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孕育子嗣,精神上還有身體上都飽受著雙重折磨,肯定不會如原本那般樂觀向上。”
鄭老的這幾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姜綰也深以為然地點頭道:“女人懷孕本就不易,更加不用說現在她懷著孩子經歷這些了,不崩潰已經是萬幸。”
海景眨巴著眼睛。
聽懂了他們的話,又好像沒聽懂似的。
主要是他從小接觸的環境都是大男子主義,在大男子主義的色彩里,女人生孩子似乎是天經地義的。
就算是有些危險,那也是個人體質問題,比較倒霉而已。
更何況喬亞現在的月份還小,不過是三個月不到。
這段時間,按說他應該沒什么感覺,雖然嘔吐得厲害,起碼在海景看來,嘔吐跟精神的創傷是完全不同的。
他有些不能共情,也無法理解孕婦綜合癥到底是怎么來的?
姜綰看懂了海景眼底的迷茫,她揉了揉眉心,一陣無語。
現在她無比慶幸喬連成不是這樣的人。
如果喬連成從小在海榮天身邊長大,是不是也和海景差不多,要是那樣,她肯定不會要他的。
雖然不能確定小亞是不是真的得了孕婦綜合癥,在姜綰看來,十有八、九是有這種可能性。
總之,她現在是孕婦,加上受到了這樣的刺激和環境的影響,這孩子要是想順利生下來,就需要更多的關愛。
只是,姜綰也不是學心理學的,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喬亞,只能是盡量給海景多講一些。
掰開揉碎的講,但遺憾的是,海景的眼睛依然是迷茫的。
他不懂,他完全共情不了姜綰所說的那些話。
最后姜綰妥協了,她說道:“算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我回家。”
她說著轉身往外走,鄭老爺子在旁邊喝著茶,悠哉地看著,笑瞇瞇地說道:
“姜小友,也不用這么上火,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頓了頓,他又低聲說道:“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有多疼。”
“很多事,你苦口婆心講沒有用,但若是事教人一教就會。”
姜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鄭老爺子,這些話她又何嘗不知曉。
問題是,她要怎么樣才能讓海景理解喬亞的痛苦和不安!
難不成要讓喬亞來一個大難產,死一回,還是說讓海景也去生一回孩子。
問題是怎么讓他生孩子?這不是純屬扯淡嗎?
這時姜綰腦子里忽然劃過一道靈光,她想到上輩子的時候,大約是在2020年以后,她聽說街頭巷尾出現了一種設備,可以讓男人體驗到生孩子的痛楚。
有不少男人都去嘗試過,一般來說生孩子大概是10級疼痛。
可是很多男人在嘗試的時候,三級疼痛就已經受不了,5級疼痛的時候便能疼抽過去,更加不用說要承受10級疼痛了。
因此不少男人在這里受到了啟發。
回去以后對媳婦多了一些體貼和關愛。
如果這世界上若是有這些東西,她覺得讓海景來試試,再合適不過。
她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忽然就有了主意,倒是可以讓這東西提前面世。
其實這種機械的原理是很簡單的。
雖然她說不太清楚,但是找專業方面的人士和他們溝通一下,問題不大。
如今喬亞也找回來了,既然海景確定了喬亞真的是喬亞,剩下的她就不用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