭就要血濺當場。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戚云柯怒吼一聲,正要出掌相救,卻見那道利光停在了蔡昭面龐半尺處,旋即迅速回落到戴風馳手中,眾人此時才知道原來是一把小小匕|首,匕|首刀柄處連著一條鏈子,適才戴風馳就是用鏈子將匕首扯回去的。
雖說是借助了鏈子,然后這份手勁和準頭依然十分了得。
戚云柯勃然大怒:“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戚凌波嬌笑道:“爹別氣惱,就是個小小的玩笑。適才我與師兄在梅林中遇見蔡師妹,一見如故,便商量著要給師妹備份見面禮。師兄,還不給爹瞧瞧!”
戴風馳扯掉細鏈,將匕首雙手呈上,眾人伸脖子一看,只見這刀柄通體鏤有金絲紅寶,刀刃更是猶如一泓碧波,果然名貴非常。
尹素蓮看丈夫臉色不虞,趕緊道:“這不是郁之的父親送給風馳的見面禮么?這可是風馳心愛之物啊,你們也舍得拿出來,果然是體恤昭昭遠道而來。是吧,云柯?!”
戚云柯怒氣未消,但此時賓客盈門又有妻子阻攔,不是發作的時候,只得冷哼一聲。
戚凌波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笑盈盈的去看蔡昭:“師妹,你沒嚇著吧。你…呃…”她在山坳小林中吃了虧,一心要討回這口氣,便與戴風馳一通商議,打算狠狠嚇唬蔡昭一番。
誰知卻見蔡昭面色如常:“我料想師兄師姐也不會傷著我,有甚好嚇的,諸位長輩放心,我一點事也沒有?!?
戚凌波頗為失望的哦了一聲。
戚云柯沉哼一聲:“風馳,凌波不懂事,你怎么也跟著胡鬧。若是適才你收手不及,真傷到了昭昭,你倆該怎么交代?!為師素日教你行事,有這么不分輕重的么……”
戴風馳面紅,立刻要躬身賠罪。
“好了好了!”尹素蓮插嘴,“風馳是什么性子你還不清楚么,若無萬分的把握,他怎會開這個玩笑!昭昭不是也說了沒嚇著么。不止常寧如今孤苦伶仃,風馳也是,你不要光心疼常寧,也心疼心疼風馳罷。……昭昭過來,這匕|首給你,好好收著啊。”
戚云柯忍氣,重重拍了一下案幾。
蔡昭上前接過匕|首,翻覆一看,贊道:“果然好刀,謝過師兄師姐,小妹這就收下了?!惫P趣庫
戚云柯緩了口氣,拉過常寧,向蔡昭道:“這是你常寧師兄,比你大三歲,他,唉,他家……大樓都與你說了罷。虧得你姑姑已經走了,不然知道昊生兄弟家里出的事,非得氣個半死,魔教也太猖狂了。”
蔡昭看向常寧,只見這少年身量頗高,肢體修長,就是一張面孔慘不忍睹。
戚云柯道:“常寧,你來見過昭昭,她……”
“我適才已經見過蔡師妹了。”常寧道。
戚云柯試探:“也是適才在梅林?”
常寧點頭,曾大樓立刻再度緊張起來。
戚云柯怔了片刻,立刻沉下臉色:“凌波,你適才是不是又欺負常寧了?你忘了我的吩咐么,再有下次,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