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衍武懷里的葉璇,穿著一件淺黃格子的短袖的確良上衣,里邊穿的文胸背帶透過后背的衣服顯露了出來。
她下身穿一條純白色的裙子,腳上是一雙高跟的白皮涼鞋,沒穿襪子,每個腳趾都白皙得可愛。
發(fā)型就更別致了,兩個發(fā)辮都用白緞帶束著,又飄逸又顯莊重。
說實話,葉璇的身子在他的懷里就跟沒骨頭似的,呼吸急促,明顯發(fā)軟。這種情動的情形下,此時的她看起來完全是大人的樣子,而且極具女人味兒。
洪衍武再也無法把她當成一個孩子。
他明白這是來真的了,頭腦卻暈乎乎的,相當不知所措。
因為盡管他和葉璇經(jīng)常逗貧玩笑,卻從來也沒有勾引她的目的。更沒有想到他們會進行到這一步。
他當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是過去的他,必定會欣喜,會洋洋得意,甚至會抓住機會趁機占有葉璇。
反正是自己送上門的,純屬意外收獲,管那么多呢。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任,既占了便宜又能滿足內(nèi)心深處對“大人物”的報復心。簡直是兩全其美的大好事兒啊!sm.Ъiqiku.Πet
可現(xiàn)在真的不一樣了。他就連丁點這種想法也沒有。
因為生理帶來那點情欲,遠遠抵不上他對安定生活的渴望。對“糖心兒”深厚愛意和負有的責任。
所說,當機立斷地拒絕,并糾正錯誤,才是唯一正確的處理方式。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可他就這么強硬地把她推開嗎?
剛要動作的洪衍武,欲語還休地把手停在了空中。他不能不考慮葉璇的面子問題。
而就在這個時候,害羞地把臉埋在他衣服里葉璇竟然壯起膽試探地問,“小武,咱們……咱們……下一步該干什么了?”
語音輕微,而且有些顫抖,卻分明透著對某種暗示的渴望。
洪衍武心里更是“咯噔”一下,趕緊借機說,“那個……你……你站好了,還是把我松開吧……”
可沒想等到事情反倒更糟了,葉璇猛然把臉揚起來,大眼睛特別大膽地凝視著他。
“你怕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覺?”
在這么一個禁欲的時代,葉璇真稱得上是一個前衛(wèi)的姑娘。
因為這種表白無疑需要莫大勇氣的,盡管最后一句話聲音幾不可聞,可洪衍武還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震撼。
但他能接受嗎?當然不。
這個姑娘幾乎和他的妹妹一樣單純,就像一張平整素潔的白紙。任他再是鋼心鐵肺,也不忍趁人之危,在上面胡涂亂抹,留下自己的印記。
洪衍武往后縮了。
“別開這種玩笑,過了啊。我心里發(fā)毛……”
葉璇簡直稱得上膽大妄為,盡管臉色臊得通紅,可還在不由衷地逼近。
“你真膽小……又不能怎么樣……咱們只是試試,就當是在做試驗……”
沒有周旋的余地了,洪衍武再不敢耽誤,他無奈地也亮明了立場。
“葉璇,咱們的關(guān)系就是普通的好朋友,除此之外,什么可能都沒有,你明白嗎?“
這義正辭的話使葉璇一下子清醒過來,但顯然很殘忍。她的手是松開了,但臉色紅一下白一下的,表情徹底僵硬。
不用說,她感到太突然了,簡直沒有一點兒心理準備。
“你說什么?普通的好朋友?那……那你為什么要答應教我跳水?為什么還對我這么好?你用自行車接送我,還陪我逛街、買東西、帶我釣魚、送我蟈蟈……”
洪衍武受不了她的目光,話也說得吞吞吐吐。
“那個……那都是為了謝謝你的幫忙。實……實際上,我只是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
葉璇的眼淚一滴滴地滑落,她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借口。m.biqikμ.nět
“你把我當妹妹?你怎么能說的這么輕描淡寫?咱們明明是同歲呀,虧你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