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踢了海景一腳:“還不快跟上去,她現在可懷了雙胞胎呢。”
海景急忙答應,毛頭小子一般著急忙慌地跟著追了上去。
在他們離開后,姜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動。
她在想要如何處理喬震東的事。
但是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要去一趟東南亞。
最好是找到拍賣會的時間,過去給自己找兩個像樣的保鏢回來。
因為勞累了一天,姜綰很早就回房間了。
她回屋睡覺的時候,海景狐疑地問喬亞:“姜綰是不是帶了什么人過來,她是一個人回來的嗎?”
喬亞不解地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問?”
海景說:“我在廚房留了飯菜,等我再進去時,那些飯菜都沒了。”
“明顯是被人吃過的樣子,我當時有些懷疑,便又留了一些飯菜。”
“等到吃完飯傭人過來撿桌子的時候,發現廚房里留的飯菜也吃光了。”
“所以,我猜很有可能還有一個人。”
小亞說:“姜綰就是個香餑餑,想要弄她的人太多了,所以她身邊帶一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海景卻義正辭地說道:“她身邊帶一個人是很正常,我就怕她帶的是腳盆國的人。”
“之前她和星藍走得很近,雖然星藍死了,保不齊他的人就會留給了姜綰呢。”
“我是擔心這樣潛移默化下,她會不會叛變。”
喬亞聞想都不想地給了她一巴掌怒道:“誰叛變她也不會叛變,你還是把你那些憂慮都收回來吧!”
“咸吃蘿卜淡操心,睡覺。”
說完不再理睬他,轉頭自顧自睡覺去了。
海景愣了愣,揉了揉自己的頭。
媳婦打得不疼,但是侮辱性比較強,被媳婦揍這一巴掌。
他反而清醒了一些。
想想也是,姜綰是一個根正苗紅的軍嫂,絕對不會做出叛變的事。
姜綰剛回到自己房間,電話就響了。
她順手接起,那邊響起了東廖的聲音,東廖告訴她關于拍賣會的事,時間是在下個月的21號。
滿打滿算還有將近一個半月的時間。
但是東廖也提醒姜綰:“那里雖然有你想要的東西。也偶爾能遇到厲害的人。”
“但是你若想要到那兒去,一個人是肯定不行的。”
“就算你能偽裝自己也不行,因為那邊抓人打人是無差別攻擊。”
“相反,你若沒有點什么名氣,去了之后也能被宰。”
姜綰說道:
“我沒什么名氣,他們找我做什么?”
東廖回答說:“正是因為你沒有名氣,若是把你抓了,直接賣到斗獸場去。”
“或者是打擂臺,女人也可以賣到夜色一條街。”
“總之,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活著就有利用的價值,就能賺到錢,再不濟也可以把身上的器官拆了賣。”
“聽說現在關于器官移植的排異反應有了重大突破。”
“雖然有些技術還不是很成熟,但成功率已經提升到了30~40%左右。”
“這樣不少瀕臨死亡的人都開始惦記起器官來。”
“就算這些都不行,還會有人專門抓一些其貌不揚、長得很丑的普通人來做盛裝違禁品的容器,到那個時候你同樣逃脫不了被抓、被坑、被害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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