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狐毛是狐芊鈺方才暗抓的,至于是不是尾巴毛都兩說。
而楚天傾也確實能從那幾根絨毛上感受到一絲微弱卻獨特的妖力波動。
狐芊鈺裝模作樣地將那幾根尾毛在指尖捻了捻,又閉上眼睛仿佛在感應著什么。
片刻之后,她猛地睜開雙眼,臉上綻放出劫后余生的燦爛笑容。
“太好了!族人們大多無礙!”她喜極而泣道:“這標記顯示,他們察覺到狼人來襲后,立刻從另一條密道轉移到了后山的安全地帶!”
“是嗎?”楚天傾看著她那真情流露的模樣,也為她感到高興,點了點頭道:“這等結果,倒也好。”
狐芊鈺跟著笑了起來。
“既然你的族人無事,那我也該告辭了。”楚天傾接著話題說道:“你也順著路徑,去找你的族人吧。”
“公子且慢!”狐芊鈺見他要走,心中一急,連忙攔住了他。
她指了指密室深處,那里隱隱有水聲傳來,嘩嘩作響。
“公子,你衣袍還在我身上。按照我們狐族習俗,穿著男子衣袍,是得……有夫妻之實才可以。”狐芊鈺臉色紅潤道,她隨口扯了個謊。
“狐族還有這等習慣?”楚天傾一愣,見對方點頭,便心想自家萬獸譜對于這青丘狐族的記錄,還是太少了。
“我身上這件衣服已經破損不堪,血跡斑斑,實在有礙觀瞻。”狐芊鈺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道:“我想……去里面清洗一下,換身衣服把衣袍還給您。只是我一個人還是有些害怕,怕那些狼人去而復返。您……您能在這里稍等片刻嗎?”
楚天傾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女子好麻煩。”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但緊接著,雪千尋那清冷絕美的容顏便浮現在腦海中。
“除了千尋。”楚天傾又補充了一句。
他想了想。
等她片刻,也費不了多少功夫。而且自己也可以趁此時間,將周圍狐族棲息之地給記錄一番,也算補全萬獸譜有關的記載。
于是楚天傾最終答應了下來。
“可以。”
“芊鈺多謝公子!”
狐芊鈺見他答應,對他盈盈一拜,便轉身去往傳來水聲的洞窟深處。
而楚天傾則是在外觀察。
然而此時,在洞窟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
“啊!公子!”
那聲音充滿了惶恐與痛苦,仿佛遇到了什么極度可怕的事情。
楚天傾心中一凜,即刻起身,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殘影沖向了洞窟深處。
“莫非是洞窟內部,有暗藏的狼人?”
洞窟內是一個天然的石潭,潭水清澈,水汽氤氳。
而狐芊鈺,此刻正一絲不掛地靠在潭邊的石壁上,渾身肌膚在水汽的蒸騰下呈現出誘人的粉色。
她秀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神情痛苦,口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
這哪里是遇到了敵人,分明是一幅任君采擷的香艷畫面。
“發生了何事?”楚天傾此時來到此處,感知一番,發覺并沒有狼人存在,便問道:“你怎么了?”
“公子……”
狐芊鈺原本正擺出自己認為最誘人的姿態,準備迎接對方那充滿欲望的目光。
可等了半天,卻只等到一句冷冰冰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