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已經(jīng)暗示到這種程度了,對方卻還是不理不睬。
這讓姜綰心底的狐疑更甚,腦子里也不自覺想起了更多可能性。
好一會兒,張平才低聲道:
“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白羊想要弄一個人留在你身邊的時候,曾經(jīng)來找過我們,商量著誰過去。”
“我們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沒推舉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
“其實我們是都想過去的,但是用白羊的話說,咱們身上的兵味太濃了,就算是演,也只能演個糙漢,不像一個會伺候人的?!?
“后來就沒再提這事兒?!?
“第2天王勇就出現(xiàn)了。”
白羊說:“老大回來了,但是他似乎跟我們的交集并不多,這讓我們感覺也很奇怪?!?
“他只是淡淡下了命令,吩咐我們等著接應(yīng)和聽候你的吩咐,然后他就不見了?!?
姜綰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他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用王勇的面貌,還是他原本的面貌?!?
張平回答說:“是用王勇的面貌,我們也沒有見到喬連成本人的容貌,所以才一直都狐疑?!?
“不能確定他到底是別的什么人,又或者是真的喬連成?!?
“可是他直接來找咱們,所有的暗號全都對得上,問題也不大,但唯獨這個臉?!?
“他說易容的東西不多了,只夠這一次,如果這一次摘下來,就沒辦法把這張臉糊回去了?!?
“我們想著所有的暗號都對上了,他也還是原本的那個性子,就是一張臉沒看到,沒啥稀奇的?!?
“一直到您剛才問起,我們才驚覺好像不大對。”
姜綰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此事我自會調(diào)查,你們就當(dāng)做不知道好了。”
說完他站起身往回走。
張平在身后叫住他,忽然問道:“嫂子,要是老大出事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姜綰的視線收回。
淡淡在他的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低聲說道:
“他不會出事的。”
就只有這短短的淡淡的一句話,姜綰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在她離開后。
十二生肖的其他人走出來,站在張平身邊低聲問道:
“嫂子,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張平默了默。
“咱們的嫂子是多聰明的一個女人,不說千里挑一,萬里挑一,也是差不多的,怎么可能瞞得住她。”
“除非老大不出現(xiàn)。”
眾人都沉默了,這會兒白羊才低聲說道:“可老大到底是怎么想的,分明人就在身邊呢,就是不跟嫂子相認(rèn)!”
“如果我是嫂子,我心里也會很難受的?!?
眾人沉默了。
姜綰一路上心事重重往回走,回到島主府的時候,看到王勇正站在門口看著她。
姜綰沒理睬他,開門進(jìn)去后,王勇低聲問道:
“夜里寒涼,出去的時候你應(yīng)該多披一些衣服。”
姜綰看了看身上的半袖襯衫,淡淡地道:“無所謂,反正死了也沒人管?!?
說完躺在床上,想起了什么。
站起身,下了床,把王勇推出去,然后關(guān)門。
動作做得猶如行云流水一般。
她回到床上,再次躺平,腦子放空,什么都不去想,只管睡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