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戴林律師便將玫瑰名下的不動產簡單地說了說。
總結起來大概有:
國外的房產21處,國內的房產三處。
歐洲的莊園一處,酒莊一處,還有海上豪華游艇一艘。
等他把這個清單讀完時,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地嘖嘖贊嘆。
接著律師繼續說道:
“除此外,玫瑰女士將她名下的現金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作為基金,給她的外孫和外孫女作為成長基金?!?
“在孩子年滿18周歲之前,若是父母健在。生活保障沒有問題的前提下,這筆錢會留在基金當中,由專門的機構代為運營?!?
“等到孩子年滿18周歲的時候,才會將其交給二人,作為他們的創業和成家基金?!?
“若是在18周歲之前,父母因各種原因不在了,他們生活沒有保障的情況下,便會從這筆基金當中支取一定的生活費,生活費的標準以當地政府宣布的平均工資的10倍領取?!?
“一直到年滿18周歲后,將剩余的所有資金全部轉交給他們,作為他們的創業和成家基金?!?
“玫瑰女士名下現金的另外一半。留給她的親女兒姜綰?!?
“這筆錢也將會設立為基金,在玫瑰女士不管是病逝,還是意外死亡后才會交給姜綰,但這一切都還有一個前提?!?
“不管是不動產還是現金,將來若是想要領取?!?
“也是要滿足兩個條件的,第1個條件是,玫瑰女士因為意外或者病逝而亡?!?
“另一個條件需要姜綰憑借她的生物信息前來領取,生物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指紋、虹膜、血液dna信息等等,需要有三條以上的生物信息與原始留存數據相同才能領取?!?
最后這一句話說完,原本還喜滋滋猶如登上云端的假姜綰,瞬間便如墜深淵。
她震驚地看向玫瑰。
張了張嘴唇想要問什么?
旁邊的星藍手疾地捏住了她的手腕。
刺痛讓假姜綰的意志回歸。
她神情呆滯地轉頭看向星藍,星藍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老實點,別亂說話。
假姜綰抿了抿唇沒吭聲。
但嘴唇已經死死咬住了。
她心底有無數的問號,想不通玫瑰這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要核對指紋,虹膜和血液dna信息?
這三樣哪一個都是她所不具備的,她雖然做了整容,可是指紋和姜綰是截然不同的。
虹膜和血液更是不同,這是根本無法假冒的,她要如何去偽裝?
但很快她便安撫自己:沒關系的,在設立這個遺囑的時候,肯定也是需要采樣,現在站在這兒的就是她,只要采樣時采的是她的,那么就算真姜綰回來了,她也不在乎。
到那個時候,想辦法把玫瑰弄死,她就可以憑借自己的所有信息去領取那筆錢。
把錢拿走了,她還不是一樣海闊天空,想到這里,她的心又稍微安定了一些。
等到律師把所有的遺囑宣布完后。
戴林律師轉頭看向玫瑰問道:“玫瑰女士,你方才在遺囑中提到了需要提供你女兒姜綰的指紋、虹膜和血液dna信息等生物信息數據?!?
“這些要什么時候去采樣?”
“你需要留下權威機構的數據才行,這份數據也是需要在公證處公證的?!?
戴林只是作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