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拽著她往外走時,她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抓著她的人見狀急忙伸手想把她撈起來。
就在這時,妮娜忽然有一個刁鉆的角度,扭了腰,轉(zhuǎn)換了身體朝著姜綰這邊沖過來。
一邊沖一邊喊道:
“賤人,要不是你叔叔和我就不會這般凄慘,我弄死你。”
等她沖過來時,姜綰有些意外。
主要是,妮娜是那種一看就很嬌氣的公主,她就算沖過來能怎樣?
姜綰身上有刀,而且她身手也不弱,這女人就算沖過來頂多伸手想要掐住她,姜綰也不會給她這個機(jī)會。
所以起初她并沒有怎么戒備,但是很快她發(fā)現(xiàn)不對勁,因為妮娜的腰有些粗,姜綰的腦子里劃過一道靈光。
大喊道:“不好,她身上有炸藥!”
這話吼出聲,李承澤和星藍(lán)都動了、
星藍(lán)沖向了妮娜,李承澤攔在了姜綰面前。
也是在這一剎那,姜綰眼睜睜看著妮娜伸手拉住了一個拉環(huán),然后狠狠扯開。
姜綰大吼道:“快趴下。”
她的聲音未落,李承澤已經(jīng)沖到她面前,撲在她身上,將她撲倒在地。
就在她落地的剎那,轟的一聲巨響。
姜綰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那一剎那,一切好像都距離她很遠(yuǎn)很遠(yuǎn)。
她瞪大眼睛,就那么眼睜睜看著星藍(lán)飛了起來,猶如破布娃娃一般摔向遠(yuǎn)方。
下一刻,姜綰腦子一黑暈了過去。
姜綰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七八天。
又或許是更久,她就覺得好像有人在她耳邊說話,迷迷糊糊的,這聲音很遠(yuǎn),但又很清晰。
她分辨出來,這聲音里有喬連成的。
還有袁小花的,再有的她就分辨不清楚了。
好像有人抓著她的手,絮絮叨叨呢喃地哼著歌。
姜綰很想醒來,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不管她怎么拼命想要起來,都無法睜開眼。
她覺得她被這個世界孤立了,孤立在規(guī)則之外。
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到了年底考研的時候。
距離考試還有一天的時間。
喬連成已經(jīng)用直升機(jī)將姜綰帶回了燕京。
這里的醫(yī)療條件比較好。
可即便是這樣,醫(yī)院那種環(huán)境也不利于病人休養(yǎng),于是便將姜綰帶回了軍區(qū)家屬院。
大清早的,喬連成從床上醒來,一轉(zhuǎn)頭看到了昏睡的姜綰。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早上好,綰綰。”
“今天是我考研的日子,祝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原本說好了,今天你要穿著旗袍去送我的。”
說到這兒,他停頓片刻,喉嚨里劃過一抹哽咽。
眼眶也微微泛紅,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他聲音平淡地說道:“我去考試了,晚上回來再告訴你考得如何。”
說完主動上前親吻了一下姜綰的唇瓣,然后穿衣服離開了。
喬連成離開后沒多久。
玫瑰回來了。
玫瑰抱著一捆玫瑰花走到了病床邊。
看著熟睡中的姜綰,眼眶微微泛紅,她把玫瑰花放在旁邊。
抓起姜綰的手,親吻了一下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