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方看著文吏離開,又轉頭看了一眼書房。
通過些許縫隙,他能看到李寒舟正在拿過來先前找人送來的天子府執法使名冊。
“大人或許絕非我所想的那般簡單,實際上沒有那么激進,而是另有心機!”孔令方喃喃道,覺得人不可貌相。
書房里。
李寒舟此刻翻看著天子府執法使的名冊。
整個天子府的執法使足足有一萬多人,李寒舟開始認真的看每個人的資料。
……
牧家。
牧清一正在和家主牧萬洋匯報著最近家族店鋪以及各個坊間的收入情況。
“父親,今年也是個歲豐年稔的好年,算上前些陣子傭兵團的上供,比往年要多上三成之多!”牧清一面帶笑容道,接過茶壺便上前倒了茶水,奉茶。
有賦稅權這么一個零投入暴利的款項在,哪怕牧家店鋪都虧欠,牧家也一定是賺的。
所以通過不間斷的試錯,牧家也成就了不少賺錢不少的產業,而又通過這些產業分散,加之收服了不少傭兵團。
如今的牧家,可以說是冥海城一流勢力。
牧萬洋接過茶水,聽著牧清一匯報,心情也愈發好了。
不過聽到傭兵團,牧萬洋想到了什么,看著牧清一開口道。
“前兩天,天子府新來的那個巡察使,在青龍街上斬殺了黑熊那群人的事還是要盡早處理好,免得給人落下口實。”
牧萬洋如今也是頤養天年的年紀,除卻一些大事需要商議之外,家族的事情大多是自家兒子在經手。
“一個嘍啰罷了,而且父親有所不知,就在昨天,他竟然張貼了要求我等宗門世家歸還冥海城上千坊間賦稅權的告示!”
牧萬洋平靜喝著茶水,道:“許是和昔年金無折一樣,上任貼告示,但只是在張榜上貼上個紙,可什么都做不成。”
“父親所極是。”牧清一點了點頭,隨后玩味笑道:“不過,這位新巡察使和金無折,有些地方可不一樣。”
牧萬洋放下手中茶杯,看著牧清一那玩味笑容,平靜問道:“你和他打過交道了?”
“這倒沒有。”牧清一搖頭,隨即冷笑道:“但那告示上除卻有歸還賦稅權利之外,還要求我等上交去年一年的賦稅給天子府!”
“父親,相比于金無折,那嘍啰更加蠢!莫不是識海神魂出了問題,剛從醫館跑出來的。”
牧清一說完,頓時譏諷大笑起來。
牧萬洋似笑非笑,只是拿起茶杯來品茗。
也就在此時,牧家下人帶著一封信件來到書房。
“家主,少主,天子府李寒舟來信了。”
……
李寒舟來信?
書房兩人對此都有些意外。
牧萬洋放下茶杯,好奇問道:“這李寒舟送信來干什么?”
牧清一此時拿過信件。
“肯定是來求饒討好的唄。”牧清一笑道,隨后看向信件,玩味道:“不過想讓我消氣,僅憑一封道歉信怎么可能?”
他拆開信封,看著自家父親,笑道:“想得也太簡單了吧。”
隨即他低頭看了起來。
信件中,兩行字跡落在眼中,牧清一眉頭緊皺。
待到瀏覽一遍后,他臉色頓時一黑。
“他怎么敢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