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淡淡一笑。
急忙順桿爬上去,說道:“既然這樣,什么時候有功夫你也教教我怎么做,我也很想自己做,自己設計,自己制作,一定很酷。”
星藍急忙點頭道:“好啊。好啊。”
“等我到了唐城。要是東影會的年會結束,我還能活著,我就教你做首飾。”
他這一句話讓姜綰沉默了。
她沒有想到,這孩子如此坦誠。
居然把大家都隱晦著不去碰觸的問題,直接攤開了說。
既然他都已經說了,姜綰便索性開門見山地問:“你這話是何意?”
“東影會我知道,他們的人找上我,讓我把你送到東影會的總部唐城去。”
“可是為什么你說年會之后如果還活著,難不成東影會的人想要殺你?”
星藍點了點頭,淡淡地道:“其實不是東影會想要殺我,具體是誰要殺我,我也不知道。”
“東影會受人所托,把我抓去唐城。”
“到底誰要殺我,我也很想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跟著他們過去了。”
這一下,姜綰倒是有些詫異起來。
她問道:“能不能詳細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或許我可以幫你。”
星藍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這是我的因果,與你無關,我不想把你牽連進來。”
“你會丟了性命的。”
姜綰笑了:“我姜綰這輩子什么都怕,就不怕丟了性命,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所以你但說無妨。”
“再說,咱們有共同的敵人,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
這一次換成星藍愣怔了。
他猶豫了一番,還是點頭道:“好,我告訴你。”
按照星藍所說。
他家是川省一帶的,祖輩都在山里刨食的。
他長大以后沒什么工作,就在當地做了一個做首飾的,說好聽一點叫首飾設計師,難聽一點就叫金匠。
說到這里姜綰才恍然,難怪他說首飾要自己做了才牢靠,鬧了半天他是行家。
星藍頓了頓,又繼續解釋道:“大約在一年多以前,我在金山和朋友玩的時候,發現了一種特別的東西。”
“這東西像金,但又不是金。”
“因為我本身就是打首飾的,對于這些金屬材質是很敏銳的,我看那東西不太像是常規的金屬,就帶回去研究。”
“然后,做了一塊牌子。”
“這牌子很有趣。”
“這些金屬仿佛擁有了記憶一般,牌子做完后,我是準備要在上面雕刻一些東西。”
“我頭一天雕刻的,第2天就又恢復成無事牌的樣子,上面一點刻紋都沒留下。”
“我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
“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從天外隕石里提取出來的。”
“我把那東西藏了起來,結果沒想到,被我父親翻出來,我父親比較喜歡在外面和人打牌,打輸了以后回家收刮錢財。”
“就把那東西翻出來,然后當成寶貝送了出去。”
“因為那玩意兒非金非玉,手感很特別,我父親雖然不是金匠,但是一摸也覺得這東西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