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默了默，吩咐道：“這樣吧，你和喬連成商量商量，列一個小說的名單出來。”

“回頭咱們就開一個閱讀課，讓大家都一起看一看，或許能從中學到些什么。”

“就比如說三國演義和孫子兵法。”

“這些其實對于指揮作戰都是有作用的，小說里未必就沒有好東西。”

孫牧答應一聲轉頭去安排了，怕是姜綰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在軍部出了名。

喬連成一路風塵仆仆隨便沖了個澡進入監獄，看到姜綰的時候，姜綰正坐在搖椅上看著靄靄暮色發呆。

聽到聲音她轉回頭看到是喬連成。溫柔笑了笑說道：“回來了！”

喬連成嗯了一聲，走過來伸手在姜綰那隆起的肚子上摸了摸。

或許是孩子知道爸爸回來了，喬連成的手剛剛摸到他的肚子上，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的手下面動。

像是小腳踢了一下，這感覺特別特別的古怪，他震驚地看著姜綰說道：

“小家伙在動。”

姜綰氣惱地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孩子都幾個月了，要是不動我就該哭了。”

喬連成道：“他們還很鬧嗎？”

“有沒有在你的肚子里傷害你？”

姜綰搖頭，表示沒有。

喬連成松了口氣說道：“再等上一個多月，差不多就該出來了吧！”

姜綰搖了搖頭說：“也不是。現在是7個多月。李半夏說還要再等兩個多月的。”

“不過……”

“李半夏說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應該很快會出來的。”

“具體能堅持到哪一天我也不能確定，等一天是一天吧。”

喬連成嗯了一聲，就坐在她的旁邊，把她的手抓在掌心。

他把玩著她的手指低聲說道：“你不問問我這幾天去哪里了嗎？”

姜綰道：“你應該是執行任務去了吧，或者是有你自己的事要做。”

“你又不是我身邊的附屬，你想說自然就會說了。”

喬連成默了默說：“我父親被抓走了。”

姜綰有些震驚：“那現在救回來了嗎？”

喬連成嗯了一聲，他又低聲說道：“我以為，我可以不在乎他。”

“有沒有這個父親其實都沒什么關系，我也從來沒把他放在心上過。”

“但是，當我得知他去做臥底，然后被人抓走的時候，我的一顆心就怎么都安靜不下來。”

“那時候我想的是一定要把他救出來，就算是還了他的生恩。”

“可是，當我在研究所里找到他的時候，看到他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只有心跳還在的時候。”

“我的心底又說不出的糾結難受，或許父子親情是天生注定的，無法剝奪了吧。”

姜綰抿了抿唇，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伸手將喬連成扯過來，讓他的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她能理解喬連成現在的糾結、痛苦和難受。

頓了頓，她問道：“海榮天現在怎么樣了？”

“你救出來時，他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