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刑穹刀帝身上噴薄而出的驚人威壓。
景藍山和姚穆的臉色,也是難看到極點。
要知道,刑穹刀帝之前受的傷很重。
加上還有沉疴暗疾,絕對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
所以刑穹刀帝才一直都處于閉關狀態。
誰能想到現在,刑穹刀帝竟然能恢復。
“多虧了公子出手相助,才能讓老夫恢復。”
“爾等非但不敬公子,還敢出手針對,簡直死路難逃!”
之前,君逍遙不僅給了刑穹刀帝三大至強體質精血。
還給了他九大天書之一,生書中的法門,神靈不滅術。
在這種情況下,刑穹刀帝的傷勢,雖然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全恢復。
但出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何況也不是和同級別的至強者較量。
“君逍遙,你非要逼我等至此!”
“若我兩家豁命出手,刑家等家族也得掉塊肉。”
景藍山額頭青筋暴突,已經是被逼到了絕路。
君逍遙眼中帶著淡淡冷意。
“你被逼絕路,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如此。”
“君某非是心慈手軟之輩,針對我者,必死無疑。”
“但景家,姚家中的不知情者,可網開一面。”
“雖然你們依然不可能如其余三大家族一般,可以自由離開殞神島。”
“但是,你們若是能立下天道誓,表現好的,或許日后還有機會獲得自由。”
“又何必今日赴死呢?”
君逍遙這隨意幾句話。
頓時讓在場的大部分景家修士,心思異動。
人性皆是如此。
沉船的時候,沒有誰愿意留在船上。
何況,這件事本就與他們無關。
雖然景家和姚家的大部分修士,也并不愿意繼續追隨附庸君家。
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要和君家作對。
這時,景家一位屬于支脈的長老,驀地站出來,對著君逍遙拱手道。
“君公子,我乃景家旁脈長老,我這一脈對此事完全不知情。”
“我等對君家,也不敢有絲毫不敬之意。”
“我等不愿被卷入其中。”
說罷,這位長老帶著一批景家修士朝后退去。
“你……”
景藍山見狀,臉色鐵青。
“我等也不知曉此事……”
又有一脈景家修士選擇退后。
“這件事,乃是景藍山的私心,為了替他的子嗣景鶴歸復仇。”
“希望君公子不要怪罪整個景家。”
“還有,我等愿意許下天道誓,臣服于君公子。”
有更多的景家修士開口。
甚至想要投誠。
畢竟對于被困殞神島悠久歲月的他們來說。
自由太過難能可貴。
而君逍遙,就有能力,讓他們獲得自由。
這一刻,他們反而對景藍山眼露憤恨之意。
景藍山因為景鶴歸之事,而針對君逍遙。
結果卻親手將他們景家脫離殞神島的希望給掐滅了。
若不是景藍山這么沖動。
他們景家若是改過自新,真心投誠,君逍遙應該也不會太過計較。
一些人能看出來,其實君逍遙真的從頭到尾,都并不在乎景家是否愿意追隨。
但偏偏景藍山等人作死,非要撞在君逍遙的槍口上。
現在最恨景藍山的,反而是景家之人,也可以說是極為諷刺了。
看到那許多帶著不甘和恨意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景藍山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他目光死死盯著君逍遙。
現在他才明白,這個臉上總是帶著淡然隨意的君家年輕人。
究竟有多深的城府。
簡直是不費一兵一卒,就讓他們兩家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