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不在意地道:“只要上面是真心地重視這件事兒,其實獎金的多少我是不在意的。”
盧峰笑了笑,對于這個問題他也不好回答什么。
他想到了這一次來的第二個目的,于是坦然地說道:
“高鵬舉已經被判了死刑,他的父親提取上訴,但是上訴的手續還沒有辦完,他自己先進去了。”
“高鵬舉的案子已經提交到最高人民法院復核,如果復核結束,大概年前就能槍斃。”
“到時候你要不要親自看看槍決的場面。”
姜綰那么恨高遠山父子,估計應該愿意去看看的吧!
姜綰想了想,說道:“我就不親自去看了,到時候我讓媽媽玫瑰去吧,她應該很愿意看到這一幕的。”
頓了頓又問:“高遠山呢?他什么時候被槍斃?”
盧峰撫了撫額頭道:“高遠山的案子我有所耳聞,也問過一嘴,他的工地上出現灌注在水泥里的尸骸。”
“目前為止死者的身份還并不明了。公安部門的同事也正在調查中。”
“這是刑事案件了,在這個案子沒有破,事情沒有明朗之前。”
“高遠山應該不會被宣判。”
遲疑了片刻他又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在水泥里發現的骸骨,很有可能和高遠山的關系并不大,人也不是他殺的。”
“如果他真的殺人,沒有必要把尸骨丟到那里去,憑著他的本事,要將尸骨消聲滅跡是很容易的。”
“更何況那二層樓塌了之后,高遠山并沒有逃走,當聽說樓里發現了尸骨時,他比我們都要懵。”
“也就足以證明他和那個尸體應該沒有太大關系。”
“所以,如果想要判處他死刑,怕是有些難,至少現在為止,他的犯罪證據不足以讓他判死,頂多是坐幾年的牢而已。”
姜綰擰了擰眉頭說道:“高鵬舉該死,這個高遠山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的那些罪行不夠,那我就來給他多添一些好了。”
喬連成在臨走之前給姜綰留下了一些東西,這些都是高翔這些年來收集的關于高遠山的罪證。
從20年前開始,雖說沒有人命案在身上。
但是這里面的一樁樁一件件若是被查實了,數罪并罰下,累加起來他大約得判100來年。
估計這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了,起碼無期是跑不了了。
不過在這之前,姜綰只是拿出一部分交了上去,并沒有全部交出。
她就是擔心高遠山知道她們這邊手里握了什么證據后。
他有應對之策。
現在也是時候將其拿出來了,她把那些全部都交給了盧峰。
看到那厚厚的一摞紙,盧峰有些吃驚地問道:
“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姜綰淡漠地說:“是有人覺得他罪有應得,所以暗中收集起來的,上面有證詞也有證人居住地和聯系方式,還有他所犯的罪行。”
“我把這些交給你,是對你的信任,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用這些東西給高遠山定罪。”
盧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姜綰笑了。
盧峰在國安局不算是高官,也正是因為和姜綰交好,他從姜綰這里得到了不少的實惠。