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中華樓的時候，樓中華看到他的軍官證，急忙將他們迎了進去。

幾人落座后，樓中華拿著菜單過來。

不經意間，眼神落在了李秀芝的身上。

他很快認出這女人是姜綰的一個朋友。上次來吃飯的時候她來過。

只不過當時姜綰沒有來，李秀芝便說了一些很不好聽的話。

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姜綰已經不把她們放在心上。

那個時候服務員已經把這些話告訴了樓中華。

中華樓里的服務員都知道，姜綰就是他們中華樓的一大股東。

中華樓里有一條隱形的規則：但凡有人在吃飯的時候提到姜綰，服務員都會豎著耳朵聽，然后將得到的消息告訴樓中華。

樓中華一般都會給獎金的。

那一次就是因為李秀芝說了姜綰壞話，樓中華特地跑過來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原本是想要把這個女人拉進黑名單。

后來發現她是劉倩和林輕柔的朋友，還是個軍嫂，于是便沒有這么做。

只不過姜綰過來時，他還是將這些話告訴了姜綰。

當時姜綰擺了擺手解釋道：“那女人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不用理睬她。”

現在沒想到這女人又來了。

樓中華琢磨了一下，就把他們帶進了他特別準備的房間里。

那個房間是當初姜綰為了對付顏東升準備的，這個房間里的夾層能蹲人可以竊聽。

以前樓中華會派人在這里竊聽，然后記錄下來，但是那樣很容易被發現。

一旦被發現，他的中華樓都有可能被人給掀了。

后來姜綰給他出了主意，弄了一個錄音機。

里面裝上磁帶，只要全程錄音就行了。

事后再找人聽里面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東西。

一般來說，他是不會用這樣的手段。

只有顏東升來了，或者是明顯知道這個人對姜綰和中華樓有別樣用心的人，樓中華才會找人去監聽。

否則這院落基本上也不會有人進來吃飯。

如今倒是又派上了用場。

秦漢雖然知道這里的飯菜比較貴，就算是打了7折也比外面要貴一些。

但想著今天好不容易媳婦和兒子過來了，就讓她們隨便點餐。

李秀芝看了看，就要了一份鍋包肉，又要了一份軟炸里脊。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要。

秦漢想了想又加了一道魚和一道素菜，4個菜后，讓服務員去上菜了。

兒子拽著母親眼巴巴看著她，小嘴叭叭地講著分開后的事。

講回了家鄉后，已經上了小學，學校的小朋友們對他還好。

可還是有小朋友說他是沒爸沒媽的孩子，他索性把那些人打得滿地找牙。

就是為了這事，奶奶回家揍了他一頓。

他想想就好委屈。

他叭叭地說著。

李秀芝根本聽不進去。

這一刻她的心情復雜至極。

如果不是妹妹死了，秦漢是一個好男人，孩子也是乖巧聽話的，一家三口在一起過日子該有多好。

不一會兒飯菜上來。

孩子因為有了好吃的飯菜堵住了嘴，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秦漢也安靜地吃飯，時不時看看李秀芝。想著如何把話題引到她妹妹和姜綰身上，方便借機勸勸她。

李秀芝卻什么都不說，只是安靜地吃。

吃完以后，她主動對秦漢說道：“我們去招待所開個房間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