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容辭和封庭深都如約前往民政局。
手續辦理得很順利。
辦完手續,容辭就上車回了公司。
他們早上去辦理了離婚申請的事,祁煜洺和賀長柏很快就知道了。
祁煜洺跟賀長柏說道:“早該這樣了,之前他們決定暫時不離婚我就覺得沒有必要。他們身邊都各自有人了,離婚是注定的事,沒必要一直拖著。至于心心,我覺得還是容辭的問題,要是她真的疼愛心心,在自己有了新的幸福的情況下,為了孩子放下過往,在心心那里和林蕪和平相處,對心心來說難道不是最好的嗎?”
但容辭和郁默勛并非他們以為的真情侶。
當然,這句話賀長柏沒有說出口。
見祁煜洺指責容辭,賀長柏說道:“心心是她的孩子,就算她……現在已經放下了庭深,有了自己的幸福,但要自己的親生孩子去親近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我想換了是你,你也很難有這份胸襟吧。”
以前不喜歡容辭的時候,看到心心喜歡林蕪,他覺得林蕪優秀大方,對她又好,心心向往林蕪喜歡林蕪是很正常的事。
后來他站在容辭立場上去考慮,才發現心心對林蕪的喜歡就是對容辭最殘忍的背刺。
誰都可以和林蕪親近,唯獨心心不該。
可心心不是他的孩子,封庭深默許,而林蕪確實又對心心非常好,以后封庭深和林蕪是肯定要結婚的,相較容辭,以后心心和林蕪相處會更多,他勸封庭深少讓孩子跟林蕪接觸,就真的適合嗎?
祁煜洺愣了下,沒想到賀長柏會這么說。
不過,要是他的女兒更親近他老婆出軌的男人,他估計也會氣死,也確實難有這份徹底放下的胸襟。
不過……
即便這樣,祁煜洺還是有些不贊同,撇唇道:“心心不親近容辭,難道不是她自己的惹人厭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