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喬亞已經失蹤了,但是喬震東說他看到了喬亞,我問他在哪里看到的,他說那天宴會散場之后,看到喬亞和一個男人走了,他懷疑他們私奔了。”
“這些天,不管我怎么問他,他都一口咬定就是喬亞和人私奔,不要我了。”
“可是,這怎么可能?”
“再有幾天就是喬亞的生日,她都和我商量好,要一起出去旅游的。”
“更何況,喬亞的錢和她身份證件全部在家,私奔不帶錢,不帶證件的?”
姜綰問道:“你去警局問過了嗎?”
海景哼了一聲說道:“去問了,但是警局的人說喬亞并沒有離開,她的父親也一口咬定她是和人私奔了,所以,這根本不在立案范圍之內,他們不給立案。”
他這一說,姜綰就明白了。
看來喬震東已經和警局的人聯合起來,他們這是想要侵吞喬家的財產。
“喬亞懷孕了,這幾天胎象不太好經常嘔吐。”
“每天只靠著酸果汁壓制才能緩和一些。”
“如今失蹤這兩天,也不知道難受成什么樣子。”
“我把能找的人,能派出去的人全都弄出去了,也沒有一點他的消息,我現在已經六神無主。”
海景一直都是個大直男,往常的他有鋼鐵般的脊梁,可如今這直男也會被壓成這副樣子。
這一刻,如果有人告訴他,用你的余下壽命換喬亞歸來,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只可惜他現在真正的上天無地入地無門呢。
好在姜綰回來了,姜綰的蘇醒,姜綰的到來,都讓海景增添了一點希望。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姜綰周邊的人都把她當成了主心骨,好像有她在,所有的事都能化險為夷。
姜綰猶豫了一番,靜了靜說道:“這樣吧,你把喬家現在的狀況和喬震東以及喬云峰最近一段時間的行為軌跡,都給我說一說,事無巨細。”
還有4年就要香江回歸了,這4年的時間也是香江至暗時刻。
尤其是警局部門,簡直亂成了一團。
據姜綰了解,上輩子的時候,這段時間也是亂得不成樣子。
在香江正式回歸后,各地的警察部門幾乎癱瘓不動。
那些警察貪污受賄,官官相護。
簡直黑得沒邊兒。
最后沒辦法,警局的人全部都被替換,而替換的人都是從三省那邊緊急調派過去的。
聽說當時從三省調去了將近上百個警察。
這才將局面穩定了下來。
那段時間,為了讓治安穩定下來,也死了不少人。
所以,現在想要通過警察來找人,基本上不可能。
這些人不以權謀私,不把人關到拘留所里就已經是萬幸了。
姜綰想了想,摸著下巴說道:“既然是這樣,咱們就得用雷霆手段出擊。”
眾人齊齊看向她,喬連成這次沒過來,她能用的就只有東廖和小東、小西,但是安華保全在香江這邊也有分布。
關鍵時刻還是能頂得上的,姜綰琢磨了一下道:
“找咱們戰力最高的人,帶著武器在喬震東和喬云峰所經之處埋伏,將他們兩個抓住。”
“記住,要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要讓他們沒有機會求救,甚至連呼救都來不及。”
“最好是讓他們連人都看不到,就把他們抓起來,然后秘密運到船上去。”
她轉頭看向海景說道:“公公是不是還在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