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位烏青蘿乃是李寒舟的侄女。她來到我雪帝宮,一個時辰學會了蒼寒訣,直上千雪閣第八層,還引動了塔靈醍醐灌頂神跡?”
“回稟宮主,確實如此。”雪千尋道。
烏青蘿立于雪千尋身側,看向這些雪族高層。
“荒唐!”
率先開口的是雪族執(zhí)事大殿的長老雪蕭動,他開口怒斥:“一個外來人,有何資格習得我雪族至高功法?雪千尋,你私帶外人修行功法,可知罪?”
雪千尋一愣,然后疑惑道:“蕭動長老,我雪族并未有不允外人修行蒼寒訣的規(guī)矩。”
烏青蘿也皺眉,顯然對這位長老的直接發(fā)難尤為不滿。
這算哪門子罪過?
功法就擺在那里,不知有多少外族人把功法要訣都記住了。
只不過他們都沒學會而已。
自己學會了,然后就罪過了?
這算什么狗屁道理。
烏青蘿看向這位長老,忍著怒氣。
“這位長老,千尋姐說過此功法任人修行,眾多弟子都未曾阻攔,為何到了你口中就成了壞規(guī)矩了?”
“哼,你這丫頭伶牙俐齒!任修蒼寒訣,乃是他們不曾修行我雪族根基功法,你既然能修行成功,只怕是從何處偷來!”
此時雪族另一位長老雪綺羅君面上怒容,語氣冷冷:“你是李寒舟的侄女?看來是有人憑借著和天子府的關系,把我雪族的根基功法透露了。”
話鋒直指雪千尋。
氣氛瞬間大變。
而穩(wěn)坐高臺上的雪寒星也并未制止,任由幾位長老發(fā)難。
雪寒星本以為是自家的大才弟子,結果不曾想是外人,還是李寒舟這個當初讓自己丟了面子的人,由此她慍怒無比。
雪千尋此時臉色一變。
然而不等她開口,烏青蘿便忍不了了,立刻怒斥道。
“呵!幾位長老如此怒容,不過是自家弟子修行蒼寒訣不知年歲,登樓闖關不知凡幾,偏偏我這個外人得了千雪閣賜福,你們心生不滿罷了。”
“那又如何?”雪蕭動也不隱瞞,直接拍案道:“你并非我雪族之人,引你入雪族修行蒼寒訣已是天大恩賜,如今竟還逾矩得我千雪閣塔靈光輝灌頂,很難讓人不懷疑,你目的不純,一開始便是沖此而來的。”
“你?”
“蕭動長老此有理。”另一位長老順勢附和,她看著烏青蘿,語氣冷冷:“依我看,不若將此丫頭的蒼寒訣廢掉!”
“如此也好。”雪蕭動點頭同意:“我雪族功法,絕不可由得外人施展!”
“諸位長老!”此時雪千尋即刻上前,神色凝重,勸解道:“此事絕不可如此。廢掉蒼寒訣傷及修行根基,青蘿乃是李府主的侄女!”
雪蕭動聽聞此話,更是怒斥一聲:“如此裙帶關系,莫非你雪千尋吃里扒外?不過是那李寒舟幫你幾次,但也絕非能擺在我雪族臺面上!”
“夠了!”
高昂聲音,自雪寒星口中吐露,內蘊靈力波動,瞬間擴散至整個大殿。
眾多長老此時不再語,坐在位上,看向雪寒星。
“宮主。”雪千尋立刻行禮道:“青蘿她……”
“你先閉嘴!”雪寒星冷斥,旋即她聲音不急不緩:“廢掉蒼寒訣確會傷及此丫頭修行根基,然對天子府也不好交代。”
雪千尋聽罷神色一喜。
“宮主,那也不能讓這丫頭白白得了我雪帝宮的便宜!”雪蕭動道。
“我自然清楚。”雪寒星俯視看向烏青蘿:“我給你兩個選擇。”
“雪宮主請講。”烏青蘿站立殿中,望向眾多長老,尤其是高臺中間的雪寒星,態(tài)度不卑不亢。
雪寒星心中冷笑一聲,如此態(tài)度,倒是真像李寒舟。
她此時開口,聲音朗朗伴隨靈力波動傳遍整個大殿,落入眾人耳中。
“其一,入我雪帝宮,于我雪族卷宗譜籍記名號,自此更名雪青蘿。”
“要么,廢掉蒼寒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