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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平在鎮魔塔內修煉的時候,裁決殿的大軍抵達了天狼部的。
那是一個沒有太陽的清晨。
天空灰蒙蒙的,云層低垂,像是要壓到地面上來。
荒原上的風很大,吹得帳篷獵獵作響,吹得獸族的旗幟東倒西歪。
狼昊正在訓練場上練斧。
他的傷還沒好利索,北礦場一戰,他的左臂被砍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胸口的圣光灼傷也還沒有完全愈合。
但他是天狼部的首領,他不能倒下。
他每天清晨都會在訓練場上練斧,用汗水麻痹傷痛,用戰斧告訴族人:我還在,天狼部還在。
第一個發現敵情的是哨兵。
一個年輕的獸族戰士從瞭望塔上滑下來,摔在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沖進訓練場。
他的臉色慘白,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在發抖。
“首領!敵襲!神族……神族來了!”
狼昊的斧頭停在半空中。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
荒原的盡頭,金色的光芒正在亮起。
那不是太陽的光,太陽被云層遮住了。
那是圣光,是神族修士的圣光。
成千上萬道圣光匯聚在一起,將整片天空染成了刺目的金色。
狼昊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見過神族的大軍。在他三千年的生命中,他見過神族圍剿鬼族、圍剿魔族、圍剿散修。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神族修士聚集在一起。
“多少人?”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斧的手在微微發抖。
哨兵咽了口唾沫:“至少……至少三千。”
三千。
天狼部能打的戰士,不到五百。
北礦場一戰,死了七十三人,重傷一百二十人。
現在能拿起兵器的,不到三百。
三百對三千。
狼昊沉默了片刻,然后轉過身,對著訓練場上的獸族戰士們喊道:“吹號!集結!”
號角聲在荒原上響起,低沉而蒼涼,像是垂死巨獸的哀鳴。
天狼部的營地在短短一個時辰內變成了一個軍事要塞。
老弱婦孺被集中到營地最中央的幾頂大帳篷里。
孩子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還在嬉戲打鬧。
女人們抱著孩子,眼中滿是恐懼。
老人們坐在帳篷門口,沉默不語,手中握著生銹的刀劍,他們已經老了,打不動了,但如果敵人沖進來,他們會拼上這條老命。
狼昊站在營地中央的高臺上,看著這一切。
他的左臂還吊在脖子上,胸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但他的腰挺得很直,他的眼睛很亮。
他的兒子死了。
他的戰士傷亡過半。
他的營地即將被三千神族修士包圍。
但他不能倒下。
他是天狼部的首領。
天狼部可以滅,但他不能投降。
“馬上派人去各個勢力求援,就說我天狼部愿意獻出大部分資源?!?
“另外去找陳先生,就說我天狼部有難?!?
狼昊大聲命令著!
趁著裁決殿的修士還沒有進攻,狼昊決定派人出去求援!
同時狼昊也指望著陳平了,前幾天他為了陳平,才跟著和裁決殿徹底撕破臉,如今裁決殿來襲,陳平不能坐視不管的!
很快,十幾名速度極快的獸族修士,瞬間消失不見,朝著十五重天各個方向而去!
裁決殿的修士,在距離天狼部數百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沒有直接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