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都明白他此刻的感受,卻沒有人會同情他。
喬欣然的身體已經僵硬了,喬震東跪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喬欣然的尸體,嗚嗚哭。
好一會兒。
喬震東才緩緩抬起頭看向對面幾人低聲說道:“我姓李,我叫李平安?!?
“30年前父親要偷渡到米國,那時候我只有10來歲,本來不想走,可是父親在國內殺了人,如果不走就會被判刑?!?
“于是父親帶著我上了船,偷渡到米國,半路上父親死了,他心心念念就想到米國去,可最終卻是我站在了那片土地上。”
“那時候的我一無所獲,什么都沒有,剛好看到一個過路的商人因為中暑癱倒在地?!?
“那時候的我太單純,就過去給他喝了一杯水,那個商人醒來之后,看我還算機靈,又很投緣,便把我帶在了身邊?!?
“但是,可能是因為我的命不好,我跟了他后,原本他的生意如日中天,從我到了他身邊開始,便慢慢地走下坡路。”
“不到5年的時間便破產了?!?
“后面他更是窮困潦倒,有病沒錢治,最終死在了街頭。”
“20年前,我被那個人看中?!?
“他說我和香江喬家的一個孩子容貌有些酷似,把我帶回去可以先培養培養,也許以后就會有作用了?!?
“那之后,我便一直接受他的培養。”
“他們會拿喬震東的一一行來要求我,喬震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會有人如實告訴給主人,主人便會找人訓練我,讓我模仿?!?
他說到這兒,喬老爺子的眼睛立馬瞪圓了。
喘著粗氣,兇巴巴地瞪著他,問道:“你說的主人是誰?”
“是不是就是坑害我們喬家的幕后之人?”
李平安看了他一眼說:“是的,但是我不會告訴你這個人是誰。”
“我是不會出賣主人的,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唯獨不能告訴你他是誰?!?
喬老爺子被氣笑了,他點了點頭道:“行,你繼續說吧。”
于是李平安便將自己如何接受訓練,如何代替了喬家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
把這些都講完后,喬老爺子問道:“你和總督之間還有什么牽扯,為什么會把錢都給了他?”
李平安搖了搖頭道:“我不清楚,是我主子吩咐的?!?
“他讓我把喬家的錢都弄出來,一部分自己留著,大部分都給總督,我只能照做?!?
老爺子默了默問道:“只要你能告訴我,那背后之人是誰?你的主子是誰?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喬震東嗤笑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在騙我,你不會允許我離開的?!?
“雖然我是假的,可這10年多我都在你的身邊,你的行事作風,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怕是也對喬欣然說會放她一條生路吧!”
“可你還不是殺了她。”
“更何況在喬欣然死了后,我已經沒有任何牽掛?!?
“活著不活著又能如何?”
眾人都沒有想到,喬震東對喬欣然的愛居然是真的。
說到這兒,喬震東的聲音慢慢緩和下來,說話也沒有之前那么利索了。
喬亞蹙了蹙眉頭,海景這時似乎想起什么說道:“不好,他可能服毒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