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明?
聽到這名號,李寒舟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日在巽風樓那個臉色漲紅,拂袖而去的司徒恨。
“他和司徒恨是何關系?”李寒舟淡淡問道。
“司徒云明是司徒家六長老的兒子,論輩分,是司徒恨的堂弟。”卯兔答道,然后繼續說:“而源頭便是司徒恨,他給了司徒云明一萬塊極品靈石,欲要請京島十二仙出手。”
李寒舟點了點頭。
至此,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源頭是司徒恨,他咽不下在巽風樓丟了面子的那口氣,便讓自己的堂弟去處理。
最終被層層剝削到了霸王刀手中。
而這位霸王刀更是個狠人,反手就在長生樓發布了一個三十塊下品靈石的任務。
一萬塊極品靈石,也就整整一百億下品靈石。
經過層層盤剝,到了最終執行者手里,就只剩下了三十塊。
三十塊!
克扣程度甚至要達到九成九后面還有數個九。
李寒舟此刻也忍不住被這幫人的天才操作給整笑了。
“三十塊錢,想殺我?”李寒舟苦笑一聲。
司徒家若是知道自己家族的子弟就是用這種效率來辦事的,不知道司徒家的那位老祖宗會不會當場氣死。
“我知道了。”李寒舟擺了擺手,示意卯兔不必再說下去。
整件事在他看來,已經從一場刺殺,徹底演變成了一出鬧劇。
他懶得去計較。
“樓主,需要屬下將那個接任務的新人處理掉嗎?”卯兔請示道。
“一切照常便是。”李寒舟擺了擺手。
“是,屬下明白了。”卯兔不再多問,躬身行了一禮,身影便如青煙,悄然消失不見。
客房之內,茶香裊裊。
李寒舟喝完了杯中茶水。
司徒恨,一個跳梁小丑罷了。
李寒舟原本以為對方會在巽風樓受辱之后動用一些像樣的手段,卻沒想到竟是如此一出層層盤剝、最終淪為笑柄的鬧劇。
李寒舟懶得去理會了,既然冥王舊地的石板已經到手,此行的目的便已達成。
“我們回去吧。”李寒舟起身推門而出,徑直走向隔壁李長壽的房間。
“師兄。此間事了,我們該回去了。”
“好。”
李長壽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叫了一輛靈獸車。
很快,一輛由兩頭神駿靈獸牽引的華貴車駕,便駛出了四風城,朝著冥海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李寒舟離開不久后,鳳鳴樓內的司徒恨也得知了這則消息。
頂層最奢華的雅間內,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你是說,李寒舟就這么走了?”
丑相這個時候渾身正顫抖著,低著頭,聲音發顫。
“是。”
“就這么走了。”司徒恨喃喃自語,旋即怒氣沖天。
司徒恨怒不可遏道:“司徒云明不是去找那什么京島十二……”
一時間,司徒恨的話語戛然而止,他臉色變得無比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