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茍峰有些無語地問道:“我就想不通了,你們這些人難不成都是屬老鼠的嗎?”
“就喜歡打洞?”
他這話說完,加迪看向張平。
張平忽然不知道該如何翻譯了,難不成要如實翻譯嗎?
那加迪還不得氣瘋了。
他們只是知道張平已經被喬連成策反,卻沒有人知道喬連成用什么方式策反了加迪。
更加不知道加迪已經服下了喬連成給的毒藥,所以他只要不想死,就不可能違背喬連成的話。
張平生怕把加迪氣著。
現在可是在對方的軍營附近,只要加迪吼一嗓子,軍營里的人出來,他們幾個估計肯定會被抓的,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所以張平更是沒敢將這句話翻譯出來。
他支支吾吾,顧左右而他,然后問加迪道:
“你準備把我們安排到什么地方?”
加迪見張平沒有如實地翻譯對方的話,也沒有更多的糾結,默了默說道:
“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是曼尼普爾邦的。”
“他們有一小部分族人在這里生活,我帶你們去見他們,因為你們長得很像。”
“所以,可以隱藏在他們中間,但是你們千萬不能說自己是華人。”
喬連成等人點了點頭。
隨后加迪讓他們在這里等著。
他自己一個人進入了軍營,等他離開之后,陳一才小聲問喬連成:“他會不會不回來了?”
喬連成搖了搖頭表示不會的。
他說道:“大象國的人都很怕死,他想活著就必須回來,如果不回來他就死定了。”
他這話說得很篤定,卻讓眾人有些無語。
劉軍在旁邊笑著說道:“你該不會是給他下了毒,他要是不回來就會被毒死吧。”
喬連成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咋知道呢?”
劉軍詫異不解:“不是吧,真的是這樣?”
喬連成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我請一個中醫高手幫忙配置了一些藥。”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背著的一個包袱,接著道:“就是一種能夠讓人吃下之后,幾天就得吃一次解藥,否則就會毒發身亡的那一種。”
“我給加迪吃了。”
“加迪想活著就必須回來找我們,而且不能讓我們被發現了。”
劉軍點了點頭,朝著他挑了挑拇指。
“你還夠狠的。”
頓了頓又說:“之前在西部軍演的時候,我就聽說過,你帶著一車小豬去把軍演給攪和了。”
“當時我就在想,這是你小子能干出來的事兒,夠邪性。”
他這一句話說完,眾人都忍不住驚訝地看向喬連成。
喬連成黑了臉郁悶地說道:“你們沒事干了是吧?就拿我說事兒。”
眾人哈哈一笑。
大家都是戰友,彼此之間感情雖說還沒有別的戰友那般親厚,但是這些天爬雪山鉆地洞的。
彼此的感情也增進了一些,所以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誰也不會當真。
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功夫,加迪出來了,手里還抱著一大團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